蘇皓為霜兒壓製純陰之氣時,媒體這邊早已發生了大地震。

京城史家公子史倫重傷住進ICU!

本地王家公子王多錢傷勢較輕,雖得到治療,但卻被查出那方麵不行,可能終生不育!

這突然冒出來的大事情,讓記者們直呼爽快,新聞稿都不夠寫了。

史倫的哥哥史威猛得知此事後,第一時間坐直升機來到金陵,並花重金買了上乘的療傷丹,讓史倫複原。

“哥,我一定要讓那小子和周家付出代價。”

從病床下來的後,史倫第一句話就是報複。

“放心吧,我不會放過他們。”

史威猛點點頭,當即帶著史倫和一眾打手,前往了周家。

史家來金陵一事,李家第一時間得知。

此刻,李秋嬋正和蘇如龍在討論著,要如何見到山頂別墅的韋一笑。

看到手機上的消息,不由得一愕。

“史家公子竟在金陵被人揍了?誰動的手?”

蘇如龍一頓:“你說的該不會是史倫吧?”

“你怎麽知道?”

蘇如龍嗬嗬道:“史家最囂張跋扈的家夥就是他,仗著史家對他的溺愛,以及兄長史威猛的庇護,橫行霸道,曾對我妹妹出言不遜,被我打了幾巴掌。”

“史倫這垃圾不值一提,倒是史威猛有點能耐,貌似是武道中人,實力非凡,在史家地位不亞於一些長輩,並且幫史家處理了不少地下灰業,做事果斷狠辣,招惹他的人沒什麽好下場。”

“那他和你比起來呢?”李秋嬋好奇道。

蘇如龍不屑一顧:“他爹在我麵前都得畢恭畢敬,更別說他了。”

李秋嬋滿意點頭。

她的男人,怎麽能輸給別人呢?

“叮咚!”

又是一條短信發來。

李秋嬋瞥了一眼,不由得秀眉微顰。

“不會吧?史倫居然會被那家夥湊進醫院?”

蘇如龍推測道:“那家夥?莫非是蘇皓?”

“沒錯。”李秋嬋豎起大拇指,佩服蘇如龍的機智。

“這蘇皓還真是能惹事,在夏家商業酒會上惹了丁家兄妹,現在又去惹史家的少爺,屬實是哪裏有坑踩哪裏。”

蘇如龍托腮道:“這兩人照理來說沒什麽同台的機會,怎麽對上的?”

“不清楚,似乎因為周夢芷起的衝突。”

蘇如龍冷笑一聲:“本事不大,醋意倒是挺大。”

“不用管他,我已經看透這貨的本質了,不被教訓一下,永遠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隻是可惜不是我教訓他,不能看到他那吃癟的模樣,我好不爽。”李秋嬋握著拳,哼道。

“你想教訓他?我可以滿足你!”

李秋嬋眼前一亮:“如龍,你有什麽好主意?”

“我那堂弟自尊心大的很,施舍自尊給他,保證他痛苦萬分。”蘇如龍自以為是的道。

“正所謂越窮的人越愛炫耀,越要強的人越不喜歡被人幫助,你退婚後,他每次見了你都扯一堆的爛話,就是典型的自尊受損,靠著和你唱反調來掩飾脆弱的內心。”

李秋嬋來了興趣:“施舍自尊?這四個字我喜歡,但要怎麽做呢?”

“幫他解決史家的事情!”蘇如龍玩味一笑。

“麵對史家的壓力,他肯定焦頭爛額,倍感絕望,關鍵時刻,我們出麵替他擋下壓力,讓他意識到和我們的等級差距,在無處安放的自卑和施舍的自尊下苟且活著,想想就覺得刺激。”

“如龍,你對人性拿捏的還真到位!”李秋嬋嘖嘖稱奇。

被一個自認為永遠不需要的人給予了最需要的東西,這種憋屈可以說是無限大的。

“那我們現在就要出發了,史威猛等人已經在去史家的路上了。”

“行。”

蘇如龍換了一套衣服,和李秋嬋坐上豪車,直奔周家而去。

相較於把此事當成樂趣的蘇如龍和李秋嬋,周家卻如臨大敵,人人自危。

周夢芷將史倫和王多錢送到醫院後,便返回周家,告訴了家人這件事。

畢竟事情的嚴重性太大,她一個人很難獨自處理。

金蓮聽完後當場癱在沙發上,四肢無力。

周宏則是額頭冒汗,嘴唇抖頗,嚇得夠嗆。

“蘇皓怎麽這麽衝動呢?”周忠義又急又愁。

金蓮咬牙道:“這叫衝動?這已經是沒腦子!史家在京城雖然算不上什麽大家族,但換在金陵,那可是能和三大家族媲美的存在,招惹他們,我們還有活路嗎?”

“我娘家那邊的人知道這事後,全都把我拉黑,明擺著不想被史家怒火波及。”

當頭危機和眾叛親離的雙重打擊,讓金蓮宛若窒息。

周忠義罕見的沒有反駁。

周氏集團好不容易迎來春天,可還沒開枝散葉,一下子就掉到了寒冬中。

蘇皓這一次著實做的過分了!

恰在此刻,替霜兒壓製完純陽之氣的蘇皓趕了回來。

聽到幾人的對話,輕描淡寫的道:“史家這件事我自己會解決,你們無需擔憂。”

“你這惹事精還敢回來?!”

金蓮一見到蘇皓,大發雷霆,抓起一個蘋果就砸了過去。

蘇皓反手一拍,蘋果原路返回,安穩的落在果盤上。

“我說了我會解決,你別無理取鬧。”

“喲嗬,你一個吃軟飯的還敢教訓丈母娘了?”

金蓮猛地起身,指著蘇皓的鼻子道:“蘇皓,你以為你是誰,史家這麽大的一個家族,你有什麽資格去揍人家的少爺?就算對方圖謀不軌,饞夢芷的身子,你完全可以告訴夢芷,讓她小心,而不是用暴力解決問題。”

“跟壞人談道理的後果,馮倉不是告訴你們了嗎?”蘇皓不怒反笑。

“你……”

金蓮被嗆的言語一噎,半天說不出話來。

蘇皓麵色平靜的道:“事我已經做了,後果我自會承擔,你要是怕我連累周家,可以讓夢芷和我離婚,我脫離周家,史家隻會找我麻煩,而不會波及周家。”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一驚,顯然沒有料到蘇皓會說出這樣的話。

“對啊,我怎麽沒有想到這條路,快快快,夢芷,你趕緊和蘇皓把婚給離了。”

金蓮大喜過望,連連催促道。

“不行!”

周忠義一口否定。

“蘇皓,入了我周家的門,你就永遠是我周家的一份子,即便你做錯了,也是我這個爺爺的沒教好你,這份責任我們一起扛,你沒必要攬在自己身上。”

金蓮麵色一黑,剛欲開口,周夢芷卻似若想通了一切,苦笑道:“媽,爺爺說的沒錯,即便蘇皓脫離周家,史倫也不會放過周家。”

“畢竟史倫的目標是我,蘇皓隻是個意外,這場危機橫豎都會發生,你這個節骨眼把蘇皓趕出蘇家,反倒還會敗壞周家名聲,讓大家以為周家是個不近人情的冷血家族。”

周夢芷的一番話剛落下,一道怒聲便從外邊傳了進來。

“周宏,你們可真是找了個好女婿啊!”

隻見周力和周飛揚衝了進來,身後跟著一群周家親戚。

他們一個個橫眉瞪眼,怒意拂麵,一看就是來興師問罪的。

周宏略帶慌張:“大哥,你們怎麽來了?”

“你還好意思問我?”周力差點被氣笑了。

“一個小時前,史倫的哥哥史威猛來到了金陵,現在正帶著史倫來周家問責,以史家的品性,我們就算能活下來,恐怕也得缺胳膊少腿,我倒是想問問你,選好下半輩子的輪椅和義肢了嗎?”

周宏和金蓮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周忠義還算鎮定。

“我和史家的老家主有過一點交情,他們應該會給我點麵子,不會搞的這麽難看,大不了破財消災。”

周飛揚陰陽怪氣道:“爺爺,史家的老家主死了都快五六年了,你確定人家會給這個麵子?”

“這……”周忠義瞬間啞火。

是啊!

都過去這麽久了,連金陵一些老朋友都不給麵子,更別說身在京城的史家了!

“說那麽多廢話幹什麽,趁著史家人還沒到,把蘇皓推出去頂罪,再讓周夢芷陪史少爺一晚,安撫好史少爺的情緒,這件事還有挽回的機會,否則,大家隻能一起等死。”

說話的人,是周力的妻子。

平日裏她很少出麵,但今天這事太過嚴重,已經牽扯到她的人身安全,不得不重視。

眾親戚紛紛點頭認同。

和命比起來,這點血脈情分算個屁!

隻要不危及自身,即便讓周夢芷當史倫的女寵也無所謂!

“你們……”金蓮和周宏都不敢相信,這些親戚竟要逼著周夢芷去做娼妓一樣的事情。

周夢芷雖然很早就認清楚了自家親戚的德行,但真正聽到這些冷血的話,還是不免有些悲痛。

周忠義臉色鐵青,正準備訓斥周力妻子一頓,蘇皓搬起一張椅子,坐在了門口,頭也不回的來了一句。

“史家人,我會應付。”

“你們,閉嘴看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