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夢芷隻覺得今天又是被蘇皓氣死的一天。
她受到王多錢的邀請,說要在飯局上給他介紹一位來自京城的公子哥,談融資的事情。
不曾想剛到場,就看到王多錢躺在地上,身上全都是血。
雖然還有呼吸,但看上去也不過是苟延殘喘罷了。
再看前麵,倒著遍地的人,蘇皓正對史倫施展暴力。
從史倫的一身打扮來看,顯然是貴族人士,王多錢嘴中的京城公子哥。
融資還沒談,人先得罪了,周夢芷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蘇皓,你為什麽要動手打人?”
周夢芷雖然不知道在自己來之前究竟發生了什麽,但是把王多錢和史倫打成這樣,就算有理也是虧。
蘇皓將史倫拽到周夢芷麵前,淡淡道:“你問他吧。”
“周小姐,我和王多錢隻是請你來談生意,他卻以為我們要對你有非分之想,把我們……”
“啪!”
蘇皓一巴掌打斷了史倫,眯著眼睛道:“你不要覺得在周夢芷麵前我就不敢動你,但凡你再說一句假話,我就要你人頭落地。”
“蘇皓,我跟他們見麵,完全是為了談工作,你把事情搞這麽大,我真的很難為你善後!”周夢芷見蘇皓這般威脅別人,心急如焚。
“趕緊把史少爺放開,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
見蘇皓無動於衷,周夢芷隻能親自上場,強行扒開蘇皓的手。
史倫宛若新生,他整理了一下衣著,和蘇皓保持了一個距離,然後才道:“周小姐,夫妻之間最重要的就是信任,看來蘇先生一點都不信任你。”
“他誤以為我和王多錢對你意圖不軌,然後也不聽我們的解釋,對我們大打出手,請問這就是你們周氏集團的待客之道嗎?”
史倫知道對蘇皓施壓沒有,便將矛頭調轉到周夢芷身上。
然而,他話剛說完,一條彩信就發到了周夢芷的手機上。
內容正是史倫和王多錢兩人的密謀畫麵!
由於是外音,所以現場的人都能聽到對話內容。
史倫麵色一變,蘇皓倒是沒什麽表情波動。
他在教訓這兩個垃圾時,就察覺到了霜兒在暗中,那彩信想必也是霜兒發給周夢芷的。
本以為周夢芷看了彩信後會大發雷霆,可她卻是深吸了一口氣,給史倫鞠了一躬。
“史少爺,關於蘇皓打你一事,我深表歉意,今天你們在這裏的消費我買單,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揭過此事吧。”
周夢芷在職場打拚這麽久,自然明白人微言輕的道理。
史倫的背景太大,一個招呼下來,黑的也能變成白的,即便有這份證據又如何?
今天要是跟對方撕破臉皮,明天人家就可能讓周家雞犬不寧。
為了顧全大局,她隻能犧牲自己的臉麵和尊嚴。
“蘇皓,給史少爺賠個不是。”
周夢芷給蘇皓使著眼色,示意他順從自己行事。
蘇皓能理解周夢芷的所作所為,也清楚這個女人的不容易,不過孰是孰非擺在這裏,他無法像周夢芷那樣,把牙齒打碎了往肚子裏麵咽。
“蘇皓,你現在乖乖跟我道歉,我興許還能看在周小姐的麵子上放你一馬。”史倫看出周夢芷對自己的忌憚,開始拿捏起來。
“你要是不道歉,我不光不會放過你,連周家我也不會放過!”
周夢芷胸口一緊,連忙掐了蘇皓一把,讓他速度道歉,不要把周家往火坑裏麵推。
豈料,蘇皓卻拽著史倫的胳膊,把人拉到了護欄邊上。
單臂一掄,也讓史倫體驗了一把王多錢先前的滋味。
“啊啊啊!”
史倫叫的比王多錢還要誇張,他想要掙紮卻又不敢,生怕蘇皓鬆手把自己丟下去。
“蘇皓,你幹什麽?別發神經!”
周夢芷感覺自己的心已經堵到了嗓子眼,以至於胸悶氣短,兩眼發花。
明明道個歉就可以化險為夷,蘇皓非得要火上澆油,真是個豬腦子。
“姓史的,拿周家來威脅我,是你做的最錯誤的一件事。”
“我這人吃軟不吃硬,你越是在我麵前蹦躂,我越是要弄你。”
話語間,蘇皓一把將史倫的腦袋卡入護欄,骨頭破碎聲和慘叫聲響徹雲霄。
史倫身子懸在半空,腦袋卡在護欄,畫麵極度驚悚。
“完了!”
周夢芷嘴唇發白,差點昏死過去。
她已經可以想象到史家得知此事之後,怒火會何其滔天。
偏偏蘇皓還是一副處變不驚的樣子,還有心情安慰周夢芷道:“你不用擔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們周家有事的。”
“你以為你是誰?!天王老子嗎?說沒事就沒事?”周夢芷罕見的發脾氣,嬌吼道。
“蘇皓,我拜托你做事情考慮一下後果,周氏集團好不容易爬起來,你偏偏給它樹敵,嫌我不夠累是不是?”
“即便這些家夥對我圖謀不軌,你也沒必要這麽暴力,文明解決問題很難嗎?不是誰都能像你一樣,毫無顧慮的行事!”
周夢芷發泄完心中的怒火,又急忙打120,跟著救護人員,送史倫和王多錢去醫院搶救。
一群人前腳剛走,後腳霜兒便出現在了蘇皓的身邊,表情微冷。
“少穀主,我想給周夢芷兩巴掌可以嗎?”
在她看來,蘇皓先前的所作所為全是替周夢芷和周家著想,可這女人卻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竟反過來訓斥蘇皓,簡直就是狗咬呂洞賓,不識好人心。
蘇皓有些好笑:“我都沒生氣,你怎麽還生氣了?”
“為什麽不生氣?”霜兒很是不解。
蘇皓這幾天為周家和周夢芷做了這麽多的事情,非但沒有得到應有的回報,反而不是在挨批,就是在挨批的路上。
“站在我的角度去看待周夢芷,她確實有點不近人情,本末倒置。”蘇皓目光悠然。
“可站在她的角度,她不過是在做一件大家都會做的事情,她對史倫低頭,讓我道歉,並不能說明她是非不分,隻能說周家的渺小限製了她的膽量,她不敢和史家起衝突,因為她沒有靠山,害怕周氏集團壞在她手裏。”
說到這,蘇皓像是決定了什麽。
“本想低調做事,但卻效果甚微,反正在金陵也待不了多少時間,索性不再遮遮掩掩了。”
“少穀主,你早該這樣做了!”
霜兒點點頭,似乎又想起了什麽,說道:“最近丁家貌似盯上你了,我估計近期會派人來搞事,少穀主要當心。”
“正好,我也想給他們一點顏色瞧瞧。”蘇皓彈了彈手指,完全不擔心潛在的危機。
周氏集團的第一障礙輝煌集團,便是丁家的傀儡,周家想要在金陵發展起來,丁家必須鏟除。
“蘇家那邊如何,自上次暗夜刺客團後,好像沒有看見他們的動靜了。”
“蘇家這幾天一直在為暗夜刺客團一事焦頭爛額。”霜兒回答道。
“本來他們接了蘇家的單子去對付少穀主,可由於蘇如龍冒領了少穀主的功勞,以至於暗夜刺客團認為蘇家是在黑吃黑,故意讓暗夜刺客團的人落網,給蘇如龍邀功,所以和蘇家暗中開戰,雙方都損傷慘重。”
蘇皓聽到這話,忍不住搖了搖頭。
“果然,狗咬狗這種戲碼在大家族上演的很到位。”
話語間,他見霜兒體表的陰氣有些浮動,眉頭一皺:“你昨晚是不是長時間動用了全部實力?”
“終究還是瞞不過少穀主的法眼。”霜兒抿嘴,有些不好意思道:“我昨晚執行任務時不小心被埋伏了,隻能爆發內勁巔峰的戰力,雖然完成了任務,但也導致純陰之體的陰氣失控,可能要麻煩少穀主再用純陽之氣替我壓製一下了。”
“呃……你這個有點嚴重,需要一個浴缸,讓我的純陽之氣溶於水,你脫光了進去打坐泡浴。”
霜兒耳根一紅,細如蚊聲的嗯了一聲。
見霜兒這副羞澀的模樣,蘇皓似笑非笑,帶著她去附近的酒店開了個房,進行浴中治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