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拓跋山莊的一處房間中。

拓跋富貴坐在門口的椅子上,攔著自己的女兒和於文文,不讓她們離開。

哪怕兩女如何懇求,他都遵守著拓跋流雲的命令,沒有動搖半分。

“父親,我就出去看看蘇皓,求你了!我很快就會回來的!”拓跋嫚兒的俏臉上滿是焦急,更因為屋外時不時傳來的巨響而紅了眼眶。

她唯恐蘇皓在這場戰鬥中,被敵人傷害到,隻想去現場,看到蘇皓無憂才行!

拓跋富貴倍感無奈。

原先,他還在想用嫁女來攀附蘇皓,獲得自家地位的提升。

但無奈蘇皓招惹了那麽多強者,顯然是活不了多久。

萬幸的是,拓跋嫚兒沒有和蘇皓有什麽深入的發展,倒是保留了純潔,還能賣……不,是嫁給另外那些貴人。

“嫚兒,爸勸你一句,千萬別對那個蘇皓留情了!”

“那家夥必死無疑,你收收心,爸會給你安排比他還好的公子哥,人家會對你好的!”

“況且,你也不想想那麽多大人物在場,哪有我們這拓跋家庶脈說話的份?你聽爸一句話,千萬別去現場,就好好地在這裏待著吧!”

“嗬嗬,你一開始還叫我好好服侍蘇皓,讓我去攀龍附鳳,如今形勢變了,你就改了心意……所以,我隻是你的工具,而不是你的女兒!”拓跋嫚兒神色難過。

她已經決定接納蘇皓,將自己徹底獻給對方了。

可如今呢?

父親卻再度改口,讓她遠離蘇皓!

她不會答應的!

並且,以她和蘇皓的相處,親眼見到蘇皓的脾氣性格,以及在英雄救美,懲惡揚善時的霸氣後,早已芳心暗許。

她並不是縮頭烏龜,也不會躲在一邊等待結果。

她會和蘇皓堅定地站在一起!

“我們可是拓跋家的人,就算是庶脈,也要跟拓跋家站在一邊!你數數看,蘇皓一個人就招惹了拓跋家,蒼家和仙藥府這些家族門派,要是站在蘇皓這邊,那就是死路一條。”拓跋富貴選擇性的回答,避開了他拿女兒當工具人的話題。

“嫚兒,你就聽爸的,等爸以後為你安排更好的姻緣!”

“我不接受!”

拓跋嫚兒神色肅然,竟然毫不猶豫地直視拓跋富貴。

“好姻緣?你就知道什麽姻緣姻緣,就知道叫我和別人聯姻,你根本就不像是我的父親,隻像是一個市儈的商人,要把我賣出去,來換取你想要的東西!”

“我唯蘇皓不嫁!就算你再逼迫我,我也不同意!”

話落,拓跋富貴的眼神變了。

他目光淩厲,一字一頓道:“我生你養你,帶你來到這個世界,供你吃供你穿,不是叫你來忤逆我的!”

“到了適當的時候,你就應該為了家族利益而作出貢獻,別再想什麽蘇皓了,真愛是不存在的,唯獨利益永恒!”

“我不相信!”拓跋嫚兒瞪大雙眼,尖叫起來。

“你在用強權逼迫我屈服!人間一定有真情,不隻有利益的交換!”

於文文很是痛心。

她想象不到,拓跋嫚兒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卻依舊要受到長輩的支配,沒有自主的權利。

她心中一抽一抽的,對自己的舍友滿是憐惜。

“你就算過去了又能做什麽?還不是被那些武修殺死?你到時候我和你媽媽怎麽辦,還有誰給我們養老?”拓跋富貴怒斥道。

“少林寺的琦人住持,蒼家的家主蒼天,以及仙藥府的副府主都在那,還有我們拓跋家那位老祖也來到了武道大會,你覺得這兩人還有活路麽?”

聽到這話,拓跋嫚兒雙膝一軟,癱軟在了於文文的懷裏。

自從她有記憶以來,便知道這位實力恐怖的拓跋老祖。

甚至,在某一年的深夜,還親眼看見了老祖動手,斬殺了無數來犯的強敵!

拓跋家要不是有著拓跋老祖在,也不會成為京武鎮的第一家族,受到無數人的尊重。

要是老祖當真出場的話,牛魔與蘇皓絕對是死路一條!

於文文見狀,緊緊地抱著拓跋嫚兒,想到蘇皓死亡的慘狀,一時間淚流滿麵。

她也不願意聽到蘇皓的死訊,更不願意見到那樣的慘狀。

拓跋富貴見狀,眼神古怪。

這兩個家夥也就才和蘇皓做了兩天的朋友吧?

怎麽會這麽在乎他?

難道蘇皓會迷人心智的邪法?

“咚咚咚!”

陣陣急促的敲擊聲傳出,拓跋富貴手疾眼快,看了下貓眼,發現是農勁蓀後,連忙把他放了進來。

“農大叔,你這是?”

農勁蓀跑得滿身是汗,卻沒想著擦拭頭上的汗水,隻是急忙朝著屋內看去。

“嫚兒小姐她在麽?她現在怎麽樣?”

這時候,農勁蓀一改過去對拓跋嫚兒的輕視,隻剩下了深深的恭敬言語,好像在詢問拓跋流雲這位少家主的親姐妹似的。

拓跋富貴隻覺得疑惑不解。

“那個,農大叔你先進來,你要喝點茶嗎?嫚兒還在屋裏沒走,你這是找她想做什麽?”

他側身,迎接農勁蓀進門,想要引對方到房屋中央的沙發坐下。

“拓跋先生,我們年紀差不多,你就不用叫我農大叔了,直接叫我名字都好。”農勁蓀在拓跋家待了很久,臉皮練得比城牆還厚,態度是說變就變。

他明白拓跋嫚兒父女日後一定會成為拓跋家的高層,必須要對他們表忠心才是。

在見到拓跋嫚兒的後,農勁蓀立刻伸手扯了扯衣角,將塵土拂去後,這才謙恭道:“嫚兒小姐,蘇先生要和你會麵。”

“農大叔,你這……”拓跋嫚兒見到農勁蓀鞠了一個九十度的躬,不由得瞪大雙眼。

“嫚兒小姐,你別叫我農大叔,直接喊我小蓀就好,你請坐!”農勁蓀唯恐拓跋嫚兒想到他過去輕蔑的神情,趕忙跟狗腿子似的,諂媚地望著拓跋嫚兒。

“這個……”拓跋嫚兒很是不解。

農勁蓀撲通一聲,給她跪了下來:“嫚兒小姐,以前是我狗眼看人低,對你實在是太過分了,這都是我的錯!日後,我肯定會全心全意地為你服務,你教我做什麽都可以,就當過去的我是個屁,直接放了吧……”

拓跋嫚兒神色震撼,將農勁蓀上下打量了一番,才明白他沒有說謊。

可她更感迷惑。

“農大叔,你為什麽突然……”

“砰砰砰!”

農勁蓀接連磕了三個響頭,懇求道:“嫚兒小姐,你折煞我了!叫我小蓀就好,真的!”

拓跋嫚兒和拓跋富貴麵麵相覷,急忙將農勁蓀攙扶著起身,疑惑開口。

“小……小蓀……外頭究竟發生了什麽?”

農勁蓀的後背衣衫,都被冷汗所浸濕,急忙開口,講述了會場上發生的一切。

兩人震驚了。

自家老祖死在了蘇皓的手中?

那可是天級祖師高手啊!

開玩笑吧?

“嫚兒小姐,我這就領你去見蘇先生,跟我來。”

農勁蓀畢恭畢敬,而拓跋富貴也沒了繼續阻攔的理由,隻好隨著拓跋嫚兒和於文文走了出去。

路過會場時,於文文和拓跋嫚兒,徹底傻了眼。

因為,原先滿是高大建築的山莊,近乎成了一片廢墟!

來到拓跋家主屋時,所有成員,在見到拓跋嫚兒和拓跋富貴後,隻剩下了由衷的敬畏。

“拓跋先生!”

“嫚兒小姐!”

“文文小姐!”

三人受寵若驚,一時間都沒有反應過來。

那些在她們眼中高不可攀的人物,現在都是低頭稱讚,滿眼敬意,態度可謂是大為改變。

拓跋嫚兒深知這些變化是蘇皓為她帶來的,否則以往那些家族中趾高氣揚的高層,不可能如此討好的望向她。

“嫚兒,不愧是你,過去有位神算子說過你的命無比富貴,現在都應驗了啊!”

“我們家族的人能被蘇先生看中,無疑是我們拓跋家上下的最高榮譽!”

“嫚兒小姐可是我們拓跋家這一代最出色的年輕人,絕對能領著我們拓跋家再進一步,請你擔任我們的家主吧!”

………………

拓跋嫚兒聽到這些話,完全愣住。

拓跋富貴更是腦瓜子嗡嗡的。

拓跋家的家主不是拓跋勇麽?

就算拓跋勇被殺了,也是那少家主拓跋流雲繼位吧?

怎麽就輪到他的女兒了?

“妹妹,蘇先生就在家主室,你趕緊去見他吧。”拓跋流雲神色柔和,就好像見到自己的嫡親姐妹一樣。

現在老祖和父親都被蘇皓所殺,而拓跋家現在唯一強勢下去的希望,就在拓跋嫚兒的身上!

隻要她能成為天級祖師蘇皓的女人,那拓跋家的地位不僅不會動搖,而且還能往上提一提。

所以,交好拓跋嫚兒事關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