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台的話,讓巴茲表情戲謔。
易馬靜更是張了張嘴,大有深意的看了眼蘇皓那邊,不禁冷笑。
“我去,你們這種下等人還敢訂VIP廳?”
“人窮也就算了,還沒點自知之明嗎?來這裏刻意裝個逼訂個VIP廳是吧?這錢你小子是省幾個月省下來的啊?段流年啊,你可真傻,看不出這種人的小心思嗎?”
不等段流年回懟,蘇皓卻是屈指一彈,一道勁風呼嘯而出。
“噗嗤!”
這股勁風觸碰在易馬靜身軀上的一瞬間,她身上的衣服便被全部撕碎。
這一刻,整個餐廳都安靜了。
易馬靜袒身而露。
那些家裏帶了孩子過來的人,趕緊把孩子的眼睛給捂起來,生怕孩子被玷汙了。
“啊啊啊!”
呆了幾秒的易馬靜緩過來後,尖叫著飛速用手遮住隱私。
巴茲也懵了。
不過在聽到易馬靜的尖叫後,反應也比較快,果斷把自己外套給脫下給易馬靜披上。
瞥過易馬靜這一副受辱憋屈的樣子,蘇皓搖了搖頭:“沒想到你還有這種特殊癖好,敢在公共場合這麽開放,我服你。”
易馬靜盯著蘇皓,神色之間充滿怨毒。
她不明白自己的衣服為何會這樣,但她能篤定一定是蘇皓在搞鬼!
“巴哥,你要幫我好好出氣!”
易馬靜那嗲嗲的聲音,讓巴茲王八之氣猛地一漲。
他走出一步,大氣的道:“他這個VIP廳給我,我出兩萬。”
說著,巴茲給了蘇皓一個居高臨下的眼神,一副宣戰的架勢。
一時間,全場的顧客都發出震驚的呼聲。
VIP廳是一萬訂下的,而他卻要用雙倍的價格搶過來?
為了出這口氣,就要多出一萬塊錢,這巴茲也太豪橫了吧?
掃過周圍那一陣陣的震撼神色,巴茲內心別提多爽了。
眼看著自己男人出頭,易馬靜趕忙湊過去將他給抱住。
“親愛的,你真好。”
蘇皓見狀,似笑非笑的道:“我出三萬。”
全場嘩然。
這就是土豪之間鬥氣的方式麽?
段流年覺得蘇皓衝動了。
她嚐試拉了一下蘇皓,可對方並沒有給他回應。
“我出四萬!”巴茲神色變的陰沉起來。
蘇皓徐徐加價“十萬!”
“你……”巴茲咬了咬牙,又道:“十一萬!”
“二十萬!”
“……”
全場的人飯都不吃了,就眼睜睜看著兩人競價。
其中,不少人都是以一種看笑話的姿態在看蘇皓。
蘇皓太年輕了,看上去就像是一個裝逼打腫臉充胖子的小子。
如今和巴茲這麽無腦競價下去,真收的了場?
答案是否定的!
“好啊,你還裝是吧?行!”
巴茲望向前台那邊,吼道:“喂喂喂,這個人要花二十萬買你們VIP廳,你們應該確認一下他的消費能力吧。”
他就不信了,一個窮小子能掏出這麽多錢!
前台也狐疑了起來。
的確!
僅從外表來觀察來看,蘇皓並不像“大款”,真的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青年,購買力有限,很難不懷疑是頭皮一熱的逞強之詞。
“我跟你們說,這家夥極大可能是想白吃白喝,搞霸王餐,你們如果不提前把關的話,回頭人家賴了賬,你們就得血虧二十萬。”巴茲哼道。
“像這種刻意惹是生非,擾亂公共秩序的腦殘,應該報警送他去拘留,讓他漲漲記性。”
段流年預感到現場的情況快要失控了,偷偷道:“蘇先生,我們去別的地方吃也一樣,沒必要這樣吵下去了,不值得。”
就算蘇皓出得起這個錢,可花二十萬來買下這個VIP廳終歸還是冤大頭行為了。
“無所謂,反正自有人買單。”
蘇皓話音剛落,一個意外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蘇先生,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你,真是驚喜啊!”
轉目望去,開口的人正是曲奇。
他帶著小雙,一襲情侶裝,神采奕奕。
“曲少,可算把你盼來了!”
巴茲先是一愣,而後連忙衝了過去,畢恭畢敬的客氣道:“吃飯了嗎?要不一起?我請客!”
“這家店就是我的,還需要你請什麽客?”曲奇嗬了一聲,揚手道:“走開,別擋著我接待大人物。”
“是是是。”傲然無比的巴茲此刻和孫子一樣,一臉賠笑,一點都看不出來他的威風了。
吃飯的顧客也算是知道來了一位不得了的大人物,趕忙退後,以免被波及。
“能讓曲少接待的大人物,那肯定至少是田豿那樣的級別吧?”易馬靜小心翼翼的問巴茲。
“那可不是嘛,人家曲少可是東區首之子,咖位本就很大。”巴茲理所當然的點點頭,又道:“快跟在曲少後麵,可別錯過了和大人物混個眼熟的機會。”
“嗯嗯。”易馬靜連忙應聲,又小聲問道:“親愛的,段流年和那個窮逼小子怎麽處理?”
“哎呀,現在是管這兩個煞X玩意的時候嗎?要是讓曲少知道我們跟兩個下等人糾纏不清,那不是在他麵前掉價,顯得自己能力不行?”巴茲翻了翻白眼,補充道:“大局為重,個人矛盾先放在一邊。”
“好!”易馬靜雖然很想打臉蘇皓和段流年,但卻也分得清孰輕孰重,隻能強壓內心的不爽。
然而,當她見曲奇走到蘇皓麵前,笑臉相迎時,那一抹不爽猛地消失,隨之浮現的是駭然和驚顫。
旁邊的巴茲也是瞪大了眼睛,似乎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為什麽……堂堂東區首之子,會對一個裝B小子俯首稱耳?
這他媽是自己眼瞎了,還是世界太荒誕?
“蘇先生,我從田哥那裏聽說你來到了未央小鎮參加龍王賽,於是和小雙馬不停蹄的趕過來為你呐喊助威,原本打算請你來我投資的飯店小酌一杯,沒想到緣分這麽巧妙,你竟然就在這裏。”曲奇一臉熱情,儼然一副下屬遇見領導的態度。
“正所謂擇日不如撞日,今晚就讓我陪你喝幾杯,以表地主之誼,你覺得如何?”
“我倒是想喝,可有的人不讓啊!”蘇皓瞥了巴茲一眼,笑容玩味。
“嗯?”
曲奇察言觀色,瞬間就看出了不對勁的地方。
他扭頭,麵色陰沉的望著慌張的巴茲,聲音重了幾分。
“巴茲,這是怎麽回事?”
“我……”
巴茲欲言又止,瑟瑟發抖。
前台見狀,一五一十將事情告訴了曲奇。
“蘇先生,實在很抱歉,請給我幾分鍾,我會給你一個交代”
曲奇先是向蘇皓表達了歉意,隨即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外邊衝進來一群保鏢,上去就是給巴茲一頓暴揍。
巴茲的哀嚎聲在整個餐廳裏回**開來,光是聽著就頭皮發麻。
也就半分鍾,巴茲鼻青臉腫,昏死過去,不省人事。
易馬靜目睹全程,呆在那裏,整個人都嚇懵了。
“把這頭豬給我扔遠些,別讓我看見他。”
曲奇說罷,又斜視了易馬靜一眼。
易馬靜被嚇的一個激靈,擠出一絲笑容。
“曲少,我……”
“啪!”
曲奇上去就是一個大耳瓜子把她給呼倒。
“賤女人,你這種**也敢對蘇先生不敬,不知死活的東西!”
吼完之後,他衝著易馬靜便是一頓爆踹,怒不可遏。
易馬靜吱都不敢吱一下,抱著頭挨揍,已經哭成淚人。
“哭?還有臉哭?”曲奇將她給拎起來,冷聲道:“巴茲那垃圾給了你多少錢?”
“五萬。”易馬靜誠實的答道。
曲奇隨便拿出一張支票,寫上一串數字。
“這裏是五倍的價錢,給我去門口大喊自己是騷狗,喊到淩晨為止。”
說完,他一大腳踹在了易馬靜的腦袋上,將她給踹了出去。
易馬靜趕緊將支票給撿起來,連跑帶爬的衝到了店門口,扯著嗓子就是開始大吼起來。
“我是騷狗!”
她還真就肯喊,完全就不帶拘謹的。
畢竟,易馬靜雖然壞,但她可不蠢。
曲奇作為東區首之子,一句話就能讓她死無葬身之地,這等大佬,卻對蘇皓畢恭畢敬的,由此可見蘇皓是真的不好惹,她必須用這種方式來平息蘇皓的怒火。
再者,這可是白白撿來的二十萬,傻子才不要!
不就是自己喊自己是騷狗麽?
什麽臉麵不臉麵的,那都無所謂!
她但凡要點臉麵也不會跑來給巴茲當小三了!
圍觀者的心情都找不到詞語去表達了,本以為蘇皓是個愛裝的窮小子,沒想到居然……是這樣的大佬!
真是人不可貌相!
曲奇湊過去,又是低聲下氣的道歉,又是賠笑臉,深怕蘇皓認為他和巴茲有交情,把怒火牽扯到自己身上。
“這年頭總有人不長眼還嘴賤,稍微有兩個錢就把自己當個什麽東西了,蘇先生不必跟臭蟲一般見識。”
話語間,曲奇把經理喊了過來。
“讓最好的廚師來做菜,要是不能讓蘇先生滿意,你也就不用混了。”
“好的!”
經理一臉汗顏,趕緊去忙活事情了。
“蘇先生,請跟我來。”
曲奇率先走出,為蘇皓引路。
蘇皓發現段流年沒有跟上來,使了使眼色道:“你也過來。”
“啊?我這……我這不太合適吧?”段流年扭扭捏捏道。
從曲奇的表現來看,蘇皓絕對是大佬中的大佬,極度耀眼,自己和他走一起的話,屬實是太過於高攀了。
“小姐,你是蘇先生的人,如果你不來的話,蘇先生可就得怪我咯。”
曲奇義正言辭的說著,然後擺出一個‘請’的手勢。
段流年看了一眼蘇皓,見他點頭,也不好再遲疑什麽,索性厚著臉皮跟了上去。
一行人上樓後,此處又恢複了平靜。
可跪在門口,大喊‘我是騷狗’的易馬靜,卻時刻提醒著在場的顧客,先前的一幕又多麽不平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