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點,蘇皓等人抵達了未央小鎮。

這裏風景優美,空氣清新,被三條小河給貫穿,作為旅遊聖地,道路和基建已經開發的非常完善。

田豿帶著蘇皓,來至一處避暑山莊。

因為龍王賽的原因,這地方早已被承包,隻有八位道上龍王以及身邊之人才可以進來。

管事人笑嗬嗬的跑出來迎接他們,領著蘇皓一幹人來至東區專屬的包房。

裏麵布置非常寬闊大氣,比起一般的別墅還要更氣派,並且還有幾個天生麗質的妙齡女子穿著兔女郎服飾,站在門口。

幾個妙齡女子都是極品,越看越有一股清純味。

她們似乎見慣了這種場麵,嘴角始終都噙著一抹標準的笑意。

管事人湊了上來,朝田豿道:“田哥,距離飯點還有一會兒,你們這一路舟車勞頓想必也累了,就讓這幾位妹妹給你們按摩一番,也好放鬆放鬆嘛。”

“咳咳……”

田豿雖有心動,但卻率先征詢了一下蘇皓的意見。

“蘇先生,你意下如何……”

管事人目光微變。

田豿堂堂東區道上龍王,在這種事情上,居然還要先問詢一個二十多歲青年的意見?

“這個你自己決定就行了。”蘇皓神色如常。

“好。”

田豿衝著這管事人眨了眨眼睛。

管事人心神領會,立刻就去安排了。

五分鍾後,每個人都分好了房間。

給蘇皓提供服務的妙齡女子,看上去也就隻有十六七歲的樣子。

她容顏精致,身型嬌小,表現的有些內向。

蘇皓看向她時,她連忙低著頭,臉頰通紅,眼神不斷往四周亂撇,手指頭則是不斷地揉搓著衣角,看樣子應該是非常緊張。

她張了張嘴,好像是要說話,可又因為緊張,遲遲無法開口。

“蘇先生,我我我……”

段流年開口了,卻是結結巴巴的,憋了半天沒憋出一句完整的話,然後幹脆不說話了。

“算了,你走吧。”蘇皓淡淡說道。

不用猜他都知道,這是個單純的丫頭,對色色方麵沒什麽經驗,並且他也不是那種老色批,自然不會禍害人家姑娘。

段流年聽到這話,身軀一顫。

“蘇先生,我求求你,就讓我待在這裏吧,我要是提前出去……管事的領導會打我,還會壓我錢。”

蘇皓多看了她一眼,隻見段流年寫滿了祈求。

若不是為了討個生活,她估計會是一個正在上高中的活潑少女。

“行吧,那你帶我去逛逛吧。”蘇皓起身,往外走道。

段流年一喜,一臉的感激之色,趕忙走在前頭給蘇皓帶路。

未央小鎮以旅遊出名,所以人流量是不少的。

大部分遊客是單人行動,也有小部分成雙成對的情侶以及三口之家。

不過能來這裏的,都算是小有家資的人了。

“怎麽稱呼?”蘇皓邊走邊問。

“段……段流年……”

“嗯,這名字好聽。”蘇皓笑了笑,問道:“你們這裏的女生都不出去上學嗎?”

段流年點了點頭:“我們這裏重男輕女,兒子的出去上學,女兒輟學打工,掙的錢交給家裏,彩禮也得用來給哥哥或者弟弟買房。”

這語氣聽著輕鬆,但蘇皓卻能感受到段流年心裏頭的那種不滿和憤慨。

但凡是個正常女性都不會想著隻窩在這小地方,都想出去看看外麵的世界,隻是迫於家裏的壓力,被所謂的道德和傳統束縛,最終限製在這裏一輩子,屬實悲哀。

聊著聊著,倆人已經走了一路,彼此間也沒一開始那麽生疏了。

“咕嘟嘟~”

奇怪的聲音傳來,蘇皓腳步一頓,瞥向段流年這邊,眼睛微微一眯。

段流年捂著那羞紅的小臉,根本就不敢和蘇皓去對視,緊張到小鹿亂撞。

“沒吃飯?”

“嗯。”段流年放下手,輕輕點頭道:“領導要我們保持身材,飲食由他們定,一天隻吃一頓。”

“我也餓了,一起去吃個飯。”

蘇皓望向附近一家豪華飯店,示意道。

“蘇先生,山莊裏也有飯吃,沒必要浪費錢。”段流年建議道。

實際上,她以前在那家飯店幹過一段時間服務員,就那個消費水平,壓根就不是她這個級別的人可以去想的。

“無所謂,我請客。”

見蘇皓硬性要求,段流年隻能妥協。

一進門,就有服務員走過來,對兩人笑臉相迎,並微微躬身。

“先生,女士,歡迎光臨,我們這裏分非VIP廳和VIP廳,請問需要哪個廳?”

“我們去非VIP廳!”段流年快人快語。

VIP廳都是萬元起步,吃一頓飯都抵得上她兩個多月的工資了。

雖說這一頓是蘇皓請了,但她也不能這麽樣宰人家。

“好不容易來一趟,不用太節省。”蘇皓知道段流年內心所想,看向服務員道:“VIP廳。”

“好的先生!”

服務員笑吟吟的進行餐前操作。

段流年看著心底直抽抽。

一頓飯吃一萬,即便是花著蘇皓的錢,她也不免有些心疼。

就在蘇皓準備掃碼付款時,一道尖銳的聲音在他們身後傳來。

“嘖嘖嘖,段流年,你不是走了麽?怎麽還回來了?是不是沒錢用,想要過來找經理來點見不得人的交易?”

來者是一個女人,年紀比段流年要大一些,嘴角噙著一抹戲謔的笑意。

在她身邊有一個肥肥壯壯的男人,關係有點像小三和暴發戶。

女人名叫易馬靜,曾經也是這裏的服務員,後來走了狗屎運,榜上了一個大富豪就溜了。

這個易馬靜可不是什麽好人,段流年在職的時候,對方沒少給她使絆子,把各種爛事推給她也就算了,出了什麽事還第一個把她供出來背鍋。

這女人私底下更是道德敗壞,為了達到目的,隻要是她認為有利用價值之人,都會去**一番,幾乎把身體開發到了極致。

“怎麽?你聾了嗎?”

段流年雖然不說話,但易馬靜明顯不想善罷甘休。

她望著蘇皓,嘖嘖到:“這個是你釣的凱子嗎?嘖,不是我說你啊,你還真饑不擇食,這種貨色都要?”

“易馬靜,你別太過分了!”段流年一張臉冷若冰霜。

罵自己也就算了,畢竟那是她和易馬靜之間的死仇。

可蘇皓是無辜的,她不想蘇皓因此遭到牽連。

“哈哈哈,你急了?”易馬靜大笑。

“段流年啊,其他的事我就不說了,單單說你這個眼光就不太行。”

“你看看這個窮逼,這氣質一看就不行,一副寒酸模樣,你是沒有見過有錢人嗎?這種窮小子是怎麽看得上的?他一晚上會給你多少錢啊?還是說你段流年是免費的?”

在吐槽完蘇皓和段流年後,她一指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自豪說道:“這位巴茲先生是我的男朋友,省城東區大老板,手裏頭小有家資,也就區區幾棟別墅和幾輛豪車吧。”

易馬靜越說越驕傲,還刻意往這巴茲身上蹭了幾下,一副非常親昵的樣子。

巴茲雙手往兜裏一插,一言不發,傲然十足。

段流年已經聽不下去了,剛準備和蘇皓離開,卻見蘇皓忍不住一笑。

“吃個飯,還有野雞表演,真有意思……”

蘇皓冷不伶仃的一懟,讓段流年內心極度舒爽。

易馬靜瞬間就急了!

“小子,你是吃屎了嗎?話都不會說了?”

蘇皓似笑非笑:“你一個野雞拿排泄器官對人說話,誰在你眼裏都是吃了屎吧?”

易馬靜氣的麵色猙獰,快要瘋了。

蘇皓已經連續兩次說她是雞了!

她這輩子都沒有被人給這般嘲諷過!

這哪受得了?

更何況,罵她的還是被她視為垃圾的窮逼!

巴茲拉了拉身邊的易馬靜,安撫道:“親愛的,淡定啦,咱們上等人又何必搭理這種下等人呢?這不是拉低了我們的身份嗎?趕緊吃完晚飯,等會兒還要見田哥呢!”

“說的太對了。”

易馬靜主動調整了一下心態,看著巴茲一臉花癡。

“以巴哥你的能力,隻要讓曲少引薦給田哥,到時候前途不可限量。”

“哎,在外麵就不要說這些了,下等人哪聽得懂這些呢?”巴茲示意她要低調,隻是臉上那個自得的笑容就沒收斂過。

這幾天是個特殊的日子,龍王賽即將開始,八大區龍王都聚集於此。

他來這裏,就是想讓東區之首的兒子曲奇做介紹,跟東區道上龍王田豿混個臉熟,好好給人家加油打氣,指不定田豿就看上他了,到時候多多少少都能提攜一番的。

無視了蘇皓二人,巴茲給前台打了個響指道:“一個VIP廳!”

前台看了看電腦,指向蘇皓,露出一個歉意的笑容。

“不好意思,VIP廳已經滿座,這位先生剛好訂了最後一個VIP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