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這邊談妥事項時,周家那邊也收到了好消息。
一個叫做的阿標助理找到了他們,說負責本區五菱央著項目的孔總,將在壽宴後約見他們。
從態度來看,擺明了就是在向周家拋出橄欖枝!
“我現在激動得渾身發抖,真是站都站不穩了。”周夢芷呼吸急促。
“我聽阿標秘書的語氣,好似這件事已經十拿九穩了一樣!”
“爸媽,爺爺,孔總怎麽會突然找上我們呢?會不會是何爺爺得知我們想要競標之後,幫我們說了好話?”
她認為,在自家的人脈當中,唯一能在這件事上出力的就隻有何應勇一個人。
“沒想到何叔還挺給力。”金蓮嘖嘖稱奇。
盡管昨天何應勇在電話裏語氣很是搪塞,但不管是請柬還是五菱央著項目,最終周家都沾了邊。
搞了半天,是自己內心狹隘了,何應勇實際上是一個愛辦實事卻又不吹噓的人!
“別看你何叔說話有些直,他心細了去了。”周忠義朗聲一笑。
剛才他帶著一家人去跟何應勇打招呼,感謝他幫忙拿到了請柬,可何應勇不知道在忙什麽,一直在打電話,無暇理會他們,隻是朝他們像轟蒼蠅似的揮了揮手就走了。
當時周忠義還有點生氣,覺得就算何應勇幫自己拿到了請柬,也不應該擺那麽大的譜!
現在看來,應該是何應勇在和孔總打電話,幫他們周家協商五菱央著的事情,談到關鍵時刻,不能被打擾。
想到這裏,周忠義深感愧疚,二話不說,帶著一家人又去見何應勇了。
此刻,何應勇正和兒子何稅吐槽著周家的事情。
“這周忠義是不是腦子有毛病,自己能搞到請柬,還給我打電話,現在好了,朱邢還以為我特意關照周家,打電話臭罵我一頓。”
何稅狐疑道:“爸,你真沒幫忙?”
“你當你爸是天王老子,孫家請柬說拿就拿?”何應勇翻了個白眼,無語道:“我們的請柬都是求爺爺告奶奶搞來的,撐死了就兩張,周家那一家子足足有四張,我要真能搞到這麽多,不給自家人,反倒給周家?我腦殘嗎?”
何稅剛想說些什麽,餘光掃到了周忠義等人,提醒道:“爸,他們來了。”
“這家人可真是跟狗皮膏藥一樣,甩都甩不掉。”
撇嘴的功夫,周忠義已經帶人來到了何應勇的麵前。
何應勇嘴上罵罵咧咧,真和人見麵時,卻又虛偽的帶笑寒暄,變臉變得極快。
“師兄,剛剛打電話沒顧得到你們,真是不好意思。”
縱然不知道周家人是怎麽混進來的,可能來這個地方,說明周家有貴人相助,不可疏忽。
“不要緊的師弟,我知道你和誰在打電話,這件事還真是難為你了。”周忠義受寵若驚的道。
“原來你知道啊……”何應勇有些尷尬。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瞞著你,隻是……”
“不用解釋,我都懂!”
周忠義打斷了何應勇的話,並緊握著他的手,感謝道:“師弟,說再多千言萬語也沒用,以後有什麽事,盡管找周家幫忙,我們一定全力以赴。”
話音剛落,壽宴吉時已到。
主持人上台,讓賓客們入位就座。
周忠義也沒再多言,朝何應勇鞠了一躬,旋即帶著一家三口返回了自己的座位。
何應勇想了半天,都沒想明白周家人葫蘆裏賣的是什麽藥,索性放棄,把目光放在主持人身上。
這主持人是省城央視的當紅小花旦,能將她請過來,足以證明孫家的實力。
一番官方開場白後,主持人介紹了幾位耳熟能詳的大人物,接著話鋒一轉,落到了大家都關注的神秘嘉賓身上。
“我相信,在座的各位都想知道神秘嘉賓是誰,現在,請讓孫妙語小姐上台,替我們介紹一下這位神秘嘉賓。”
言語間,孫妙語從主座起身,邁步至舞台中央。
望著她健步如飛的綽約風姿,不少人都驚歎連連。
其中就包括李秋嬋。
“沒想到孫妙語的腿真的被治好了,據說她的腿疾,連魔都那幾位醫道聖手都無能為力,可見這位神醫的功力了得。”
旁邊,一位軍氣十足的濃眉男人托腮道:“我們北軍司正缺這種人才,若是能挖過來,給那幾位功勳元老治病,我應該能從少將升至中將。”
此人名為蘇如龍,蘇家最近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未滿三十歲,便在北軍司闖出一片天,名聲顯赫。
李家看中他的潛力,特地帶著李秋嬋登門拜訪,說服蘇家訂婚,強強聯合。
“我問過吳一針,他說被孫家設為神秘嘉賓的人,就是他所認識的少年神醫,反正我也要請他替我爺爺看病,到時候替你引薦一下。”
聽到李秋嬋的話,蘇如龍笑道:“那再好不過了,謝謝。”
“都快是一家人了,不必這麽客氣。”
李秋嬋略帶羞澀,看的蘇如龍一陣心花怒放。
“對了,我那位廢物堂弟現在怎麽樣了?”
李秋嬋道:“入贅周家,吃軟飯去了。”
“真丟人!”
蘇如龍眉頭一皺,慶幸道:“還好蘇家將他踢了出去,否則不知道要被他毀壞多少名譽。”
兩人談話間,孫妙語已經將神秘嘉賓介紹完畢,但都是一些不痛不癢的形容詞,毫無參考意義。
主持人似乎看出了眾人興致缺缺,給燈光師使了使眼色,旋即莞爾一笑:“聞名不如見麵,有請神秘嘉賓登場。”
話音落下,一束燈光打在舞台的入口。
全場矚目下,一位戴著狐臉麵具的男子徐徐浮現。
盡管看不到對方的真容,可光是從身形外貌便不難推測出,此人非常年輕。
“什麽鬼,這麽隆重的場麵,穿的居然這麽隨性。”金蓮隨口一說,卻被周忠義瞪了一眼。
“高人行事隨心所欲,穿衣獨特很正常,你不懂就別瞎說,萬一引起人家不滿,分分鍾得把我們趕出去。”
金蓮撇了撇嘴,沒再說話。
倒是周宏有些奇怪的道:“我總覺得這身衣服在哪裏見過,但又想不起來了。”
他這話落入周忠義耳中,卻宛若雷鳴。
蘇皓今天穿的衣服……好像就是這一套!
難道,台上的麵具男就是蘇皓?
正在周忠義想把自己發現的蹊蹺告訴親人時,一道冷笑忽然響起。
“孫家還真是窮途末路了,竟然靠編造一個假神醫來提高自身地位,笑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