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園內,一名黑袍在身的中年男人正端坐其中。

他周身上下,氣場非凡,看上去很是仙風道骨。

而一旁,更有一名身材健碩的男子。

田豿等人來到大廳後,唯一起身的,隻有那健碩男子。

而黑袍男人,卻是屁股都沒動一下。

“應大師,宗先生,讓你等候許久,著實抱歉!”田豿快步走了過去,微微側身,旋即替跟隨而來的蘇皓介紹起來。

“蘇先生,這位乃是應有為大師,東區武協會長,身邊這位是應大師的高徒,宗六先生,東區武館賽的三連冠獲得者。”

頓了頓,他反過來介紹蘇皓。

“應大師,宗先生,這位是蘇先生蘇皓,昨日在精靈花園中,那一場枯敗景象,便是他動手扭轉的局勢。”

應有為冷眼望向蘇皓,默不作聲。

宗六則神色不滿道:“田哥,讓風水大師與我們一塊去對抗解凶猛,開玩笑吧?”

“解凶猛戰力非凡,我們還是當心為好,況且,有蘇先生在,也能防止出現意外,要知道,蘇先生還是一名古武者,戰力非凡,輕易便擊敗了我的心腹查曉刀。”田豿頷首道。

“嗬嗬,莫非田哥覺得我與師父二人,不是那解凶猛的對手?又或者認為這小子比我們更厲害?”宗六嘲諷地望向蘇皓,隻覺得不屑一顧。

“宗先生誤會了,我完全信任你與應大師的戰力,不過有句話說的好,多一份力量,多一份穩妥。”

“田哥,你這就錯了,多一個人不一定多一份力量!”宗六卻擺了擺手,嗬嗬起來。

“你那死敵解凶猛絕非常人,實力至少在宗師段位,抬手不知道能殺死多少內外勁武者,若是實力不及宗師的話,過去就是添亂!”

他這話的意思,就是在說蘇皓實力低,沒資格和他們結伴而行。

田豿一陣無奈。

宗六貌似沒有點名道姓,可開口之時,卻**裸地暴露出了他對蘇皓的輕蔑,真是個心性驕傲的家夥。

蘇皓冷不伶仃的來了一句:“宗先生這般傲然,難道已有了宗師之能?”

“不錯,我雖進入宗師境不久,可在戰力之上,卻能匹敵老牌的宗師!”

宗六一陣自信,昂首挺胸道:“你可以戰勝查曉刀,運氣還算不錯,不過,要想與我對敵,隻能是失敗,而我師父的本事,更是你拍馬都追不上的存在!”

蘇皓假笑道:“不知應大師的戰力,又是怎樣?”

宗六更為興奮,看了眼應有為後,徑直道:“我師父,現在乃是準天師,而他時不時還能動用極勁,抬手破開玄鐵都不是問題!”

“準天師?”

查曉刀聞言,不免驚訝道:“應大師居然如此強悍?!”

“小刀,準天師……很厲害嗎?”田豿對此頗感興趣。

查曉刀微微頷首道:“準天師距離天師,也不過是一步之遙,要是動手對戰,盡力而為的話,能夠達到近萬斤之力,再加上極勁的話,更能突破萬斤!”

“如此恐怖?!那極勁又是什麽?”田豿神色驚駭,不免有些顫抖。

“極勁乃是隔山打牛之力,足以穿透人體表層,將體內髒器破壞,人受到極勁傷害,看似麵無傷痕,實際上腦袋裏隻剩下一團漿糊,早已死亡!”查曉刀很是敬畏地說道。

“古武者中,可以修行至天師境的,少之又少,而擁有極勁之人,更是極少數,他們隨手一擊,便能帶來槍械射擊的效果,殺人於數米之外!”

“嘶!”

田豿呆若木雞,驚叫道:“可根據你的說法,應大師距離天師還有一步之遙,為何可以運用極勁?”

邊上的宗六笑著插話道:“凡是準天師,多少都可以動用一點點極勁,就看個人的天賦如何,我師父這麽強悍,雖然不是天師,卻也能斷斷續續地使用!”

“當真?”

田豿疑惑地望向那應有為。

後者見狀,冷哼一聲,當即抬手。

“轟隆隆!”

刹那間,田豿背後的那堵牆,頓時傳來了碩大響聲。

田豿扭頭一看,卻見到牆麵上出現無數裂痕,順著中間的破洞,徑直崩裂倒塌的景象!

親眼見證這一切的田豿,心中頓時掀起了一陣驚濤駭浪!

原來,這就是極勁!

一片鴉雀無聲。

場內眾人看著這塊斷垣殘壁,隻覺得震撼!

抬手打出極勁,便能毀滅牆壁,這樣的威能,簡直還要強於子彈吧!

查曉刀不由得神色緊張,咽了口唾沫。

哪怕他清楚極勁的厲害,可他見到應有為動用招數後,仍舊一陣哆嗦!

要知道,這還是準天師啊!

倘若換作天師境的古武者出手,完全就是人形武器吧?!

此刻,他不免越發憧憬天師境界,更是對應有為充滿了敬意。

唯獨蘇皓神色平淡,並不以為意。

應有為早先動手,對著牆壁打出這一掌,說是動用了極勁,其實內裏起主導地位的還是化勁。

畢竟這應有為不是真正的天師,可以動用的極勁,也是少之又少。

宗六朝著蘇皓玩味一笑,嘲諷道:“現在,你明白我師父有多厲害了?”

可他耳邊,卻並未得到蘇皓滿意的答案

“一般而已。”

放在旁人眼中,應有為著實強悍,可在蘇皓麵前,卻是一息便能殺了此人。

“嗬嗬,你最大的能力恐怕不是武道,而是吹牛吧?”宗六輕蔑望去。

下一刻,他也不管蘇皓,而是直視田豿道:“田哥,我師父身為東區武協會長,還有許多事要做,抓緊時間去找你的死敵,速速解決對方,方便他忙其它的事情。”

“好好好,相信應大師和你二人出手,一定能拿下解凶猛!”田豿當即開口吩咐眾人準備,迎接應有為與宗六上車。

看見身後的蘇皓跟了過來,宗六蹙眉道:“田哥,怎麽你還帶上了他?我們可不會救一個添亂的人!”

“蘇先生也很厲害,你放心,他不可能添亂的。”田豿見狀,選擇了維護蘇皓。

早先蘇皓在茶莊首席包間出手時,他也在場,隻覺得與宗六不相上下,去了絕對比不去好。

況且,相比較來說,還是他與蘇皓的關係更近一點。

“很厲害?我就笑笑不說話!”宗六一陣冷嘲熱諷。

這蘇皓完全是隻會開嘴炮的傻子,估計就是自詡一個古武者的身份,自負自大,實際上沒什麽本事。

倘若碰到強者的話,隻能做人肉沙袋吧?

應有為神色平靜,眯著眼不曾開口半分,仿佛對蘇皓完全無視了一般。

“蘇先生,你請!”田豿頗為不好意思,卻還是伸手引領著蘇皓來到車旁。

他對宗六的高高在上並沒什麽好感。

蘇皓也是強大的古武者,更不必說他的地位,還要高於宗六與應有為不少!

光是南宮家恩人的身份,便足以碾壓不知道多少人了!

讓蘇皓過來,真遇見危機,人家一個電話便可以聯係南宮瑗,逢凶化吉。

若非他如今要應對死敵解凶猛,需要應有為的戰力,否則絕對不慣著這宗六,直接罵人了。

萬幸的是,蘇皓並未生氣,也不曾理睬宗六,隻是徑直上了車,不去關心蒼蠅的言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