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晨曦灑在蘇皓身上時,他從修行狀態中走出。

回到房間,白文菱已經離開,隻留下了一張便簽,上麵有著她的聯係方式。

蘇皓也沒看,隨手放在一邊。

他救白文菱是為了蹭下因德,漲功德,方便以後施展生機剝奪之數時,抵消天劫。

“你昨晚去哪裏了?”

這時,門被推開,整裝待發的周夢芷詢問道。

“練功去了。”蘇皓也沒掩飾。

周夢芷這才想起蘇皓是一位武道人士的事情,哦了一聲。

“顧總讓我們去吃早餐,走吧。”

蘇皓應聲點頭,和周夢芷吃完早餐後,便打算返回金陵。

可還未動身,他卻收到了來自米偉博的來電。

“蘇先生,實在是不好意思,成昆一事,我們南武司承了你的恩情,因此我們特地向上匯報,得到了對你的專屬報酬。”

蘇皓並未推辭,徑直問道:“什麽報酬?”

“不光有六千萬現金酬謝,上層還批準我們將你殺死成昆的戰利品全都給你。”

蘇皓毫無興趣的道:“錢你轉到平放賬戶下麵,至於成昆的戰利品,如果是些不入流的東西,那不用給我了。”

米偉博見狀,急忙開口。

“我們在成昆身上搜集了一下,不光收獲了部分藥品,還有八億儲蓄,以及吹火掌的秘籍冊子。”

藥品與金錢,並不能吸引到蘇皓。

可最後那句“吹火掌的秘籍冊子”,不免令他有些意動,想查閱一番。

“你在哪?”

“我在一笑樓,恭迎蘇先生到場!”

蘇皓聞言,讓周夢芷在顧家稍作等待,直奔一笑樓。

他抵達時,前去取酬勞的戴絮還在路上。

米偉博見狀,也不避諱,反而請蘇皓落座,一同品茗。

“蘇先生,昨日你處罰過的舒塔,他上頭還有一位上司名為風行,為人很是桀驁不馴,我分明與禹魯一起和他講述了此事的來龍去脈,他也明白這都是舒塔做事不對,但他仍然謾罵不斷,不願放下。”

“蘇先生你放心,為了避免他後續找到你,做出不理智的舉動,我們會主動關注他的行蹤,若是發現有什麽異常的話,定然及時聯係你!”

米偉博和風行並非上下級的關係,因此隻好以關注的方式盯著,更是提早跟蘇皓說上一聲,以免因為風行鬧出事情,毀壞蘇皓對南武司的印象。

可聽聞這番言語,蘇皓卻是不以為然。

“不就是一名隊長嗎?那又如何?他要是想複仇的話,我歡迎他來,不過他身上若是少了什麽零件的話,我可不會賠。”

此言一出,米偉博瞬間變了臉色。

“蘇先生,你也知道我與風行都是隊長,管不到他,盡管他有些驕傲,可本性是好的,你能不能別對他下死手,南武司人才難得,不能說沒就沒啊!”

雖然米偉博和風行並無什麽交情,但怎麽說他們都是南武司的人,有過共同參訓的經曆。

若是蘇皓當真斬殺風行的話,他沒準得按照南武司的命令去對付蘇皓,反目成仇,著實難做。

最關鍵在於,蘇皓實力這麽強,他也不敢啊!

蘇皓看穿了他的心思,無奈道:“行吧,看在你主動請求的份上,就給你這個麵子,留他一命。”

“可他馭下不嚴,還是非不分,當真來尋我複仇的話,我也不會讓他完好無損地離開,你明白嗎?”

“明白!”

米偉博連連點頭。

沒多久,戴絮便領來了那些報酬。

蘇皓拿起後,並不作停留,徑直離去。

見蘇皓逐漸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中,戴絮不由得嘀咕道:“走這麽快幹嘛,人家都沒機會搭訕了。”

“咋滴,你還想打蘇先生的注意?”米偉博聽到戴絮的喃喃自語,哭笑不得。

“這可是一位大佬,不是你能把握的男人!”

“我就不信,他那玩意大到我兩隻手都把握不住!”戴絮一句話,把米偉博差點嗆死。

“隊長,成昆的東西你全送給蘇先生,自己不沾一點?”

米偉博哭笑不得:“我也想啊,關鍵是上頭想拉攏人家,這些戰利品我也不敢拿啊!”

“上頭為啥要拉攏蘇先生?南武司比他強的不少吧?”

見戴絮驚疑的模樣,米偉博無語凝噎。

“你這小姑娘也就是看上去聰慧,實際上還是個榆木腦袋。”

“蘇先生這樣年輕,戰力卻如此之高,更是醫武雙修,有著杏林聖手的能力,怎麽不讓人看好他?”

“況且,要說他是無門無派的話,我肯定不相信,畢竟這武道修行,沒了足夠的資源,縱然有天賦也算不得什麽,他身為棄少,能修行如此,必然有人扶持!”

“所以,拉攏他就等於拉攏他背後的勢力,懂嗎?”

戴絮聞言,大徹大悟。

“隊長,看來上麵給你做了很多思想工作啊!”

“不!這些是我跟上麵說的,他們說我屁股開眼了,想的這麽到位。”

“噗……”

戴絮捧腹大笑,眼淚水都笑出來了。

米偉博麵色一黑,搞不懂戴絮的笑點在哪裏。

………………

同一時間,郝家別墅內。

正在書房品茗的狄向彤,得到了一個消息。

她二話不說,給蘇皓打去了電話。

“蘇先生,你知道雷陣雨嗎?”

此時的蘇皓正返回顧家,接到電話後,隻覺得莫名其妙:“這是誰?你問這個幹什麽?”

“雷陣雨是一個專注煉體的武者,一身體修極為強悍,可以肉身抗子彈。”狄向彤肅然道。

“不光如此,他還成就了天師層次,眾所周知,同樣身為天師,往往是煉體的天師數量更少,修行更為艱難,一旦有所成就,幾乎算是其中佼佼者!”

“這雷陣雨先前還是在深山內修行,可我卻接到消息,他要前往金陵,找一人報仇,能讓他盯上的強者,金陵也沒幾個,因此我想提點你小心防備。”

“謝謝你的關心。”蘇皓雖然並不在意,但對於狄向彤的關切,還是十分受用的。

不過細想一下,昨晚為那受傷女人白文菱治愈時,上方殘餘的氣息有些特別。

現在聽狄向彤說體修武者,他不免反應過來,白文菱身上殘留的氣息,竟是與當初的雷萬絕很是相似。

這般相仿之事,再結合雷陣雨突兀趕往金陵的行蹤,不免令他聯想到此事與雷萬絕有關。

思及此處,蘇皓徑直問道:“你知道雷萬絕和這雷陣雨有關係嗎?”

“雷陣雨可是雷萬絕的兄長!”

“怪不得。”蘇皓稍稍明悟。

“看來這雷陣雨到訪金陵,估計是衝我而來。”

狄向彤眼角一抽:“難道蘇先生惹上了雷萬絕?”

“嗯,雷萬絕死在了我的手裏。”

此言一出,狄向彤瞬間變了臉色。

“蘇先生,你這……”

蘇皓示意狄向彤淡定道:“不必驚慌,我能殺雷萬絕,自然能應付雷陣雨。”

“不是啊,你就算你將雷萬絕斬殺了,可也不一定能滅殺雷陣雨,人家可是練體天師,實力非同凡響,不如你留在我這裏,先避避風頭?”

狄向彤對蘇皓如今的情形極為擔憂,也不想他前往金陵碰上敵人,隻想著他要是留在省城躲起來的話,或許會讓那雷陣雨等的不耐煩,自行離去。

可蘇皓尤其是臨陣退縮之人?

暫且不說他實力無敵,金陵還有周家等人,自己不回去,雷陣雨必然會針對他們。

“郝母,你放心吧,華夏能殺我的人有,但絕對不會是雷陣雨。”

話畢,蘇皓掛斷通話,來至顧家,和周夢芷結伴回到金陵。

吃完晚飯後,他在夜空之下,走向了一塊靜謐之地,將吹火掌翻開,隨意研讀。

沒多久,他的掌心之上,便有一團火苗浮現,緊接著宛若手套一般,將整個手籠罩。

“這吹火掌算不上什麽高深秘法,但結合我的純陽之力,卻能運轉成烈火蓮花掌,打出漫天玄蓮,帶起無與倫比的高溫。”

蘇皓邊說邊試,揚手大揮。

一時間,鋪天蓋地的蓮花火焰呼嘯而至,足以將一切滅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