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兩隊長將人帶出去很久,紀靈等人才回過神來。

“蘇先生,你到底是何方神聖?”

“不用在乎我究竟是誰,隻需要知道我現在是一個和你們吃飯的朋友即可。”

蘇皓一笑了之,情商卻高的離譜,讓平晶晶更為欣賞和愛慕。

“蘇先生,感謝你為我報仇雪恨,並且將這種惡人繩之以法,我敬你一杯!”

潘瑋柏舉杯敬酒,其它的幾個兄弟緊隨其後。

蘇皓也很爽朗,對杯一飲而盡。

一夥人有說有笑,持續到下午兩點方才結束飯局。

由於喝了不少酒,大家都暈乎乎的,為了避免發生意外,蘇皓讓平晶晶給潘瑋柏等人安排房間入住休息,等酒醒了再說。

“蘇先生,你不睡午覺嗎?”

“不必,這點酒對我來說毫無影響。”蘇皓微微搖頭,看了一眼周夢芷發來的消息,說道:“晶晶,我還有事,回頭再聊吧。”

“嗯嗯,蘇先生你先忙。”

平晶晶本來想邀請蘇皓一起逛街的,但也明白蘇皓日理萬機,隻能把想法藏納在內心,下次再說。

蘇皓離開一笑樓後,徑直到了顧家。

此時,周夢芷和顧昌正在高爾夫球場打球,叫蘇皓過來也是想讓他參與其中,拉近和顧昌的關係。

顯然,她還不知道顧家是看在蘇皓的麵子上,才和周氏集團談合作的。

蘇皓也沒說出這個事實,和顧昌配合演戲,打了一下午的高爾夫。

晚上,兩人在顧家聚餐,並留宿一晚。

本來顧昌想安排同一間房,方便蘇皓和周夢芷辦事。

但蘇皓卻委婉拒絕,表示分開睡更舒服。

這讓顧昌發現了蹊蹺,明白蘇皓與周夢芷隻是契約婚約,談不上多大的感情,亦或者壓根沒有好好過日子的想法。

他給兩人安排好房間後,便馬不停蹄的聯係親朋好友,但凡家裏有女兒,長得漂亮的,全都統計,方便後續勾搭蘇皓。

因為合作談的非常成功,並且出乎意料的順利,這讓周夢芷再度懷疑是不是蘇皓從中幫忙了。

她翻來覆去睡不著,便敲響蘇皓的房門,想一探究竟。

殊不知,蘇皓壓根不在。

“奇怪,他去哪裏了?”

周夢芷四下張望,很是疑惑。

她不知道的是,此刻的蘇皓正在附近的公園修行。

隻是短短三個小時,他便將一劍獨尊第三層‘聲音為劍’習得。

通過聲音,化為劍力,類似於獅吼功,但卻又有所不同。

獅吼功是音波攻擊,聲劍是聲波攻擊,隻需要聲即可發動,不需要音,可以說更為方便和簡單。

“嘶……”

驀然,蘇皓耳朵一動,聽到了一道細微的吃痛聲。

他一個閃身,徑直穿過樹林,躍入一處深坑內。

抬眸一望,竟見到一名受傷在身的美人躺在其中。

地麵上的血跡,足以證明此女傷勢的嚴重,更見她容貌出色,身姿動人,衣著華美,定然是出自大戶人家。

見此情形,蘇皓將人拉起,把脈查驗此女的傷勢。

雖說傷在胸口位置,可此女明白自己傷勢嚴重,更知道蘇皓並無其他心思,便不論蘇皓如何動作,也不曾開口。

“這點實力,卻有膽量招惹天師,真敢大膽的。”

出乎女子預料的是,蘇皓不過剛將手放在她胸前,便明白這傷是天師留下的,不免感慨開口。

“前輩修為當真出色,連這都能看出來。”

“我還能看出你是心善之人,身具功德,否則我也不會出手幫忙,隻為沾染因德。”蘇皓微微定神,又道:“你住在什麽地方?我帶你……”

話還沒說完,這女人竟是頭一歪,昏倒在他麵前。

“還真是能給我添麻煩。”蘇皓苦笑一聲,不放心將女人留在此處,隻能幫人幫到底。

可他還未動作,心念一動,卻聽見有人靠近的動靜。

光是附近的層層氣浪,便表明了前來者的天師身份。

說不定,便是與此女爭鬥的天師!

蘇皓一甩手,將此女扛在肩上,一個閃身沒了蹤影。

下一刻,那白發天師則一路追來,落在深坑之中,隻見斑駁血跡,以及有人挪動地麵的印記,便明白那女人已經被人所救。

這貨也是個暴脾氣,當即怒罵起來。

“哪來的小垃圾,還敢對我雷陣雨做事橫插一腳,不要命了?!”

“要是落在我手裏,我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雷陣雨口中罵罵咧咧,左右查探起來,隻想尋找到些許痕跡。

但他尋找許久,卻不曾發現半點殘留的氣息,更不必提關於女子的半分痕跡,要想得知那救命的高手,也無從所知。

雷陣雨一時間,不免皺眉。

“竟然有在我麵前隱匿聲息的本事?莫非,他和我一樣都是天師?”

思及此處,他神色一變,心中肅然。

可麵前再無半點痕跡可言,雷陣雨便不做過多思索,低語道:“也罷,看在我還要前往金陵複仇的份上,暫且饒你活下幾日!”

與此同時,顧家客房內。

蘇皓一把扯開這女子的衣物,便見胸前的恐怖傷痕。

“一個天師對內勁武者下這麽重的手,有點以大欺小了啊!”

在修行一道上,絕大多數人還是講規矩的。

若是有前輩欺壓比自己弱上兩層的晚輩修行者的話,不論原因是什麽,總會為人所不齒。

若非生死大仇,亦或是其餘說得過去的原因,隻要消息流傳,自然很是丟臉,晚節不保。

見這足以見骨的傷痕,以及上方殘餘的硬氣功痕跡,蘇皓很清楚,這動手之人,定然是武道修士內,成就不菲的體修強者。

在修行之中,要想煉出罡氣,自然是以內氣修行的武者更有希望。

而另一派修行硬氣的體修武者,不光困難,更是數量稀少。

畢竟這一類人要想修行至深,都需要極強的肉身方可。

同樣修為的兩類修士進行比較的話,往往是修行硬氣的體修武者更為厲害。

“練體天師,不顧長幼對晚輩動這麽大殺機,這女人到底做了什麽奇葩事?”蘇皓哭笑不得。

萬幸一身杏林手段,更有充沛的生機力量,足以為此女調和。

不一會兒,女子緩緩睜眼,卻見眼前的男人是蘇皓,不由得目瞪口呆!

“你居然能在天師的追殺下救了我?”

“小聲一點,別吵到大家睡覺。”蘇皓噓了一聲。

“況且你傷勢還未徹底愈合,隻能靜養,張口說話隻會泄露我給你的生機力量。”

“小女子白文菱,在此謝過恩公!”

雖然有著蘇皓的提醒在前,可此女依舊開口,恭敬地向他介紹來曆。

聽聞此言,蘇皓微微頷首。

“既然你非要說話,那就把這水你喝下去,封存生機力量好了。”

白文菱並不擔心蘇皓害自己,二話不說喝下水,頓感精力大增,登時神色一變,俏臉顯得有些紅潤。

片刻後,他才緊盯著蘇皓,震驚開口:“恩公,這是什麽水,竟然如此厲害,讓我體內的氣息流動起來了!”

這等神物,定然不是凡夫俗子能夠擁有的!

換而言之,蘇皓絕對是位高人。

蘇皓不願揭露自己純陽之體的事,掩飾道:“這是旁人給我的一副藥,藥效如何,我並不清楚。”

“原來如此。”白文菱後知後覺。

“恩公,你來自何方門派,還請告知小女子,日後小女子定親自攜禮道謝!”

“我無門無派,乃是一介散修,我救你不過是舉手之勞,不必再叫我恩公,叫我蘇皓即可。”

蘇皓擺了擺手,補充道:“我現在住在別人家,等天一亮就得走,你也不例外,懂嗎?”

“好的蘇先生,我懂分寸的。”

“嗯,你休息吧。”

蘇皓說罷,繼續去外邊修行了。

**的白文菱望著他的背影,鼻翼翕動,仿佛還能聞見蘇皓周身的氣息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