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彩儀式隻持續了十幾分鍾,但後續的活動卻長達兩三個小時。

有著鄭華在,大家玩的都有些拘束,但卻都不願意離開。

畢竟,能和城首參與活動的機會不多。

活動結束後,周夢芷特地組局,讓大家聚餐,一連搞到晚上八點才停下。

由於酒喝的太多,她整個人迷迷糊糊的,全靠蘇皓背回周家。

周忠義等人也沒怪蘇皓不勸著周夢芷,反倒是讓蘇皓幫著周夢芷去洗澡換衣服,恨不得讓蘇皓今晚就把周夢芷摁在**摩擦,然後明天抱孩子。

可惜蘇皓誌不在此,將周夢芷送入房間後,替她逼出了酒精,接著自行返回了金陵首府。

霜兒還在閉關,不過進程還是蠻順利的,估計再過幾天就能晉級完成了。

蘇皓也沒打擾她,自顧自的回房間洗漱洗澡,關燈休息。

第二天一大早,蘇皓接到周夢芷的電話,說要去省城和顧家談深層次的合作,叫他一起過去。

對此,蘇皓也沒拒絕,和周夢芷一並坐車到了省城。

前腳剛到,後腳就收到了平晶晶打過來的。

“蘇先生,你……你在哪裏……”

電話那一頭的平晶晶語氣特別慌亂,甚至還有抽泣聲,好像出事了。

“怎麽了?”蘇皓一愣。

平晶晶快人快語,簡述了過程。

蘇皓得知平放是被人所傷,在省城第一人民醫院搶救,尚未脫離危險,立馬跟周夢芷打了個招呼離開,火急火燎的來到醫院。

抵達時,平晶晶早已哭成淚人。

一見到蘇皓,便跑過來死死抱住他。

“蘇先生,我該怎麽辦啊?嗚嗚嗚!”

“我哥昨天出去執行任務,但我也不知道是什麽任務……如果他沒有去做這件事該多好,都怪我沒有勸他……是我的錯……”

“別多想,這不是你的問題,況且有我在,你哥死不了的。”

蘇皓替平晶晶擦了擦眼角的眼淚。

這小妮子急的渾身都在顫抖,也就隻有等他到場之後,心態才稍微的穩定了一些。

此時,在平晶晶的一側站著好幾個人,都是南武司之人。

蘇皓一看,從這群人鼻青臉腫的樣子就能看出來,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他問向南武司群體,沉聲道:“對方是什麽來頭?”

無人作聲,倒是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走了出來。

他半邊額頭都是鮮血,估計也不好受。

“蘇先生你好,我是南武司十隊的隊長米偉博,在做任務的時候,平放向我提到過你。”

“是這樣的,最近有一夥人在城內橫行霸道,胡作非為,我們南武司就奉命去試探一下他們。”

“結果沒想到這群狗東西是有備而來的,他們之內隱藏了一個宗師圓滿的高手,而我們這邊最強的人也就隻是宗師大成,和他們硬拚必死無疑,所以我提議撤退。”

“平放為了掩護我們撤退,主動選擇了牽製那個宗師,結果把自己給搭進去了,好在援軍來襲,用一手壓箱底的毒攻,將對方逼退,得以保全。”

“可就算如此,我們也付出了慘重的代價,不僅全員都落了一身傷,人還沒抓到,而且平放幾乎……”

米偉博欲言又止,顯然是不太好在平晶晶麵前說悲觀的話。

蘇皓沒有怪他們。

在宗師圓滿麵前,南武司這幫人能死裏逃生,無疑是盡力了。

這要是換成其他人來的話,表現可能還不如他們。

實力差距,沒辦法。

“你們先休息吧,接下來交給我。”

蘇皓了解完前因後果,知道從米偉博這裏問不出什麽信息,打算前往搶救室,先將平放救了再說。

豈料,米偉博卻伸手攔住了他。

“蘇先生,平放現在還在手術,不能打擾。”

“我是要進去救他。”蘇皓糾正道。

米偉博眉頭一皺,他身邊一個被打斷手指的黃毛小子,在聽到蘇皓的話之後,更是忍不住冷笑了一聲。

“我就這麽跟你說吧,現在給平放做手術的醫生是省城最頂級的醫師之一,人家可是積累了無數的經驗,你就算是醫生的話,醫術也絕對不會在人家之上吧?消停一會,別進去耽誤人家救平放!”

看得出來,這小黃毛雖然傷的不輕,但嘴還是挺硬的。

“整個華夏比我醫術厲害的有一些,但絕對不會在省城,別在這逼逼賴賴擋著我救人。”蘇皓瞥了他一眼,淡淡道。

要不是看在對方同為平放隊友的麵子上,他早就一腳踹上去了。

“嗬嗬,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像你這麽狂的人,你算哪根蔥,擱在這裏大放厥詞?”小黃毛不屑一顧,滿嘴嘲弄。

“知鳥,你小子給我閉嘴。”米偉博見蘇皓目光逐漸犀利起來,連忙瞪了小黃毛一眼。

平放說過,蘇皓的實力可以秒殺宗師,並且有著對十香軟筋散免疫的體質。

這等人才,隻能被南武司招攬,決不可得罪。

畢竟,蘇皓還非常年輕,假以時日,在天師裏麵都能闖出一番功績來。

小黃毛張了張嘴,迫於米偉博的壓力,到了嘴邊的話隻能戛然而止。

米偉博衝著蘇皓歉意的一笑:“蘇先生不要往心裏去,他還是小,不懂事。”

身為隊長的他,眼光和其他人自然不太一樣。

都這種節骨眼上了,再得罪一個高手,那無疑是雪上加霜,徹底落後南武司其它九隊。

蘇皓默不作聲,給平晶晶使了使眼色。

“米哥,蘇先生可以的,你讓他繼續去吧。”平晶晶當即站起來,替蘇皓下保證。

“晶晶,你想清楚,這可是你哥。”米偉博提醒道。

武道和醫道很難兼容,這就好比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一樣。

一個人在武道上實力高強,說明他要麽天賦異稟,要麽下了一番狠功夫。

這些都是需要時間來沉澱的!

哪有人一心二用,並且兩方麵都做得出類拔萃的?

“正因為是我哥,所以我才願意相信他。”自始至終,平晶晶都沒有懷疑過蘇皓的能力。

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那米偉博也沒什麽好顧忌了。

總不能不相信人家妹妹吧?

他一個撥通了一個電話,沒過一會兒,便有一夥人從走廊遠處走來。

這些人每一個人都是穿著一身白大褂,儼然是大醫師的做派,氣勢非凡,基本都是有兩把刷子的專家。

其中一個雙馬尾女子走出來,目露不善:“米隊長,你不相信我們的話,其實可以不來,畢竟外麵那麽多醫院,去哪裏不是一樣的?這種生死攸關的節骨眼上來搞這種事,這不是兒戲麽?”

她叫貝惠美,省城第一人民醫院的腦科院長,這麽年輕就勝任院長職位,除了自身龐大的關係網之外,其醫術實力也是無比頂尖。

可就現如今平放的那個處境,哪怕是她和整個醫院的專家一起上,都不能保證一定能救過來。

在留守專家搶救之際,她們也是在後方開會,以求能夠討論出一個最完全的拯救方案出來。

可萬萬沒想到啊,她們這邊都焦頭爛額了,米偉博這邊不知道搭錯了哪根筋,說找了個高手過來,而且還是打包票能治好的把人給治好的那種。

言下之意就是他們這群醫生都是草包了唄?

都不如這小子一個人了唄?

這誰咽的下這口氣啊?

貝惠美立刻就帶人火急火燎的殺過來了,她倒要看看這所謂的高手究竟是個什麽水平。

被她這一頓數落,米偉博麵色一黑,欲言又止。

“你說的那人在哪呢?讓他出來,我倒要好好看看,哪來的大醫師,能有著如此大的本事,讓你不惜把我們這些專家都撤出來。”

米偉博指了指蘇皓,貝惠美秀眉微顰,她身後的一群人則傻眼了。

“米隊長,你找這麽一個無名之輩來代替我們,你這是羞辱誰呢?”

“躺**的那位可是你的隊友,你就這樣讓一個未知深淺的無名之輩決定他的生死,是不是有些可笑?”

無盡的懷疑聲一道道落下,寫滿了對蘇皓的不信任。

可貝惠美卻叫停道:“都住口!”

她目視蘇皓,問道:“你是不是叫蘇皓?”

“你認識我?”

“不認識,但我師妹毛尋菱跟我說過你的事情。”

貝惠美說著,目露精芒。

“我和毛尋菱同為奧森的徒弟,既然蘇先生要親自動手,那傷者就交給你了,請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