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這邊,剛來完一個碰杯,就收到了霜兒的電話。

內容很簡單,省城周家和周夢芷一家有點淵源,這次周家三少下來也是奔著周夢芷一家來的。

“難道這兩方是一家人?”蘇皓眉頭一皺。

“是的少穀主,周忠義的祖籍不在金陵,而是省城。”霜兒根據資料回答道。

“周忠義作為家裏的老四,能力極強,父親也是把他當成繼承人培養,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周忠義的父親被人刺殺,而他的三個哥哥都將他視為嫌疑人,並聯合將其踢出周家。”

“嗬嗬,找個借口好瓜分周老太爺的遺產罷了。”蘇皓瞬間看穿本質原因。

“後麵周爺爺就來到了金陵紮根?”

“是的,周忠義為了證明自己,淨身出戶,來至金陵白手起家,將周家打造成了金陵第一,聲名顯赫。”

“可惜好景不長,省城周家得知周忠義的所作所為後,多次派人下來幹擾,並在一次行動中,令周忠義的妻子喪命,周忠義也因此大受打擊,沒了精神支柱,周家逐漸走下坡路,到後麵周忠義身染病疾,就更落魄了。”

“直至少穀主來到周家,暗中相助,才得以讓周家緩步升溫,開始往上爬。”

蘇皓得知這一切,眼神略顯淩厲。

他本來還很奇怪,能夠給師父人情的周家,為何會墮落至此。

搞了半天,是省城周家所為。

“少穀主,丁雄便是省城周家暗地裏扶持的人,輝煌集團便是他安排,用於壓製周氏集團,以免周家起飛的棋子。”

蘇皓嗯了一聲,表示清楚,並掛了電話。

“蘇少俠,你遇見什麽問題了嗎?”見蘇皓表情不太好看,李時勉小心翼翼的問道。

“一些私事,沒什麽問題,繼續吃菜吧。”

蘇皓擺了擺手,剛夾起一塊烤鴨,還沒放入嘴裏,動作陡然一停。

在他感知下,竟察覺到了周夢芷等人的蹤影。

“奇怪,她們跑到這裏來幹什麽?莫非是見省城周家的人?”

沉吟片刻,蘇皓起身道:“各位,你們先吃,我出去見個人。”

說罷,他徑直出門,完全不給李時勉一夥人過問的機會。

………………

帝王廳內,周忠義三人已經和周捷侖會麵。

氣氛很是冷寂。

雙方都沒有開口。

直到持續半分鍾,周捷侖才點燃一根煙,邊抽邊道:“四爺,別站著啊,坐!”

周忠義麵無表情的帶著周夢芷和周宏坐下,開門見山。

“你們周家這次又想幹什麽?”

“四爺,語氣別這麽衝,我來是來關心你們的。”周捷侖似笑非笑。

“這麽多年沒見,四爺身子骨還是這麽硬朗,夢芷妹妹也長的如花似玉,我看了都有些心動。”

周宏眯起眼睛,沉聲道:“周捷侖,明人不說暗話,有什麽事直接說,不必拐彎抹角的。”

“唉,我本來還想著多和你們聊一聊家常,既然你們沒這個耐心,我也隻能直入主題了。”

周捷侖歎息一聲,露出獠牙道:“周氏集團最近發展的太過順風順水,已經威脅到了我們周家,為了防止你們反撲,我們周家決定接手周氏集團,而你們離職走人,遠遠離開省城,事情就這麽簡單。”

周宏臉都綠了。

張口閉口就要周氏集團,一點都不談賠償的事情,這和搶劫有什麽區別?

“我們周氏集團開在金陵,和你們周家沒有半點關係,你們沒有資格,也沒有權力來教我們做事。”周忠義神色冷冽,咬牙切齒。

“從離開省城周家後,這些年來我們都是靠自己努力,從未依附或者利用你們一點資源,反倒是你們多次使壞,甚至還曾聯合李家來搞我們周家,害的我痛失愛妻。”

“現在,你們還敢提出這樣厚顏無恥的要求,不覺得自己是個人渣麽?”

雖然周夢芷曾經猜測過,奶奶的離世和省城周家有關,但真正從爺爺嘴裏知道事實後,還是止不住的緊握拳頭,憤怒無比。

“我父親仁慈,我不會,對不起,我就是要趕盡殺絕。”周捷侖吐出一口煙圈,繚繞著他那心狠手辣的麵容。

周宏實在忍不住了。

母親在世時,任勞任怨,對他的關愛遠勝父親,支持他走過了一個又一個難關。

她的突然離世,對周宏來說算得上是精神支柱的崩塌。

而如今,仇人還在麵前逍遙法外,嘚瑟著嘴皮子。

滔天怒火席卷,讓周宏一個沒忍住,一拳就砸向了周捷侖。

“喲,還想動手?非老,給點教訓!”

拳頭即將到臉上,周捷侖卻絲毫不慌,還在笑著調侃。

話語間,一個蒙麵老者如同鬼魅般出現,一把掐住了周宏的手。

隻是輕輕一握,周宏便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看得出來,手骨是被摁碎了!

“爸!”

看著周宏捂手倒在地上,臉色煞白,痛苦不止,周夢芷滿是心疼。

“周捷侖,你太過分了!”

周忠義氣得頭頂冒煙,怒吼道。

“四爺,這不能怪我,是他先動手的,我隻是正當防衛。”

周捷侖掐滅香煙,無奈一笑:“當然,我話也放在這裏,要是你們不同意將周氏集團讓出來的話,那就休怪我手下不留情了。”

“正好,我最近想和女人玩一玩,夢芷妹妹這麽漂亮,我還挺喜歡的,你懂我意思吧?”

周忠義哪裏聽不出來?

這周捷侖就是在用周夢芷威脅自己!

“你要是敢碰我孫女,我一定和你拚命。”

“四爺,你一把老骨頭了,拚命哪裏拚的過我啊?”

周捷侖不屑一笑,拍了拍手,讓一人拿出合同,遞了上去。

“別說我沒照顧你們,這裏有一個億,簽了字,周氏集團歸我,錢歸你們,拿著這筆錢,足夠你們下半輩子不愁吃,不愁喝。”

“不可能!”

周忠義斷然拒絕。

“你還真當我們是白癡?周氏集團現在價值起碼幾十個億,你用一個億就想搞定我們,打發叫花子呢?”

“沒錯,我就是打發叫花子!”

周捷侖哈哈大笑,末了露出一個陰冷的表情。

“你要是不同意,那我現在就讓非老幹掉你。”

周忠義寧死不屈:“哼,來啊,我反正老骨頭了,不怕你!”

話音剛落,非老便一掌拍在他的胸口。

周忠義本來就負傷來的,盡管得到蘇皓救治,可還沒完全恢複,被這麽一掌擊中,內力洶湧破壞器官,當場一口鮮血噴出,倒在地上,性命垂危。

“爺爺!”

周夢芷神色劇變,焦急的過去查看周忠義情況,卻被周捷侖一把拽住,動彈不得。

“放開我!”

周夢芷拚命掙紮,可一個女流之輩哪裏有周捷侖力氣大?

“啪!”

周捷侖一巴掌就將她扇倒,居高臨下的道:“周夢芷,你XX媽別給臉不要臉,要麽現在簽字,在周氏集團發布退位令,要麽我把你爺爺和你爸殺了,然後把你下藥,讓幾個大漢伺候,接著拍視頻到網上,讓你身敗名裂,最後……再吞了周氏集團!”

“一個是拿一個億,保全自己和家人,一個是什麽都得不到,家人全死,還得成為一個玩物,你這麽聰明,應該會選吧?”

魔鬼般的話語,回**在周夢芷耳邊,讓她留下了屈辱的淚水。

“我數三聲,你要是不做選擇,我就替你做選擇了。”周捷侖陰險一笑。

“當然,我不保證做出最優的選擇。”

說著,他開始了倒計時。

周夢芷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打算屈服。

可還沒開口,房門被可怕的力量直接震碎,門渣攜帶著狂風一並吹進來,將周捷侖整了個雞窩頭,狼狽不堪。

蘇皓踏步而入,瞥過吐血昏迷的周忠義,手骨斷裂的周宏,以及猶若小羔羊任人宰割的周夢芷,一股殺意轟然爆發。

他麵無表情的漠視周捷侖,聲音猶若九幽死神在揮舞鐮刀。

“你……想怎麽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