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館內,目睹蘇皓不到五分鍾便將李時勉給治好,李家一群人既感恩又悔恨。
難怪李時勉對於李秋嬋退婚一事這般大發雷霆,眼睜睜看著神醫佳婿從指尖溜走,不殺了他們都算好的。
李克用更是痛心疾首。
當初自己為什麽會讓李秋嬋去悔婚呢?
要是沒悔婚,現在自己就是金陵第一嶽父,省城那些大人物見了自己都得禮讓三分,叫聲李兄。
“蘇少俠,有勞你了。”
清醒過來的李時勉拱了拱手,勉強一笑。
“不必道謝,也不是白救。”
蘇皓擺了擺手,提出要求道:“接下來三個月,我要你暗中保護周家人的安全,你若是不同意,我便將你傷勢回歸原位,你自生自滅。”
“同意!必須同意!”李時勉連忙點頭。
不同意就得涼涼,他有得選嗎?
“蘇小友,我有點沒搞明白,你武功這麽高強,周家有你這女婿守著足以,完全不需要我父親啊!”李老插嘴,不解的道。
蘇皓也沒打算掩飾,直言道:“我去周家當女婿隻是師命難違,報完周老之恩便會和周夢芷解除婚約,自行離去,不過這段日子和一些人結仇,可能有人會偷偷對付周家人,我不可能時時刻刻守在他們身邊,所以需要李太爺幫忙。”
“好好好,沒問題。”
聽到這話,李時勉臉上盡顯高興。
其餘人也喜出望外,倍感興奮。
本來他們還擔心想要拆散蘇皓和周夢芷有點困難,現在看來,壓根不需要自己動手,隻需要讓李秋嬋有事沒有去接近蘇皓即可。
一旦兩人離婚,便讓李秋嬋生米煮成熟飯,讓蘇皓不得不負責。
一夥人想的極其下賤,完全沒有考慮李秋嬋的感受。
這也是生在大家族的悲哀!
看似擁有了一切,但一切都被家族決定著!
“對了,還不知道你這傷是怎麽搞的,誰幹的?”蘇皓似乎想起了什麽,問道。
李時勉毫無隱瞞,和盤托出。
“還真是巧,我也碰到了雷萬絕。”蘇皓笑了笑。
“那家夥的實力確實不錯,隻是不夠猥瑣,要是再修煉個七八年,或許能邁入天師境界,可惜非得要來惹我。”
李時勉眼角一抽:“蘇少俠,聽你這話的意思,難不成你將雷萬絕……”
“他來找鄭家的麻煩,我恰好接受鄭家的委托,索性替鄭家幹掉他了,這貨擅長進攻,防守太弱,不抗揍,連我一招都扛不住。”蘇皓淡淡的道,仿佛在說一件毫不重要的小事。
可落入李時勉一夥人耳裏,卻句句震懾心扉。
不到三招便將李時勉打成重傷的雷萬絕,卻抗不過蘇皓一招?
恐怖如斯!
李威吞了吞口水,邀請道:“蘇先生,我看已經到中午了,不如去我李家投資的五星級酒店,讓我們敬你幾杯,以表對我爺爺的救命之恩。”
“對對對,蘇少俠,昨日你救了我曾孫女,今日又救了我,恩情難斷,務必讓我們把酒致謝,盡一盡情義。”李時勉認同道。
李老幾人也紛紛附和,深怕蘇皓拒絕,還賣起了慘。
無可奈何之下,蘇皓隻能答應,並叫上了吳一針和吳雪兒過去蹭飯。
得知李家重要人物盡數到店,負責人畢雲濤被迫結束了情人的運動,馬不停蹄的趕來酒店,幾乎以著滿漢全席來招待。
“畢總,省城周家三少來了。”
忙碌之餘,一位堡壘巨大的助理湊了過來,小聲道。
“嗯,你先安排總經理去接待吧,我隨後再到。”
畢雲濤交代了一聲,支開了助理。
李威和他的關係還挺熟絡,調侃道:“畢老弟,難不成又有什麽大人物來了?”
“李兄一語中的,對方是省城周家的少爺,貌似咖位還不小。”
李威陰陽怪氣的道:“哦,原來是八大豪門的周家,怎麽?他們跑到金陵來幹什麽?前幾年不是還說我們金陵地小人窮,把我們金陵貶低的一無是處,說這輩子都不會踏入麽?”
“不清楚,還不了解,回頭有消息,我立馬奉上給李兄。”
畢雲濤笑語間,主動舉杯,敬了在座的人一杯酒。
旋即,他便前往帝王廳,來招待周家三少周捷侖了。
“我就說金陵是個垃圾地方,一個五星級酒店,辦的跟個街邊賓館一樣,真差勁。”
畢雲濤混跡酒場多年,隨機應變的能力還是挺強的。
“不好意思啊周少爺,沒有讓您滿意是我們酒店的失職,無奈我們酒店能力有限,缺少投資,您若不滿意,可以入股我們酒店,指導我們改善一下。”
“你這家夥,拉投資拉到我身上來了,挺有意思的。”
周捷侖斜視著畢雲濤,拍板道:“留下名片,我讓人給你出謀劃策一下。”
“好嘞!”畢雲濤趕忙遞上名片,一番吹捧,接著招呼著人送菜上來。
周捷侖旁邊,跟著一些周家旁係之人。
其中一個黃毛看了看時間,皺眉道:“三少,丁雄那邊一直沒回複,接下來該怎麽辦?”
“哼,靠著我們周家提攜起來,現在開始傲起來了?吃完飯去丁家,我倒要看看這家夥到底有多囂張。”周捷侖眯著眼睛,不爽道。
“說起來,都是我爹心慈手軟,當初將周忠義一家人整下去後,不斬盡殺絕,隻是讓丁家旗下的輝煌集團壓製周氏集團,現在好了,人家突然獲得一大堆人的支持,直接追了上來,還要我來善後,屬實給我添麻煩。”
黃毛打緩和道:“三少,這也不能怪三老爺,主要是丁家太不行,咱們這麽給資源扶持,按理來說搞定一個周氏集團是輕而易舉的事情。”
“那倒也是。”
周捷侖端起紅酒喝了一口,嗬嗬道:“我看周忠義一家人還是想重回省城,所以才這麽努力的往上爬,不過在四麵被壓製的情況下,他們怎麽起來的?”
“三少,據說周家來了一個女婿,幫周家解決了不少麻煩。”一個消息靈通的人插嘴道。
周捷侖一愣:“誰?”
“蘇皓,貌似是京城蘇家的棄子。”
“哈?一個棄子也能讓周家平步青雲?丁家這些年吃我們的回扣都喂豬了不成?”周捷侖聞言,臉都綠了。
“沒用的東西,看來還是得靠我出馬!”
強忍著不爽,他拿出手機,打給了周夢芷。
“請問是那位?”
“你的三哥周捷侖。”
那頭周夢芷一聽這話,表情當場凝固,隨之便是慌張和忐忑。
“我們已經徹底斷絕了關係,你打我電話幹什麽?!”
周捷侖似笑非笑:“夢芷妹妹,你這話就傷我的心了,都是周家人,何必那麽生分呢?”
“我呸!”周夢芷倍感惡心。
“周捷侖,你和你爸都不是個玩意,當初你們將我家從省城踢出來,導致我家隻能在金陵紮根,本來發展的如火如荼,你們又來搗亂,導致我們周家落魄成小家族,你也配說這些話?”
“哈哈,幾年不見,你說話還是那麽難聽。”
周捷侖先是一笑,而後便是冷聲道:“你,你爸媽,還有你爺爺,全都到怡家大酒店來,我有事情要跟你們談。”
“我們沒什麽好談的。”
“是嗎?”周捷侖不怒反笑。
“你們要是不來,那就別怪我動用一些小手段,逼你們過來了,你懂我意思吧?”
言至於此,他沒有給周夢芷說話的機會,掛了電話。
周夢芷麵色鐵青,卻又拿周捷侖一點辦法都沒有。
她深呼吸一口氣,將這件事轉告給了父親周宏。
正好金蓮和周忠義都在旁邊,幾人都知道了這事。
一番討論後,周忠義換好裝,讓金蓮留在醫院,自己和周宏以及周夢芷前往怡家大酒店。
有些事情……還是得由他出麵,做個了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