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的一句話,讓所有人都是一愣。

司麻眉頭一皺,哼道:“宵小之徒,還真把自己當一回事了?我堂堂宗師,都沒能察覺到異樣,你區區雜毛,還能比我感知更強?”

“砰!”

話音剛落,大門直接被人轟開。

碎片之中,雷萬絕的人影徐徐浮現。

在他周邊,所有的護衛全部倒下,無一站起來。

“鄭家人,我今日替他人取你們性命,若是不想死的很痛苦,可以選擇自殺,誰先來?”

雷萬絕的聲音宛若雷鳴,震得鄭華幾人耳朵嗡嗡作響。

“司宗師,有勞你了!”

鄭遇玲一邊捂著耳朵,一邊向司麻示意。

“山野匹夫,不足為懼。”

司麻冷哼一聲,主動上前,攔住雷萬絕。

雷萬絕斜視著司麻,不屑一顧。

“我還以為是什麽高手,搞了半天和李時勉一樣,是一個準宗師大成,別怪我沒提醒你,我來隻是找鄭家人麻煩,你若是離開,我還能留你一命,你若是非要送死,那我隻能成全你了。”

“我倒要看看,你怎麽成全我!”

司麻從未被人如此小覷過,一氣之下,猛然出擊,根本不講任何武德。

“螻蟻一擊,連李時勉都不如,你這準宗師大成不過是靠著外物提升上來的。”雷萬絕一眼看穿司麻底細,紮下馬步,全身氣勁形成保護圈,硬生生接下這一擊。

“怎麽可能?!”

眼看著自己的攻擊對雷萬絕沒有作用,司麻人都傻了。

他可是宗師啊!

同階層的人都不敢像雷萬絕這般硬接自己的殺招!

莫非,這雷萬絕已經達到宗師大成,乃至更高的境界?

疑惑還沒被解答,便見得雷萬絕一拳轟在司麻的肩膀上,隻聽哢嚓一聲,斷臂隨著鮮血飛濺而出,撒在鄭遇玲的臉上,將其嚇得連連驚叫。

她雖然看過武道人比試,但以武會友,點到為止,從未這般生死搏擊,血淋淋的畫麵刻在腦海中,陰影都出來了。

司麻被餘勁震飛出去,砸在牆壁上,又是一口鮮血噴出。

劇痛席卷全身,更多的是恐慌和畏懼。

太強了!

這雷萬絕根本不是一般的宗師!

人家練的都是殺招,招招致命,並且殺人不眨眼,行事果斷,再留下來,隻怕死的會是自己。

“前輩,請您消消氣,我不過是受人之托才與您為敵,在此之前不知您的本領,我為冒犯您深表歉意,並決定立馬離開,不再插手此事,可否給我一個苟且偷生的機會,讓我將您的威猛形象傳達給各路同僚,方便以後頂禮膜拜。”

說著,司麻竟跪在地上,給雷萬絕磕了一個響頭。

“司宗師,你太沒出息了吧?!”

鄭遇玲從未想過司麻會臨時變卦,還如此不要臉麵的求生。

都說宗師不可辱!

司麻堂堂宗師,為了活命做出這般喪權辱名的事情,著實是丟臉丟到家了!

“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懂個屁?”司麻撕破臉麵,懟起了鄭遇玲。

“要不是寧家二少爺看上了你這個女人,想要和你深入淺出,否則就憑你鄭家,也配讓我親自出麵,甚至不惜和這位前輩作對?現實點吧!”

鄭遇玲臉都綠了。

她把寧家二少爺當朋友,結果人家卻想上自己?

“前輩,我聽寧家二少爺說,這女人還是雛,你可以盡管享用。”

司麻討好雷萬絕的樣子,讓鄭郝功破口大罵。

“司麻,枉你一代宗師,品性卻低劣至此,太下賤了,你根本不配習武!”

司麻壓根沒有理會鄭郝功,反而看向雷萬絕。

“前輩,您覺得如何?”

“我對女人沒有興趣!”

雷萬絕麵無表情,指著蘇皓道:“但我對這小子有興趣!”

“好的前輩,我馬上把他扒了,給您送**去。”

司麻早已止住斷臂的鮮血,雖說隻有一隻手,但降服一個毛頭小子沒什麽問題。

“別誤會,我是讓你弄死他。”

雷萬絕話聲無波無瀾,傳出來卻充滿了寒意。

“是該死,前輩站著,他卻敢坐著,完全不把您放在眼裏。”

司麻一邊說著,一邊往蘇皓逼近,準備一把擰斷他的脖子。

前腳剛到,還沒動手,便被蘇皓一腳踢飛,摔向雷萬絕。

“好小子,居然還隱藏了實力。”

雷萬絕眼神一變,一個橫掃,將司麻腰斬。

鮮血漫天落下,場麵一度駭人。

“嗚哇!”

親眼目睹血幕,承受力比較弱的鄭遇玲當場捂嘴吐了起來。

鄭華和鄭郝功背後一涼,嘴唇都開始抖頗起來。

說殺人就殺人,完全沒有任何人命敬畏之心,這雷萬絕真是個不折不扣的魔鬼殺手。

如果蘇皓不能保住他們,今日他們在劫難逃,都得喪命於此。

在鄭家人的祈禱下,雷萬絕迎著血雨,步步逼向蘇皓。

“你莫非以為,你可以打得過我吧?”

“這句話是我說才對。”蘇皓仍舊坐在椅子上,不慌不亂,還品了一口茶。

這閑情逸致的風範,和雷萬絕殺意奔騰的畫麵形成了鮮明反差。

“你確定你這話是認真的?”

蘇皓彈了彈手指道:“當然沒有認真,真要是認真,你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哈哈哈,很好……”雷萬絕一陣刺耳大笑。

下一秒,他快若閃電的轟出一拳,直麵蘇皓的腦袋。

這一拳要是打中,那絕對是西瓜從八十層樓摔下,變得稀巴爛的下場。

“砰啪!”

豈料,蘇皓的拳速比雷萬絕更快。

對方的拳頭還沒中間,他的拳頭已然命中。

在一陣吐血聲中,雷萬絕整個人倒飛出去,最後落在了大門外。

“就這點實力,也敢在我麵前耀武揚威,活膩歪了吧?”

蘇皓拍了拍手,身影一閃,瞬移雷萬絕麵前。

整個過程,鄭華等人都沒看見他是怎麽移動的,仿佛跨越了空間。

如遭重擊的雷萬絕捂著胸口,駭然欲死。

“不可能!隻是一拳,我竟受了這麽大的傷……嗚哇……”

言語間,雷萬絕又是一口鮮血噴出,裏麵還夾雜著器官碎片。

很顯然,他的五髒六腑都被這一拳給打碎了。

“在強者眼裏,沒有什麽不可能。”

蘇皓居高臨下的俯視著雷萬絕,神色如常。

“你這個年紀,實力能無限趨於準宗師圓滿,也算是不錯了,若是全力以赴,和準宗師圓滿打個五五開也是可以的。”

“如果你能苟著練武,假以時日,成為總是圓滿,乃至天師都不是不可能,隻可惜,你惹錯了人。”

雷萬絕臉色煞白,再三咳嗽,血流不止。

“你……你到底是什麽境界?”

蘇皓一笑:“祖師知道吧?”

“你竟是祖師境強者?!”雷萬絕瞪大了眼。

“不!我在祖師之上!”

蘇皓微微搖頭,一股勁道洞穿了雷萬絕的腦袋,送其歸西。

殺完雷萬絕,他像個沒事人一樣,回到屋內。

“好了,危機解除,不用擔心了。”

然而,鄭家幾人都仿佛石化一般,久久沒有反應過來。

司麻這樣的武道宗師,在他們眼中已經是萬中無一的高手了。

但即便這樣的高手,也擋不住雷萬絕一招,這足以說明雷萬絕的實力之強,境界之深。

可雷萬絕在蘇皓麵前,同樣扛不住一招。

那蘇皓的實力,又該達到了何等境界?

“蘇先生,請受我一拜!”

鄭郝功當場給蘇皓跪了。

鄭華和他妻子紛紛照做,就連傲嬌鄭遇玲也沒有落下。

直至此刻,一群人才明白蘇皓是何等的可怕,又是何等強大。

偏偏這樣的人,卻能虛懷若穀,平易近人的和他們相處。

大道至簡,便是如此了吧?

“沒必要行這種大禮,我答應了幫你們忙,自然就不會讓你們失望。”

蘇皓揚手讓鄭郝功一夥人起來,指著地上的血跡道:“接下來你們自己處理吧,我得去醫院一趟。”

“蘇先生,我送你過去吧。”

鄭華欲要獻殷勤,卻被蘇皓拒絕了。

“不用,我有司機。”

望著蘇皓離去的背影,鄭遇玲不由得看癡了。

事了拂衣去,深藏身與名。

什麽叫絕世無雙?

這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