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皓出來時,霜兒的眼神明顯有些古怪。

不過她也沒多說什麽,從蘇皓手裏接過孫妙語,放在副駕上。

孫瑤緊隨其後,與蘇皓上了後座。

一行人一路向上,來到了山頂別墅。

在知道蘇皓擁有著常人無法想象的武道實力後,孫瑤對他住在山頂別墅倒是沒什麽質疑,頂多有點豔羨。

“帶孫瑤小姐去浴室洗個澡,給她準備一套衣服。”蘇皓一個眼神,霜兒當即會意,行動起來。

孫瑤洗完澡出來時,孫妙語已經醒過來了。

得知所發生的一切,她嚇得不輕,又倍感慶幸有這麽一個好姐姐,為自己奮不顧身。

當然,更多的還是對蘇皓的感謝。

畢竟,沒有他及時出手,自己和孫瑤都得被宋聰那個禽獸玷汙。

蘇皓看了看時間,提議道:“時候也不早了,你們幹脆在我這裏住一晚吧,到時候明天我一起將你們送下去。”

孫妙語本想回家休息,但孫瑤卻率先點頭。

“好,那就謝謝蘇先生挽留了。”

“舉手之勞。”

蘇皓說著,讓霜兒給兩女找了一個客房,安排入住。

孫妙語遭遇綁架一事,毫無安全感,不敢單獨洗澡,便叫上孫瑤進浴室陪同,增加安全感。

孫瑤善解人意的沒有拒絕,還幫孫妙語搓起了澡。

“都說女大十八變,想當初給你搓澡時,你還是個小屁孩,現在轉眼一變,都成大姑娘了,該有的地方都有,不該有的地方也有。”

“姐,你胡說什麽啊,什麽叫不該有的地方也有?”孫妙語紅著臉道。

“毛啊!”

孫妙語紅暈更甚:“什……什麽毛?”

“咯吱窩的毛。”

“……”

孫妙語被整的無法可說。

兩人出來浴室後,已經夜深人靜。

給家裏人報完平安,姐妹相繼上床,聊起了心事。

“姐,你年紀也不小了,有沒有心儀的男人?”

“我可是女強人誒,需要男人嗎?”孫瑤雖然是在反問,但語氣卻明顯弱了一籌。

在她心裏麵,或許也知道自己渴望著男性關懷。

尤其是蘇皓出現後,幾乎是以火箭般的速度,殺進了她的內心。

這幾天睡覺,她屢次夢見蘇皓,甚至還發生了那啥關係。

更別說今晚蘇皓的英雄救美,徹徹底底的征服了她,讓她知道,所謂的女強人,是相對於弱男而言的。

在蘇皓這樣的真男人麵前,女強人也不過是一個弱女子。

“姐,一看你這眼神飄忽的模樣,就知道你在說謊。”

孫妙語一眼看破,嘖嘖道:“我知道,你對蘇先生有感覺,實不相瞞,要不是考慮到你的婚姻大事,我都想去追蘇先生了。”

“你去啊,我又沒攔著你。”

“真的嗎?”

孫妙語歪著腦袋,轉了轉眼珠子道:“那我去蘇先生的房間,讓他抱著我睡。”

“你敢!”

孫瑤扳著臉,凶道。

“諾,真相了吧!”

孫妙語嘿嘿一笑,讓後知後覺的孫瑤沒臉見人,幹脆躲在被窩裏麵。

“哈哈,姐,你不用不好意思,蘇先生那麽優秀,你完全可以主動出擊,大膽開放一點,你行的!”

孫瑤沮喪道:“我不行,我從來沒追過男人,更何況,蘇先生還有妻子,你這不是讓我當小三嗎?”

“我打聽過了,蘇先生是為了報答恩情才當贅婿的,和周夢芷沒有一點戀愛感情,你隻要幫他還了周家人情,兩人自然離婚,到時候你不就可以名花有主了麽?”

“再說吧,我睡了!”

孫瑤扭過頭,卻張著兩個大眼睛,開始思索起了如何幫蘇皓還人情一事。

孫妙語看破不說破,捂嘴偷笑了起來。

陷入愛河中的女人,果然是一個比一個嘴硬。

………………

轉天過來,孫瑤起了個早床,想著做個早餐,在蘇皓麵前表現一下。

沒想到,霜兒早已安排好一切,準備得妥妥當當,簡直就是王牌女傭形象。

這讓孫瑤大受打擊,經過孫妙語安撫好一陣子才緩過來。

早餐過後,蘇皓將兩女送回去,接著準備去醫院。

可在路上,卻接到了鄭華的電話。

“蘇先生,還請你救救我們。”

聽到那頭焦急的聲音,蘇皓眉頭一皺:“你們又碰上殺手了?”

“不是,上回你替我們解決那波殺手後,我們通過調查,發現這一段時間來的威脅訊息都來自丁家,丁雄的弟弟曾經跟我競爭過城首職位,後麵被我碾壓出局,一氣之下跳樓自殺,丁雄懷恨在心,想要替弟弟報仇雪恨,於是才有鄭家屢次受敵的一幕。”

鄭華一字一句,慢慢解釋。

“然後今天一大早,我們又收到了威脅訊息,並且是一封血書,對方將在今日內,屠我鄭家滿門,也是最後一次下達殺令,可否請蘇先生來鄭家保我們周全?這一劫渡過,我們鄭家必對蘇先生唯命是從,赴湯蹈火,在所不惜。”

蘇皓沉吟片刻,點頭道:“行吧,反正我今天也沒什麽事,都是熟人,能幫一下就幫一下。”

鄭家作為官家,可以說是周氏集團未來的第一把傘,交好對方,商途自是一帆風順。

“多謝蘇先生!”鄭華大喜,將地址報給了蘇皓。

原來,在知道對方會來尋仇,他們一大早就從省城回到了金陵避難。

畢竟,蘇皓在這裏,再不濟就跑到周家去,雖然不道德,但比起性命而言,道德不道德都不重要了。

蘇皓按照地址,讓霜兒開車將他送了過去。

與此同時,一輛直升機降臨在了丁家停機坪上。

三人從直升機走下,年幼不一。

其中的年輕人名叫丁火,乃是丁雄的私生子。

他從小被丁雄送去習武,因骨骼精奇,被譽為武道奇才,在師門裏麵深受愛戴。

由於門規比較嚴,丁火隻能在成年禮時出師門,所以每年都是丁雄主動去探望丁火一次,送上各種物資。

今日丁火下山,照理來說丁家應該是高高興興,可由於最近丁家接二連三遭遇劫難,導致丁家連迎接丁火的人都沒有,隻有寥寥可數的幾個傭人。

丁火也知道了丁次和丁珍被殺,父親丁雄被廢,以及丁家人遭受詛咒等事,為了對付蘇皓那個千刀萬剮的混蛋,他這一次並非獨自下山,而是叫上了師伯雷萬絕和師兄解千仇。

三人聯手,除非蘇皓是宗師圓滿,否則必死無疑。

“小火,你丁家的仇暫且不急,先讓師伯處理完私事先。”解千仇拍了拍丁火的肩膀,示意他先克製一下內心的殺意。

丁火一愣,看向雷萬絕。

“師伯,難道有人得罪了你?”

“差不多吧,以前的陳年舊事。”

雷萬絕點點頭,眯著眼睛道:“除開你父親丁雄拜托我要鏟除的鄭家外,剩下的就是李家李時勉,據說他前些日剛出關,擊殺了銀陵第一宗師姚黑,實力為準宗師大成。”

“他竟突破了?”丁火訝異道。

雖說這些年都在山上,但他也沒少了解金陵的勢力動向。

李時勉五年閉關,衝擊宗師,大家都認為他很難成功,不曾想竟一連跨過宗師小成,達到準大成,屬實有點厲害。

“他這個年紀突破到準宗師大成,已經算是天賦極差的了。”雷萬絕不屑一顧。

“當年這貨橫刀奪愛,讓我孤獨至今,這筆欠了幾十年的賬,我務必要算回來。”

“你們在丁家等著,我去去就回!”

話語間,他身影一閃,消失在原地,往李家的方位急速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