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都沒有料到,局麵會發生這麽大的驚天逆轉。

趙昆麵色震怒,氣急敗壞的道:“朱幹花,你在胡說八道什麽?”

說著,他便準備對朱幹花的手機動手,試圖毀滅證據。

蘇皓一把掐住趙昆的胳膊,輕輕一捏,趙昆便慘叫一聲,麵色蒼白,流下了幾滴熱汗。

“王八蛋,你……你敢襲醫?”

“我隻是在教訓一個人麵獸心的垃圾,至於醫生……你也配?”蘇皓冷哼一聲,一腳踹倒趙昆。

作為父親的趙泰看了十分心疼,但他身為院長,得秉公處理,不可摻雜私心,所以並沒有去扶起趙昆,而是朝朱幹花質問道:“朱護士長,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這還看不出來?趙昆和她合夥設局,想將東正業搞下台唄!”

蘇皓說著,問向朱幹花:“我推測的對嗎?”

“對!”朱幹花頓了頓,說道:“趙昆說隻要搞定這事,就給我一百萬,而我包養了一個小白臉,需要錢,所以便同意了。”

“嘩!”

此話一出,眾人才知道事情的真相竟是這般醜陋。

“花花,你……”

牛定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

他捂著頭,好似摸到了一頂無形的綠帽。

搞了半天,小醜竟是他本人?

越想越氣的牛定怒吼一聲,一巴掌甩在朱幹花臉上,中斷了蘇皓的催眠術。

“老公,你打我幹什麽?”

朱幹花一臉迷茫,不知所措。

“你還敢問我?我他媽每天辛苦工作,養那兩個敗家子,結果老婆背著我偷漢子,真行啊!”牛定咬了咬牙,抓起朱幹花的頭發,開始狂揍起來。

現場亂成一片,勸架、拉架乃至吃瓜的都有。

“我就知道東老不是這樣的人,果然,小黑子露出雞腳了吧!”

“我搞不明白,東老和趙昆也沒什麽摩擦和矛盾,趙昆幹嘛要這麽針對東老呢?”

“這你就不懂了吧,馬上就是下一任副院長選舉的日子,趙昆和東老是公認的最有力的競選者之一,而東老作為老前輩,人品和實力都擺在這裏,勝出的概率百分之九十,趙昆贏不了,就隻能搞這種小手段。”

議論聲一道接一道,披露的醜聞原來越多。

“都閉嘴!”

醫院最大的高層實在看不下去,大聲叫停。

他冷著臉,讓保安將扭打的牛定夫婦強行分開,並公布了處置結果。

“牛定身為主任,在醫院濫用暴力,記大過一次,取消今年的評優評先資格。”

“趙昆和朱幹花私通賄賂,陷同僚於不義,暫停兩人醫職,移交執法機關處理。”

趙昆一聽這話,頓時急了。

他神色慌亂的衝趙泰求助:“爸,你幫著勸一勸,我不敢了!”

趙泰卻是麵色鐵青,一把甩開,破口大罵。

“別叫我爸,我沒有你這樣的兒子,身為一個醫生,不以治病救人為己任,反倒對德高望重的老前輩下黑手,簡直丟我趙家的臉。”

說完,他深吸了一口氣,衝東正業歉意鞠躬道:“東老,我沒有管教好自己的兒子,害你名聲受損,對不起……”

“每個行業都有害群之馬,錯不在你。”東正業了解趙泰的品性,自然也不會將怒火落在他身上。

趙泰更為愧疚。

東正業被潑髒水,遭到各種白眼和唾棄,卻還能有這樣寬闊的心胸,相較之下,教出人渣兒子的他屬實太狹隘了。

一場圍剿東正業的蓄謀,被蘇皓輕而易舉的化解。

東正業守住清白的同時,也對蘇皓表達崇高的謝意。

可以這麽說,沒有蘇皓幫忙,他這輩子的職業醫途算是徹底毀在小人手裏了。

“蘇小友,算上你傳授給我的中醫心法,我欠你兩個大人情,真不知道以後怎麽還了。”

“東老,你誤會了,我傳授你中醫心法,是想讓你推廣中醫,造福社會,並非想從你這裏拿人情。”

蘇皓擺了擺手,又道:“而我之所以幫你,也是不希望中醫界失去一位人品端正的老中醫,和人情無關。”

東正業被這一番話震徹得裏裏外外,忍不住感慨一聲。

“蘇小友目光之遠,大義之深,我深感佩服,能夠和蘇小友共處中醫界,當乃我的榮幸。”

“中醫界能有你們這些老前輩守著,大家才會放心相信中醫,還請東老保重身體,為中醫再堅守幾十年。”

蘇皓話畢,笑著伸出了手。

東正業鼻子一酸,緊緊和蘇皓握手。

“就衝蘇小友這番話,我必當為中醫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一老一少,詮釋了什麽叫中醫的傳承,也讓眾人內心震動,理解了中醫的偉大!

………………

同一時間,李家莊園。

李威等人正肅然的站在門口,迎接著李家老太爺的到來。

隻見一陣狂風呼嘯,一道人影陡然出現在了莊園的屋頂。

李時勉從天而降,威壓攝人,目光所過之處,李威等人均是不敢直視,深深低頭。

“吱!”

一輛勞斯萊斯緊隨其後趕到。

車門打開,出來的是被治好的李老、李威的哥哥李克用,以及李秋嬋和李豐。

李家嫡係一脈的重要人物,今日全部匯聚於此。

一夥人相繼打了招呼後,隨著李時勉進屋,觀看他為李香探查著身體情況。

五分鍾轉瞬即逝,眾人都因李時勉的宗師威壓有些透不過氣來。

礙於長幼有序,差一輩的李家人都不敢說話,隻有李老能插一句。

“父親,阿香的病情如何?”

“有點棘手,這邪氣有些奇怪,可以吞噬我的宗師化勁。”

李時勉眉頭一皺,又道:“不過別擔心,我已讓師妹的兒子慕容雲趕來金陵,他從一位少年神醫那裏學得道體三針,應該能解決此病。”

話音剛落,慕容雲恰好抵達。

“李師伯,不好意思,路上堵車,我來晚了!”

“不晚,我們也是剛到。”

李時勉笑了笑,將慕容雲拉過來,給眾人介紹完後,便讓其直入主題,開始診治。

為了讓慕容雲專心致誌,他和其它人都退出了房間,關上了門。

“我才想起慕容雲是省城藥王,沒想到太爺爺竟是他的師伯,不可思議。”李秋嬋嘖嘖稱奇。

李豐驕傲道:“那可不是,畢竟我太爺爺可是武道宗師啊!”

他這得意的模樣,讓李時勉有些好笑。

“你小子可別仗著我的名聲囂張跋扈,這個世界上,比我厲害的多得去了。”

李豐繼續吹捧:“我承認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但在金陵,太爺爺敢說第二,沒人敢說第一。”

“小豐,這話可不能亂說。”

談及這個話題,李時勉罕見的嚴肅了起來。

“雖然你太爺爺的實力,在金陵可以橫著走,但要說真正的第一,卻另有其人。”

“什麽?”

所有人都是一驚。

金陵竟然有比李時勉還要強的人?

“太爺爺,你說的難道是韋一笑?”李秋嬋猜測道。

“韋一笑雖然也是武道宗師,但和我實力相差不大,並且這幾年都不在金陵。”

李時勉這話,讓李秋嬋瞪大了眼。

韋一笑這幾年都不在金陵?

那蘇皓的武功是誰教的?

他又為什麽能住在金陵首府的山頂別墅?

“爺爺,金陵第一是誰?”李克用好奇的問道。

李威等人也吩咐豎起了耳朵,想知道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武道宗師都變了臉。

李時勉剛想開口,房門被打開,慕容雲滿頭是汗,一臉凝重的走了出來。

“師伯,阿香的病不同凡響,可能需要我師父出麵。”

李時勉精神一震:“你說的是那位少年神醫?”

“不錯。”慕容雲微微點頭。

“他就在金陵。”

“好,立馬派人去請來。”

李時勉大手一揮,慕容雲卻連忙阻止道:“師伯,我得先給師父打一通電話,問一問他有沒有空。”

“武道宗師請人,他還敢拒絕?”李豐眉頭一挑。

李時勉沒有說話,明顯和李豐一個想法。

見慕容雲臉色有些難看,李老打緩和道:“人家神醫日理萬機,也得看時間來,提前溝通算是對人家的尊重。”

“李兄所言極是。”

慕容雲深以為然,拿出手機,撥通了蘇皓的電話。

“師父,我有一事相求,不知你現在是否有空。”

“什麽事?”

手機那頭傳來的問話,讓李威愣住了。

不僅是他,李豐和李秋嬋,乃至李時勉,三人都是眼神一變。

這聲音……太熟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