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須猜忌,格魯敗了。
敗的一塌糊塗!
蘇皓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淡淡道:“看在李老的麵子上,我放你一馬,若有下次,就不是你的手骨裂開,而是你的腦袋……滾吧!”
格魯麵色鐵青,卻也知道自己完全不是蘇皓的對手,隻能和黑衣人們狼狽離開。
“蘇小友,今日一事多謝你了。”
吳一針走上前來,拱手致謝。
他知道蘇皓是吳雪兒叫過來的,但孫女一句話,蘇皓就願意大老遠趕來,這份情誼自然要記在心裏。
“舉手之勞。”
蘇皓擺了擺手,剛欲再言,卻發現了躲在一旁的褚四。
說來也巧,這貨剛來一針醫館,便碰上了這樁糟糕事,隻能化身老鼠,躲在了男士用品專區,以免被波及。
“皓哥,我妹妹情況怎麽樣?”
蘇皓安撫道:“經過我的針灸,已經有自主行動能力,等抓完藥回去泡浴後,基本藥到病除,安心吧。”
“太好了!”褚四激動的握了握拳。
“皓哥,以後你就是我親哥!”
“你爸媽可沒同意。”蘇皓哭笑不得,給吳一針使了使眼色。
吳一針立馬會意,揚手道:“雪兒,帶著褚先生去抓藥吧。”
吳雪兒點點頭,一邊心不在焉的抓藥,一邊偷聽爺爺和蘇皓談話。
“蘇小友,李家向來護短,你今日廢了格魯一手,他們恐怕會找你麻煩,近期還請小心。”
蘇皓淡然道:“無所謂,來一個我打一個,就怕他們不夠我打的。”
“蘇小友,你太小看李家的能量了,尤其是李家大小姐李秋嬋現在已經攀上蘇如龍,算得上半個少將夫人,她一句話,來對付你的可能就是訓練有素的軍司戰士。”吳一針苦笑道。
吳雪兒聽到這話,暫停抓藥,湊了上來,目露憂色:“爺爺,李家真的那麽厲害嗎?”
“如今的金陵三大家族裏麵,便以李家為首,丁家其次,孫家最弱。”吳一針歎息一聲。
“據說上個星期,蘇如龍特地派了戰士教官去李家,進行為期一個月的特訓,估計一個月後,李家又會多出一批能人。”
“最重要的是,有小道消息稱,李家老太爺出關了,他當年可是金陵武道赫赫有名的高手,閉關數年,想必實力更勝以往,甚至可能已經邁入武道宗師了。”
後麵這番話,吳一針是專門說給蘇皓聽的,顯然是想讓他多加提防。
可蘇皓卻不以為意。
自己昨晚就碰到過李時勉,區區一個準宗師大成,殺他如殺雞。
“吳老,雪兒,你們不用焦慮,更不用恐慌,我自有應對的方法,同樣的,如果他們來找你們的麻煩,第一時間聯係我,我會替你們解決。”
“蘇先生,謝謝你。”吳雪兒聞言,頓時感動無比。
說起來,這件事和蘇皓完全無關,可蘇皓卻願意為她們多管閑事,甚至不惜被拉下水,站在李家的對立麵。
她們欠蘇皓的太多了!
“要謝我的話,請我吃午飯吧,早飯都沒吃,有點餓。”蘇皓一句話,讓褚四倍感尷尬。
他不由得暗罵自己煞X,在醫院碰見蘇皓時,蘇皓就說要到自己家吃早餐,然而自己的注意力都在妹妹的病情上,竟把這茬給忘了。
“皓哥,要不去我家吃吧,我妹妹……”
“你妹妹還等著你回家熬藥泡浴,下回再說吧。”吳雪兒一句話堵死褚四,並迅速的將藥材給他抓藥。
“看在你和蘇先生是同事的份上,這些藥不收你錢。”
見蘇皓點頭默許,褚四無可奈何,隻能道:“皓哥,那你晚上來我家做客吧。”
“看情況吧,我……”
“不行,皓哥中午要來我家!”
蘇皓話還沒說完,醫館門口便響起了褚雅的聲音。
褚四一愣,趕忙上前問道:“小雅,你不在家裏麵待著,跑出來幹什麽?”
“我……我看皓哥好像遇到了急事,所以過來看看……”褚雅對碰手指,支支吾吾的道。
褚四不是女人,不懂女孩子心思,真以為她是關心蘇皓才來的。
唯有吳雪兒眉頭一蹙,知道褚雅醉翁之意不在酒,說白了就是圖蘇皓這個人。
她心生危機感,快刀斬亂麻的道:“蘇先生,我馬上叫人去做飯,你稍等哈。”
“皓哥,我現在身體好轉,可以親自下廚,你中午還是去我家吃吧,我還沒來得及好好感謝你呢!”褚雅識破了吳雪兒的詭計,知道這女人想先下手為強,當即據理力爭道。
“你身體剛好,還是別操勞了,況且蘇先生回你家的中途還得耽擱不少時間,再加上做飯的時間,鐵定餓壞他。”吳雪兒哼道。
“我這有專業人士做飯,十分鍾就能搞定。”
褚雅抿了抿嘴道:“我做飯很快的,況且皓哥答應過我,要幫我替好友看病,到時候我們吃完中飯順便可以一起去的。”
“急什麽,你好友的病也不差這一頓飯,別告訴我,吃個午飯的功夫,你這好友就不行了?”
褚雅有些慍怒:“你……你說話怎麽這麽難聽啊!”
“你玻璃心吧?我隻是實話實說,你自己為了圖方便,但你考慮過蘇先生的感受麽?他又不是你的奴隸,還不能有自己的自由了?”
眼見兩女爭鋒相對,劍拔弩張,蘇皓站出來打緩和。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少說一句。”
“小雅,我中午在雪兒這裏吃飯,吃完就去你家,到時候一起去你好友所在地,替她看診,晚上順便留你家吃飯,可以吧?”
褚雅聽到這話,臉色才緩和一些。
“嗯嗯,皓哥,我在家等你……”
說罷,她和褚四提著藥回家了。
兩人走後,吳一針湊在吳雪兒耳邊說了幾句話,她臉蛋一紅,朝蘇皓邀請道:“蘇先生,你要不要吃藥餅?這是一種清火解毒的餅狀物,非常好吃!”
“可以試試。”蘇皓略顯好奇,點頭道。
“那你跟我來,我親自給你做。”
吳雪兒帶著蘇皓,來到手工房,一邊給他介紹材料,一邊做藥餅,時不時還讓蘇皓參與互動,有說有笑。
吳一針見狀,滿意點頭。
不錯,自家孫女還是挺有悟性的!
跟褚雅一個小女娃撕逼有啥用?
想要俘獲一個男人的心,必須得在他麵前展現自己的溫文爾雅,賢惠能幹!
一時的外貌隻是過往雲煙,無法自拔的魅力才是永恒!
藥餅做完,午飯也就緒。
蘇皓兼顧兩者,把藥餅直接當點心吃,不亦樂乎。
吳雪兒從旁敲擊,打聽起了褚雅和蘇皓的關係。
得知兩人隻有一麵之緣,不由得長籲一口氣。
可在知道蘇皓為褚雅脫衣針灸後,又不禁氣憤了起來。
“蘇先生,男女有別,哪能不避嫌啊!”
難怪褚雅對蘇皓眉目有情,還追到她爺爺的醫館來,敢情是有肌膚之親,已然是暗中相許了。
“雪兒,你這就是典型的世俗眼光,在生死麵前,一切都是浮雲,醫者以治病救人為先,節操什麽的都是次要。”吳一針批判道。
“更何況,人家病者都不介意,你介意什麽?”
“我……”
吳雪兒欲言又止,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隻能噘嘴不言。
蘇皓內心一歎。
他自然能看出吳雪兒對自己的異樣感覺,包括褚雅也是,然而這並不是愛,更多的是一種對英雄的崇拜和仰慕。
況且,落花有情,流水無意。
這場相逢,注定會以兩女的單相思告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