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女士,你說的這個事情我能理解?,所以,昨天在我來之前,公司酒已經召集了一個緊急會議,來討論這件事情。

為了表達我們公司對於這個項目的誠意,我們覺得條件上還是可談的,我們也可以有所退讓。”

見蔣婷婷的態度還是這麽的強硬,根本酒沒有要鬆口的意思,卡爾·羅伯特便也無法像之前那樣的淡定自若了,心裏不免也著急起來了。

“可是史密斯先生,我們集團已經做了決定了,而且您也知道的,跟我一起來的那些員工,此時已經回國了……”

蔣婷婷繼續說著,但是話還沒有說完,便話被卡爾·羅伯特給打斷了。

“陸女士,我們都是職業經理人,是對於我們而言,隻要是能為公司創造最大的利益,其餘的一切都不是問題,對不對?

我相信,隻要是對公司有益的事情,我們都是會去做的,我覺得如果你們公司可以從中得到足夠的利益,那就不會有人反對與我們公司合作的!”

卡爾·羅伯特非常自信地說道。

“行吧,那就麻煩您先說說,你們公司現在的條件是什麽吧?“

蔣婷婷故意做出一副很是為難的樣子說道。

“為了表示誠意,我們格瑞斯公司隻要百分之四十五的股份,其餘的條件保持不變,陸女士,這真的是我們公司可以做出的最大的讓步了。”

卡爾·羅伯特喝了一口杯中的紅酒後說道。

蔣婷婷在聽完這話的翻譯後,笑著說道:“史密斯先生,我真的覺得你們還是沒有讓我看到誠意,對虧我沒有提前將這個事情跟公司的董事會上報,不然的話,我可能就要被罵了。”

“陸女士,我不明白,你這話是什麽意思?我們公司可是主動交出了百分之五的股份,這個份額從後期的利潤來衡量,我們做出的讓步可是相當的巨大的呀。“

卡爾·羅伯特的情緒明顯已經受到了影響,不再是以前那種自信滿滿的樣子了,語氣也是有些交集,眉頭微皺。

”史密斯先生,有些話以前我沒有說,現在我就不防挑明了好了。其實我們對貴公司的情況,也是做過詳細的了解和評估的。

其實,以我們公司的財力,我們完全是可以獨自開發的,但考慮到你們才是東道主,而且如果跟本土的公司合作會有一個好處,就是我們的人就不用兩地跑了。

所以,這次我來的時候便直接將我們公司的底線給拋了出來,也是我們必須占股百分之六十,這是我們所能夠接受的底線。

您應該也知道,我隻是公司的總裁,集團的董事長是我的父親。

但是,我們畢竟是一家上市公司,這麽大的一筆資金的投資,並不是我們一家能說的算的,我們也必須要聽從董事會的決定,也必須要給所有股東一個交代才是。

史密斯先生,我這個人是個性格直爽的人,我這麽跟你說吧,如果貴公司能接受我們公司提出的占股百分之六十的條件。

我就立即打電話給我爸,讓他召集董事會,請董事會一起討論這個事情,但是如果您不能接受這個條件,那麽我覺得我也就沒有必要跟董事會提這件事情了。”

蔣婷婷直接將自己的條件說了出來。

“百分之六十的股份,我的天呀,這絕對不可能,你們的這個條件實在是太高了,我們不是不接受,而是接受不了。”

卡爾·羅伯特在聽了自己的翻譯的翻譯之後,臉色都變了。

“那我就隻能說聲抱歉了,史密斯先生,其實我們公司之前是真的誠信要跟貴公司合作的。

你自己應該知道的,如果是按照市麵上的價值,我們的合作,陸氏集團應該占股百分之六十六到六十七才是最合適的。

但是現在我們集團為了表示誠意,主動出讓了幾個百分點。

而且,我們也知道貴公司目前經營的情況實際上是不盡人意的。

根據我們的調查,貴公司這幾年不斷的進行投資,但是情況並不理想,現在已經出現了虧損的跡象,所以你們現在是麵臨著巨大的資金壓力。

所以,你們現在是急需找一家公司來合作,這樣就可以打破傳統模式,來拯救整個企業。

我們雖然是知道這個情況,但是卻並沒有想要趁人之危的意思,利用你們的這個弱點去為自己尋求最大的利益。

相反,我們還主動地讓出一部分的利益給你們,我想,我們公司已經對你們表現出了十足的誠意來。

但是反觀你公司的做法呢?你們因為知道我們集團想進軍歐洲市場,借助德國這個跳板來打開歐洲市場。

便對我們進行壓榨,我帶著自己的團隊員工滿懷誠意地趕了過來,而你們卻是一點餘地都不給我流,直接給出一個百分之五十,這樣的股比,不要說是我們公司,換成任何一家公司都是不會接受的。

貴公司的行為這讓我很是失望,也令我們集團的董事會很是生氣,所以才會直接取消了與你們合作。

我們華夏是一個最講人情的地方,做生意喜歡雙贏,不是要你占我,或者我占你的,因為我們覺得這樣的合作才能長久。

現在我們集團董事會已經覺得你們格瑞斯公司,並不是一個值得合作的公司。

即便你現在一口答應了我說的百分之六十的條件,我也不能保證自己能說服董事會與你們合作,我還需要花很大的精力。

史密斯先生,我要說的話就這些,你們集團要做什麽樣的決定,那就看你們自己了。

另外,我明天上午便要回國了,因為今天上午我已經接到公司的電話了,那邊還有其他的項目需要我趕回去處理呢。

所以如果您真的有意要合作的話,還請盡快給我一個答複。”

蔣婷婷神情凝重,很是認真的說道。

說實在的,蔣婷婷的這麽一段話,楊辰聽了之後都很是驚訝,因為這簡直是太精彩了。

一段話說的有理有據的,而且還很有氣勢。

表麵上看著,蔣婷婷是將決定權都交給了卡爾·羅伯特,但實際上,根本就沒給卡爾·羅伯特任何再跟自己討價還價的餘地。

“看來這個女人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呀,雖然年紀不大,但是這氣度還是很不凡的。”楊辰在心裏給了蔣婷婷一個很高的評價。

卡爾·羅伯特聽了他的這番話後,臉色變得更加難看了,端起麵前的酒杯連喝了好幾口。

停頓了一會兒後,才對蔣婷婷說道:“陸女士,貴公司給出的條件對於我能來講是在是有些太過於苛刻了。

這不是我一個人能定下來的,我得回去召開一個會議,大家一同商討後才能給出答案。

所以能不能請陸女士您在這裏多呆上一兩天,我可以安排人帶著您到各處去走一走,看一看。“

蔣婷婷搖了搖頭說道:“非常抱歉,史密斯先生,你的這個請求,我真的沒法答應。我得休假到今天就已經結束了,我是因為知道您要過來,所以才推遲了一天得,國內還有好多得事情等著我呢。

明天是我們集團給我的最後期限了,機票都已經定好了,所以我必須要回去了。

您的好意我心領了,等史密斯先生什麽時候到華夏去,請一定要通知我,由我來盡這地主之誼!”

“如果是這樣的話,那真的是太遺憾了,希望我們以後能有機會合作吧,那陸女士,我們還是先吃飯吧,盡管這次我們合作不成,但是我還是很高興認識你這樣得一個朋友得!”

此時,那卡爾·羅伯特的表情變得很是放鬆得樣子,也不知道他得這個樣子是假裝出來得,還是就真的放鬆了。

這頓飯明顯是大家都沒有吃好,雖然沒有撕破臉,但是也算是不歡而散。

吃完飯,離開酒店,蔣婷婷向楊辰問道:“我現在還真的是有些弄不明白了,這個卡爾·羅伯特得葫蘆裏到底是賣得什麽藥呢?他這樣是隻為了虛張聲勢,還是真的就要放棄跟我們集團得合作呢?”

按道理說,人家既然能趕過來,那就說明了誠意,應該是可以接受自己這一方得要求得呀,可是怎麽現在竟然是這樣得結果了,再次得不歡而散。

?“放心吧,我覺得這個喬治就是在做垂死掙紮,他現在肯定是跟你一樣得,就是想要再賭上一把,現在比得是耐性,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後。這個時候,我們絕對不能慌,要鎮定,絕不能主動開口退讓。”

楊辰說著便招手打了一輛出租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