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過飯後,兩個人一起乘了電梯回房間。

此時,蔣婷婷問道:“對了,楊辰,你為什麽就這麽肯定卡爾·羅伯特一定會來這裏找我呢,而且還這麽急?”

“我之前不就說過了嗎?這些都是我的猜測!”

“楊辰,難不成你還真的以為我傻嗎?這樣的事情,能是靠猜就能猜的出來的嗎?是你猜一下就能猜的出來的?

你要是不願意說,我不問便是,也用不著胡亂弄個理由就要讓我相信。

說實話,有時候我還真的是很看不懂你這個人,我覺得你真的是很神秘了。???

你給我的感覺還真是有些像是那些世外高人,誰都不知道你到底隱藏了多少的秘密,自然也不知道你這個人還有什麽本事。

我看得出來,你是一個有故事的人!”

蔣婷婷感歎著說道。

“哈哈哈,你這說的,我之前不是已經都跟你說過了嗎?我的身份,不過你要說我是個世外高人,那也沒錯。”楊辰一臉得意的說道。

?蔣婷婷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這個不要臉的東西。

?兩人來到房門的時候,蔣婷婷停下來看著楊辰說道。

”我現在呀,是出於真心,想要給你一個警告,或者是提醒吧。

經過這麽一段時間,我也知道了,你這個人的本事是不小的,但是卻並不會審時度勢。

就比如這次的事情是,也就是我不跟你計較,如果你換成任何一個老板,人家絕對是會把你開除的,絕對不會繼續用你。

你隻是一個員工,應該按照人家領導說的去做,不管人家說的是對還是錯,你就做好你自己的本職工作就好了。

如果一個領導,連掌控自己手下的能力都沒有,那他也是夠失敗的了。

你也在部隊中待過,軍人都是以服從命令為天職的,這樣的形勢在職場也是適合的。“

楊辰沉默了,這蔣婷婷說的沒錯,自己是一個希望把命運掌控在自己手裏的人。

所以,很多的時候,他做事情都是跟著自己的想法來定,但是現在自己並不是在執行人物,隻是個普通人而已,就應該按照普通人的方式生活把。

“怎麽了?說你幾句話,你就不高興了?我並沒有要教訓你的意思,我隻是想要提醒你一下,這是生活的規則。

我們既然要在社會中生活,那就必須要融入它,因為你根本就改變不了,那就隻能適應,不然,就會撞的頭破血流的。”

很顯然,這蔣婷婷是誤會自己了。

不過,楊辰隻是笑了笑說道:“我還不至於怕說的,我隻是覺得你剛才說的這些話,很正確,所以就多想了一會兒而已。”

?蔣婷婷點點頭,也沒有再說些什麽,而是轉身盡了自己的房間。

十一點三十分,蔣婷婷和楊辰便已經到達卡爾·羅伯特訂好的酒店。

他們到了的時候,便發現人家,卡爾·羅伯特以及他的翻譯早就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他們一入座,服務員便端來美食和紅酒。

而卡爾·羅伯特這個老滑頭則是很熱情地招呼起來。

“尊敬的陸女士,非常感謝你能夠前來赴約,我點的這些都是我們這裏的美食,希望你能夠喜歡。?

另外,這瓶紅酒可是我從柏林帶過來的,是我們家收藏的珍品,這瓶拉菲是非賣品。還請您品嚐一下。”卡爾·羅伯特指著桌上的兩瓶紅酒,很是熱情說道。

?“喬治先生,謝謝你的熱情款待,聽到你這麽說,我真的很是榮幸。

不過,實在是不好意思,這紅酒我是真的不能喝了,想必你也知道,上次我剛喝了一杯就醉了。我覺得,還是由我的翻譯,哦,他也是我的朋友,來替我代勞吧!”

一聽說要喝酒,蔣婷婷很是很為難的。

自己的酒量實在是差的要命了,所以今天是無論如何也不能喝的,喝酒誤事,喝酒誤事呀。

“我的上帝呀,如果是這樣的話,那可真是太遺憾了。這瓶紅酒可是我父親的寶貝呢。

平日裏我問他要,他都不給我。這不,我跟他說是要拿來招待陸女士的,他才忍痛割愛,將這酒給了我。

來,楚先生,你來嚐一嚐!”

既然人家蔣婷婷說不喝了,自己也不能強求,他們外國人對請人喝酒這事還是很有禮貌的。人家不說自己也不會強求的。

卡爾·羅伯特笑著對楊辰說道。

楊辰點了點頭,便也不跟人家客氣,端起酒杯嚐了一口。

這紅酒喝起來是要靠品的。

“怎麽樣,這酒可還行?”卡爾·羅伯特笑著問道。

“嗯,真是不錯!”楊辰點點頭說道,其實他本身是不喜歡喝紅酒的人。

雖然說今天的這瓶拉菲是真的不錯,但是他還是覺得就算是再貴的紅酒跟國內的白酒也是不能比的,還是白酒好喝些。

“處先生一看就是個懂紅酒的人,來,我們來幹一杯!”卡爾·羅伯特聞言笑著說道,然後便舉起手中的酒杯跟楊辰碰了一下。

“史密斯先生,今天您到蘇爾來,應該不是單單想要請我吃飯這麽簡單吧!”雙方寒暄的話已經說的差不多了,蔣婷婷覺得應該是可以開始談正事了。

“陸女士,是這樣的,我之前在電話裏已經跟您說了,我這次過來其實還是為了哪個項目的事情。

我們公司對這個項目還是很趕興趣的,也是真心實意的想要跟貴公司合作。

所以,我今天特意趕了過來,就是想要再跟你談談我們合作的事宜,咱們雙方再繼續交流一下意見。“

本來還是滿臉笑容的卡爾·羅伯特,在談及正事的時候,表情則是變得很是嚴肅。

楊辰將他的話原封不動的翻譯給蔣婷婷聽,然後又忍不住提醒道:“一定要堅持住咱們的股比,一點也不能讓步,這個家夥可是個談判的高手呢,都已經是這個時候了,他還在那裏裝呢。”

“我知道的,放心把!”蔣婷婷點了點頭,然後對卡爾·羅伯特說道。

“真是對不起,史密斯先生,我想我之前在電話裏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貴公司給我們的股權分配,我們公司真的是接受不了,所以集團董事會才會做出取消跟貴公司合作的計劃。

現在我們總部現在正在尋找其它的合作夥伴,同時也在考量著自己獨自開發的準備。

雖然我個人是很希望與貴公司合作的,但是,我無法改變董事會的決定。

咱們兩個都是職業經理人,所作的一切決定都是要以公司的利益為重,我想在這點上,您是可以理解我的,對把?。”

“我理解,我理解。但是,陸女士,您和您的公司應該明白,我們格瑞斯公司在藥品銷售行業的地位和影響力,我們在整個德國甚至是整個歐洲,可都是很有名氣的。

與我們合作,可以說是你們集團的最佳懸著,我覺得你們不應該放棄與我們公司的合作。

因為如果真是那樣的話,那對你們而言,將會是一個致命的損失。

你們集團本來也是想要通過這個項目,敲開整個歐洲藥品銷售的大門。

正是是因為這樣,我覺得你們與我們格瑞斯公司合作,才是你們最正確的選擇。

無論是品牌的影響力還是經驗,我們都能提供給你們最好的,這樣的優勢,可是其他公司所沒有的,我覺得貴公司真的不應該失去這樣的一個好機會。”

卡爾·羅伯特勸說著蔣婷婷。

“史密斯先生,你說的這些我都知道,不然我也不會帶著自己的團隊跑到柏林去見你。

但是,貴公司向我們的條件,讓我們集團董事會的股東們覺得你們公司對合作事宜可是毫無誠意的。

所以,他們才在董事會上直接提出停止跟你們公司繼續合作。

我也隻能接受這樣的事實,另外,說句題外話,我個人也覺得貴公司給出的條件實在是太過於苛刻了。

如果早知道會是這樣的話,我還不如不趕過來呢。

我們集團是想要打開歐洲市場,但是我們也不會去做哪個冤大頭,我們投資也是希望新公司能盡快盈利的,畢竟我們可是拿出大量的現金出來,回報率如果太低的話,那這個項目還不如不做。

所以,即使是我個人很想與貴公司合作,但是到了現在的這個局麵,我也隻能說是心有餘而力不足了,非常抱歉,史密斯先生!”

蔣婷婷雖然是談判經驗並不多,但是她可是一個聰明的女人,一個高智商的女人。

她現在唯一缺少的就是經驗,再者就是之前自己是在是壓力太大了。

所謂當局者迷,當你身陷得失之中的時候,就會被情緒所左右的,所以前幾天才她才會中招,差點中了卡爾·羅伯特欲擒故縱的把戲。

現在,這件事情的主動權已經回到了蔣婷婷的手中,她自然是要把我中,不能那麽容易的酒鬆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