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那個部隊得,你可管不著,帶走。”那為首得漢子說道。
然後衝著自己得手下一揮手,吩咐道:“給我把這個小診所給砸了。”
“現在得軍人都開始幹起小混混做得事情了嗎?你們還真是給部隊長臉呀,真的以為自己可以無法無天了嗎?”楊辰冷冷得說道。
正常來講,這些軍人出來給人家充當打手,這是違規得,如果被部隊上知道了,估計可是要收到嚴重處分得,如果情節嚴重得話,可能會被開除軍籍也說不定。
“我就砸了,怎麽,你不服氣嗎?小子,人家付少你都敢打,我看你還真的是活的不耐煩了。”那大漢有些不耐煩得說道。
“他老子是你們上司?”楊辰指著付玉升向那個大漢問道。
“沒錯,小子,你正是厲害了啊,竟然敢打我們營長得兒子,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那個大漢說道。
“你是哪個營得,營長叫什麽?”楊辰反問道。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大漢很是不屑得叫道。
“行,不告訴我是吧。”楊辰冷笑說道,便直接撥通了一個電話。
“給我查下有一個姓付的營長,他兒子叫付玉升,看看是誰?”楊辰問道。
電話那邊傳來了吳子矜得聲音:“你說得這個人我知道,他老子叫付偉和,這個人在部隊裏是很正直得一個人,怎麽了,他得兒子惹到你了?”
“付玉升這個小子可是很囂張啊,這家夥叫來一隊士兵來要砸我診堂呢。”楊辰冷笑著說道。
“竟然還有這樣得事?”吳子矜大怒。
“現在真是什麽山貓野獸都敢出來鬧事了,行,我現在就聯係他老子。”
“好的。”楊辰將電話掛斷,別說人家吳子矜得能力還真的是夠大了,人脈也夠廣德,還真是幫了自己不少的忙。
“你給誰打電話呢?”那大漢發現人家楊辰根本就美喲一點緊張德樣子,這反而是讓他有些不淡定了。
“我為什麽要告訴你?”楊辰用他對自己的方式回擊著。
“你……”那大漢被楊辰的話給弄得說不出來話了。
沒一會兒,楊辰的手機也響了起來,不過上麵卻是一個陌生的號碼。
楊辰笑著將電話接通:“我是楊辰。”
“小楊,我是付偉和,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是不是惹到你了?”電話那邊傳來一個中年人的聲音,這個人的聲音中有些氣急敗壞,還有些恨鐵不成鋼。
“哦,原來是付叔,是,我們之間鬧了點誤會,現在他正準備砸我的診堂呢。”楊辰說道:
“什麽?”付偉和大吃一驚。
這可是要出大事了,雖然自己不知道這個楊辰是什麽身份,但是就人家楊辰認識的人就足以讓自己忌憚。
自己的兒子竟然指使自己的手下充當打手,去砸人家的診堂,這件事情就是非常嚴重的。
如果這件事情被有心人給知道了,肯定絕對能讓自己吃不了兜著走。
付偉和急忙說道:“小楊,我那兒子他不懂事,你別跟他一般見識啊,麻煩你現在把電話給你對麵的人。”
“好。”楊辰將手裏的電話向前一遞,對那個大喊說道:“接電話。”
“誰的?”那大漢立即察覺到有些不對,很是警覺的問道。
“你們營長的。”楊辰語氣淡淡的說道。
大漢大吃一驚,不過還是立即接過了電話。
“報上你的名字,職務。”付偉和在電話那邊怒吼道。
聞言,大漢嚇得冷汗直流,不過,他也不敢說什麽,做了個立正的姿勢,說道:“二連四排排長明景向您報道。”
“給我趕緊滾回來,帶著你的人。我現在正式同誌你,你們這些人都被開除軍籍了。現在把電話給我家的那個畜生。”
付偉和怒吼道。
“長官。”大漢大驚。
開除軍籍,這可是軍隊裏最嚴重的出發了,這也就是說從今以後,他們就不再是軍人了,不對不要他們了。
“無需廢話,照我說的做。”付偉和大喝道。
“長官的電話。”大漢知道,自己再說什麽都是沒有用得了,隻能很是無奈的將手機遞了過去。
付玉升知道是自己父親的電話,立即對著電話慘叫道:“爸,我被人給打了,你一定要把這個小子給關起來,要讓她在裏麵吃點苦頭才行。”
自己的父親一直以來都是最心疼自己了,每次自己被打了的話,自己父親都是會心疼的,這個楊辰,嘿嘿,就等著被抓緊部隊,挨收拾吧。
“你給我閉嘴,現在,立即給你對麵的人道歉。他要是讓下跪,你就給他下跪,就算是讓你去死,你也得照做,聽明白了嗎?”付偉和在電話那邊咆哮道。
“爸……”付玉升聞言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不對呀,平時自己老爸可是相當心疼自己的,今天這是怎麽了?
就在他還迷糊著的時候,他的父親在電話那邊再次吼道:“這個家夥認識的人是我的首長,這下你明白了嗎?”
這下終於是將這個付玉升給吼清醒了,他隻覺得自己眼前一陣發黑,他終於是明白了,自己這是惹了多大的麻煩。
“馬上給你麵前的人道歉,直到他原諒你了,不然你就不用回家了,回來我也要打斷你的腿的。”付偉和在電話那邊怒氣衝衝說道,然後也不等著自己兒子回應便直接掛斷了電話。
付玉升哪裏還能不明白,連忙掙紮著爬了起來,然後來到楊辰的麵前,很是小心翼翼的說道:“楊少,對……對不起。”
“呦,這是怎麽了,怎麽一轉眼還換語氣了呢,你不是很牛氣嗎?在京城這樣一個臥虎藏龍的地方,你不想著幫你父親怎麽維係形象,竟然就想著狐假虎威。你父親是部隊的,怎麽會有這麽多的錢?”
楊辰淡淡的說道。
他其實也不是要跟他們繼續計較,隻是在好心的提醒他們。
畢竟這次是遇上了自己,如果下次遇上別人,他們是要倒黴的。
“這……這是我跟朋友做生意賺的,跟我爸無關。”付玉升自然是明白楊辰的話是什麽意思,於是腦袋一縮說道。
“你的錢是怎麽來的,我不關心,以後不要在我麵前耀武揚威,現在,馬上滾。”楊辰向外一指說道。
“好,好,我仙子啊就走。楊少,你放心爸,我以後真的不敢了。”
付玉升很是恭敬的將手機奉上,然後逃也似地溜走了。
看著那付玉升很是狼狽的樣子,魏蘭覺得自己有些不能理解,這個付玉升一直以來額都是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這還真的是第一次見到他如同孫子一般的樣子。
“楊醫生,你,你到底是什麽人?”魏蘭很是好奇的問道。
“我啊?我就是一個小醫生而已,這個診堂是我的,馬上就要開業了。”楊辰笑了笑說道,然後繼續為她父親治病。
這種慢性病治療起來很是辛苦的,而且治療的時間一次比一次要長一些。
這次楊辰施針,雖然方法跟上次的一樣,但是時間上則是更長,用了整整兩個小時才結束。
這種恢複腎髒的治療,不能急於求成,隻能慢慢的恢複。
“行了,今天的治療就算完事了,一會兒我給你抓些藥材,按頓來吃。按照現在的治療進度,你父親至少要在京城待上半個月的時間。”
楊辰說道。
“好的,好的,楊醫生。”魏蘭很是感激的說道。
“怎麽?”楊辰見魏蘭的神色有些不對,便問道。
“沒,沒什麽,我隻是想說,你是個好人,謝謝你。對了,我父親的藥費?”魏蘭問道。
“治療就不要錢了,我就收你些藥錢就好了。”楊辰說道。
好歹自己也是蔣氏集團的股東呀,這女孩成為蔣氏的員工,那不也算是自己的員工嗎?
“那可不行,你幫我父親治病就已經很幫忙了,我們怎麽能讓你白忙活呢。”
女孩子是一個很有自尊心的人,她不喜歡欠別人的,所以在楊辰說不收治療費的時候,她第一反應就是不能答應。
“行了,不用多說了,以後在蔣氏好好幹,就行了。”楊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