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付玉升。”後進來得那個人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說道,好像自己是個什麽了不起得人物一樣。

“沒聽說過,我不管你是誰,我現在正在給病人治病,請你馬上出去。”楊辰很不客氣得向外一指說道。

“那又怎麽樣?我是蘭蘭的男朋友,你給我嶽父治病,我看看有什麽不行?”付玉升反問道。

“付玉升,你不要在這裏胡說,你再這樣得話,別怪我跟你翻臉了。”魏蘭臉色一沉,很是不悅地說道。

“蘭蘭,我可是認真的,我是真的喜歡你。”付玉升連忙說道。

“那你說,你到底是喜歡我哪一點,我立即改?”魏蘭很是有些痛苦的說道。

這家夥已經糾纏自己好一段時間了,可以說是給自己得生活帶來了不少得困擾,讓她很是頭痛。

“我說,現在請你出去,這是我給病人治病得地方,不希望別人進來打擾。”楊辰對著這個沒有禮貌得家夥大喝道。

“就你這麽個破地方,還給人治病,你會治嗎?

蘭蘭,我真是不明白,你怎麽能讓嶽父道這樣得地方呢,這地方能給人治病嗎?這個小子一看就是辦事不牢得主,別再把人給治壞了。

要我說還是找個大醫院看病吧。”付玉升對魏蘭說道。

“你誰呀你?”楊辰對這個家夥簡直就是討厭至極,自己在給病人看病得時候是最不喜歡別人打擾得。

而這個家夥進來後還是一副理所應當得模樣,那更是讓楊辰不爽。

一直以來,楊辰對於這種自以為是的人都是沒有什麽好得對待得。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我叫付玉升。”那家夥把頭一昂,就好象他得這個名字有多牛氣一樣。

“我知道你叫付玉升,我是問你,你老子有什麽身份?象你這樣的貨色竟然敢這麽囂張,不是仗著自己老子又能是什麽?”

楊辰指責道。

“你說什麽?小子,你不是瘋了吧,你這樣對我說話,就不怕我讓你的醫院倒閉嗎?”付玉升也生氣了,對著楊辰怒道。

“那你試試看。”楊辰語氣冷冷的說道。

付玉升本來根本就沒有瞧得起麵前的楊辰,但是剛才對上他的眼睛的時候則是不自由主的打了個冷戰。

楊辰眼中的寒意可是讓他心中一顫,嚇得他連忙後退了幾步。

不過,他直接來到魏蘭的麵前,問道:“蘭蘭,我就問你一句話,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

“不喜歡。我之前也是跟你說過好多次了,我根本就不喜歡你,請你以後也不要再打擾我了。現在,請你出去。”魏蘭回答道。

“為什麽啊?”付玉升此時大怒道:“我怎麽就配不上你了?是我沒錢,還是我長的不夠帥?”

“沒有什麽為什麽,我就是不喜歡你。”魏蘭此時對這個付玉升已經沒有了耐心。

蛀牙哦是這個家夥實在是太討厭了,已經騷擾自己好一段時間了,自己怎麽跟他說,他就是不聽。

自己的耐心也是真的被這個家夥給磨平了。

“魏蘭,你真的把自己當成什麽了?”付玉升突然冷笑著說道,此時儼然已經沒有了之前的耐性了。

“老子喜歡的人,從來就沒有沒有追不上的。你就直說了吧,你想要多少錢,老子直接包養你十年,費用一次結清,你看怎麽樣?”

“付玉升,你簡直就是個混蛋。”魏蘭此時被這個家夥氣得渾身發抖。

楊辰見到這樣的情景也是相當的無語了,這個家夥還真是個奇葩。

自己追人家女孩的時候一幅道貌岸然的樣子,現在知道追不上了,便原形畢露了。

這樣的家夥還真的是不再少數呀。

“怎麽,我說的不對嗎?你爸的病不是挺嚴重的嗎?你治病不要錢嗎?你就說吧,你需要多少錢,你說個數,你爸的藥費我全包了。”

付玉升說著便拿出自己的支票本,在上麵刷刷的寫著,然後看向魏蘭說道:“一百萬?夠不夠?”

見魏蘭沒有回應自己,他又繼續冷聲說道:“不夠嗎?那二百萬夠不夠?我告訴你,這些錢恐怕你掙一輩子都賺不來的,反正你早晚都要跟男人睡得,倒不如便宜我了。”

“你個渾蛋。”魏蘭簡直被這個家夥給氣瘋了,直接操起身邊得一瓶醫用酒精,就朝著付玉升的腦袋扔了過去。

砰……

啊……

那瓶酒精直接在付玉升的腦袋上開了花,便直接聽見他發出一聲慘叫,捂著腦袋退了下來。

“你,你敢打我?你竟然敢對我動手,你知道我是誰嗎?”付玉升大怒道。

楊辰實在是對這個家夥忍無可忍,直接一腳把付玉升給踹翻。

“怎麽,你覺得自己有錢就很了不起了,有錢就可以侮辱人嗎?”

楊辰得這一腳可是用了力氣,直接踩在他的胸口,踩的這小子直翻白眼。

他咬著牙對著楊辰大叫道:“小子,你特媽的行,老子記著你了,我一個小診所,竟然這麽大得膽子,好啊,我這調集部隊滅了你,將你這個小診所給你踏平。”

“怪不得這麽囂張,部隊係統的?行,那你現在就叫人去吧,我在這裏等著。”楊辰算是聽出來了出處。

“你,你等著。”付玉升沒有想到,這個楊辰還真是硬氣得很呢,拿出手機,拔了一個電話便叫援兵去了。

“楊醫生,真是不好意思,因為我讓你得罪他了,他爸是部隊的,這件事因我而起,有什麽後果我承擔好了。”魏蘭走上前說道。

“沒事,你剛才真的是夠勇敢,夠潑辣的。你得舉動倒是讓我想起了一個朋友。”楊辰笑著說道。

這女孩是那種眼裏容不得沙子得人,不會做那些委屈求全的事情。

想必蔣婷婷也是看中了她這樣得性格吧。

“你朋友?”魏蘭詫異的看著楊辰。

“她跟你一樣,敢拿著酒瓶敲小混混的腦袋,而你剛才在知道這家夥有背景得情況下,還敢砸他腦袋,所以你們兩個得性格還真的是很像。”楊辰笑著說道。

“我……我隻是被這個家夥騷擾得已經沒有額耐性了而已。這個家夥以為自己有點臭錢就了不起了,天天顯擺,看著就惡心。”

魏蘭臉色一紅,對那個付玉升很是厭惡。

魏蘭父親得治療暫時到一段落,晚上再給他治療下一次得。

反正他們暫時也不能走,所以自己還可以趁著這個功夫好好料理一下這個小子。

這個家夥竟然敢闖進自己的地盤,他倒要看看這家夥有什麽後台

別說這個家夥得速度還是挺快得。

片刻,一群傍大腰圓,身穿便裝的漢子便罵罵咧咧的走了進來。

為首得一人直接闖進了這個診室,對著付玉升叫道:“付少,你怎麽樣了?”

“我在這兒呢,你們怎麽來的這麽晚,你要是再不來,老子都要被打死了。”這付玉升畢竟是被人家敲了腦袋,所以現在頭上也是鮮血直流,那模樣還真的是讓人不忍直視。

“付少,這是誰打你得,我肯定把他抓回去,讓他好好在我們兄弟得手裏過一過招。”為首的漢子義憤填膺得說道。

“就是他們那對狗男女,男的給我往死裏整,女的就直接關起來,等我回去後親自收拾她。”付玉升對著屋子裏得楊辰兩人一指。

“給我抓起來。”那個大漢大手一揮命令道。

“人是我打的,要抓就抓我。”魏蘭很是勇敢得走上前來,擋在楊辰的跟前。

“好了,好了,還是我自己來處理吧,我可沒有讓女人幫我擋事得習慣。”楊辰拍了拍她的肩膀,然後走上前問道:“你們是哪個隊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