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是之前,助理這麽說,王家輝跟他的夫人趙藝夏是肯定要大怒的了。
但是,現在他們還真是做不到兒子的病不治了。
說實在的,他們沒有想到這個楊辰是這麽難搞的,自己的人對人家動槍的時候,這件事情就已經一發不可收拾了。
本來想著自己通過多方麵去給他施壓,應該沒有問題的,卻是不想這家夥竟然不吃硬的,硬生生的就被學校給開除了。
在這樣的情況下,自己跟人家道歉,人家會不會原諒自己呢?
但是他們可以拖,自己兒子得病卻不可以拖。
“家輝,要不咱們就去一趟,上次在這裏雖然是又誤會,但是畢竟我們沒有傷到他不是?一個矛頭小子,隻要給他足夠的金錢肯定是可以的。”
趙藝夏說道,在他看來,楊辰可以不顧那些權力地位,但是總不能是不愛錢吧。
一直以來,他們在處理問題的時候,一個是用自己的地位,一個是用關係,在一個就是金錢。
他們可是澳首富呀,錢可是有的事。
隨便給這個小子一兩百萬的,他不得樂得屁顛屁顛的給自己兒子看病嗎?
第二天,中醫學院裏,楊辰按照約定來穆理那裏報個道。
穆理自然是十二分的高興,這樣的人自己簡直是撿到寶貝了。但是自己這邊還有點事情,所以就讓楊辰先到辦公室去等自己一下。
楊辰來到院長辦公室門口,雖然知道裏麵沒人,但還是敲了幾聲,然後輕輕的一推門,走了進去。
既然人家校長讓自己在這裏等一下,那就等一下好了。
楊辰坐到了沙發上,開始看著周圍的一切。
穆理的辦公室裏,一切都安排的井井有條,辦公桌上的東西也都是擺得整整齊齊。
足以看出來這個校長平日裏是很嚴謹的一個人。
其他的都沒有什麽,但是當楚鋒看見辦公桌後麵掛著的那幅畫的時候,便噌的一下子站了起來。
這幅畫其實畫的是很不錯的,至少以楊辰現在的鑒賞水平來看,這幅畫作液唯書畫行業裏也算得上是上品。
這幅畫倒是並不複雜,是個山水畫。
有山有水,有綠樹,有人家。
可以看得出來這幅畫是有人近代的手法畫出來的,雖然不知道這畫這幅畫的人是多大的年紀,但是,它的畫風很是老道。
這幅畫,楊辰談不上什麽喜歡不喜歡,隻是覺得看見了覺得很是舒服。
楊辰看了那幅畫有五分鍾的時間,突然眉頭一皺:“不對呀,總感覺是少了點什麽呢。”
想到這裏,他將這幅畫拿了下來,仔細的瞧。
就這幅畫的內容而言,是無可挑剔的。
不管是畫功還是畫風,已經意境都是恰到好處的,但是楊辰就是覺得還是少了點什麽。
終於在看見這畫得左上方空白處,他終於是明白了,問題就出在這個空白處。
這裏要麽往上麵提上字,要麽就再加上一些內容才會讓這副畫顯得完美。
正好這穆院長得桌子上有一文房四寶,楊辰將這幅畫鋪在桌子上,拿起毛筆,便要往上題字。
但是剛要落筆得時候,他又停了下來,這副畫是別人得作品,自己就這樣在上麵提了字得畫,不知道人家會不會不願意呀。
不過,轉念一想,自己給這幅畫提完字,這畫可是可以上升好幾個檔次得,這也算是那原作者占了自己得光吧。
就在這個時候,辦公室得門被打開了,一個聲音傳了進來:“爺爺,你在沒?”
聲音響起得同時,一個曼妙得身影就已經走了進來。
楊辰很是詫異的抬起頭,在他抬頭的那瞬間,不由得愣了。
這個女孩是那種甜美型得,一雙靈動得大眼睛,瓜子臉,臉上有兩個淺淺得酒窩,貌美膚白得,甚是好看。
“你是誰?”女孩此時自然也是看見了楊辰得,一臉警惕得問道。
隨即,她便看見楊辰手裏拿著的毛筆以及桌子上得那幅畫,不由得臉色大變。
“來人啊,快來人呐,抓賊了,有人偷東西呀。”女孩本能得驚呼道。
“誤會,你真的誤會了,我隻是覺得這幅畫有些欠佳,想要在上麵題字而已。”楊辰可是被這個女孩得操作嚇了一跳得,主要是他沒有想到,這個女孩子喊起來這聲音這麽高。
隻是楊辰這麽一緊張得時候突然一滴墨汁就從鼻尖上滴了下來,正好滴在那幅畫的空白處。
寂靜,死一樣得寂靜,楊辰覺得自己都能聽見女孩得心跳聲。
那女孩看著那幅畫上得黑色墨汁,整個人都怔住了。
這一滴墨汁可是將整個畫都給毀了呀, 這麽好得一幅畫,竟然被人給毀了!
女孩再次尖叫道:”啊……我的畫……我的畫,這是我最喜歡得一幅畫了,你這個混蛋,你竟然把我的畫給毀了,你給我賠……”
女孩說著話便怒氣衝衝得衝了上來,伸出手就要向楊辰得臉上抓去。
不過,自己還沒有夠到楊辰呢,便一個種心不穩,一聲驚呼,便要後仰。
“哎,不是,你小心啊。”楊辰眼疾手快,一把將這個女孩子給抱住了。
自己這一攬,直接攬在腰上,這動作竟然就定格了。
“啊……放手……你快放手。”女孩得尖叫聲再次響起。
“哎呀,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啊。”
楊辰趕忙將手給收了回來,本來自己得手攔著這個女孩,女孩得身體才沒有因為失去平衡而摔倒。
現在楊辰突然將手撤走,女孩一下子身體就沒有了平衡,她就那麽直挺挺得倒在了地上。
“呃……對不起。”楊辰有些傻眼了,自己可是按照女孩說的撒手了,但是怎麽會這樣呢,他敢保證自己絕對不是故意得。
“亦然,是你嗎?”就在這個時候,穆院長得聲音從外麵麵傳了過來。
不過,等他走進來看見眼前一切得時候,不由得傻眼了,問道:“這是怎麽回事?”
“爺爺,這個人他是個小偷,他不僅偷東西,還毀了我的畫。”
見到自己得爺爺,這小丫頭就好像是找到了依靠一樣,從地上爬了起來,一邊揉著自己摔得生疼得屁股,一邊怒氣衝衝的說。
剛才楊辰那麽一鬆手,可是將她摔的不輕呀,現在屁股還一陣陣得刺痛呢。
但是最讓她鬱悶得還是另一間事情,就是這個家夥竟然毀了自己最得意的一幅畫。
想到這裏,她對楊辰得恨意更濃了。
穆理此時算是搞清楚了事情得來龍去脈,笑著說道:“亦然,應該是你誤會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楊辰,是我們學校新聘請的老師,學校裏要開一門選修課,想要讓小楊來當老師。小楊,這位是我的孫女穆亦然,在江州美院讀書。”
“爺爺,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就他還來當老師,你們學校師資力量都已經貧乏到這個程度了嗎?再說了,你看他這樣毛長齊了嗎?”穆亦然怒道,她對楊辰沒有一點好印像。
聽見這個丫頭這麽說話,楊辰可是不高興了。自己怎麽就毛沒長齊了,難不成自己長沒長齊還得讓你檢查一下啊。
這個女人簡直太不會說話了,要不是自己本身理虧,楊辰真的要跟她好好得理論一下。
“咳,這小楊可是名醫,思想也比我們這些老家夥要前衛得多。所以學校準備來一次改革,而這個改革得關鍵性任務就是小楊了。“
穆理笑著說道,其實這也就是他們學校得一個新嚐試。
“那也不能請一個小偷來給大家講課吧,這時要誤人子弟得呀。”穆亦然仍然是氣鼓鼓得說道。
“我必須跟你好好說一下,我不是小偷,剛才都是誤會。”楊辰近這個家夥覺得自己實在是忍無可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