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長,不瞞你說,這個病人我看不了。如果咱們醫院因為我不給這個病人看病有辭退我的話,我也沒有怨言。“楊辰還是一臉的拒絕。
“小楊,不知道你介不介意將你們發生的事情跟我說一下,這樣我也好心裏有數。”院長說到,畢竟他了解的,如果一個患者生病,醫生是肯定會不遺餘力的去幫助他們的。
能讓一個醫生這麽堅決的拒絕,一個是這個病不好治,再一個就是這裏麵應該是有隱情的。
畢竟一個澳富,不遠千裏的來到這裏來求醫,這本來就有些奇怪。
“都是一些不足掛齒的小事,院長,我還是不說了吧,我也不願意讓醫院為難,如果要是不行,我就辭職,免得給醫院添麻煩。”楊辰說道。
畢竟別人對自己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自己也是要回敬的。
院長見他的態度如此的堅決,便也不好說些什麽。
楊辰繼續回到自己的崗位上。
楊辰大部分的時間都是在病房,畢竟自己接手的病人也不少。
不過今日坐診,倒是來看病的不多,其實他們這裏要是不忙也是好事,忙起來那可都是關乎人命的。
這時,隻見一名六十歲左右的老人來到楊辰的診桌前。
楊辰隻是看了那老者一眼,便說道:“老先生,你還是請回吧。”
“怎麽?我是來看病的。你怎麽還趕病人走呢。”老者問道。
“我看老先生的氣色,分明就是沒有生病。“楊辰說道。
“我怎麽沒有病了,我要是真的沒病,我就不會來看醫生了,我有病,真的有病。”老頭很是固執的說。
楊辰不由得一愣,這哪裏還有沒病非得說自己有病的,真是太不正常了。
不過,他還是笑著說道:“老先生您麵露紅潤,身強體健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毛病,難道是我看錯了?“
“人吃五穀雜糧,怎麽可能一點毛病都沒有呢,如果你非得說我沒病,那我就隻能說是你看走眼了。”老頭說道。
楊辰不由得一怔,看來這個老頭是來找自己麻煩的,嗬嗬,要是想這樣就難住自己那還真是小巧了自己了。
他笑著說道:“老先生,您要若硬說自己生病了的話,那我覺得應該是你近來隨眠傻規有些不足吧,想必是有什麽心事。如果可以的話,可以采用中醫療法,喝一副安神湯即可。”
聞言,老者的表情也不再嚴肅了,而是笑著說道:“哈哈,小子,看來你還真的是個人才呢,這都被你給看出來了,”
“老先生,您認識我?”楊辰神情一怔問道。
“嗯,我來自我介紹一下吧啊,我叫穆理,是中醫學院的院長。”老頭笑著說道。
“哦,原來是穆院長,穆院長,您這是在故意考我呀。”楊辰笑著說道。
他自然是感覺道這個老者對自己是沒有惡意的。
“嗬嗬,不過是在你的麵前獻醜了,有件事情想當麵問一下小楊你的意見。”穆理說道。
“什麽事情,穆老您盡管說。”楊辰笑著說道。
“我們學校最近想要給學生們安排一些講座,平日裏呢,都是一些老教授們上去講課,大家的興趣都不是很高,我是從鄒老那裏知道你的醫術十分高明的,而且還能做到中西醫結合,所以我想請你去學校做掛名老師,你放心,這個工作不會耽擱你多長時間的,每星期安排一天的時間就可以了。”
穆理直接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這個……”楊辰稍稍猶豫了一下,苦笑著說道“不瞞穆老說,我現在已經不是學生了,我已經被學校開除了,我這樣的一個身份,您還確定要聘請嗎?”
“什麽?”穆理聽見這個消息很是吃驚,這是要發生什麽樣的事情才會有如此嚴重的後果呢。
“出什麽事了?”穆理問道。
“這事情說起來話長,還是不說了。”楊辰擺擺手:“現在我們醫院也知道了這件事情,不過還沒有說不用我坐診,嗬嗬,以我現在的這個情況,如果去給你們學校的學生講課,估計大家會很不服的。“
“這點你放心吧,我們學校聘請老師想來都是以實力說話的,你既然是鄒老推薦來的,那你的實力和品德絕對是過關的,放心吧,要是這樣的話,我覺得你可以考慮一下,將學籍掛到我名下,以後會給你一個中醫院的畢業證書,你看怎麽樣。”穆理說道。
“穆院長既然這麽抬舉我,那我真是恭敬不如從命了,那以後穆老您可就是我的老師了。”楊辰笑道。
“哈哈,這個我不敢當,你可是大神醫,我隻是撿了個便宜而已。”穆理笑著說道。
其實,這個穆理也是很會找時機的,如果是別的時間他邀請楊辰,楊辰還真的不一定會答應,但是現在這雪中送炭,還真是讓人感激。
既然已經敲定了以後在中醫學院混的事情,楊辰本來多多少少有些鬱悶的心情此時也是一掃而空了。
終於也算是應了他的那句話,此處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李衛雖然是對楊辰進行了處理,但是卻並沒有在自己的上級那裏得到太多的稱讚,因為他們之所以施壓的目的,不是懲辦這個楊辰,而是想要讓楊辰能給人家治病。
現在這麽一弄事情反而倒是有些更加的不好辦了。
楊辰對於這事自然是不著急的,畢竟生病的也不是自己,而且他對於這個王家輝的手段會為你是不屑。
其實本來如果他們夫妻兩個肯過來跟自己服個軟的話,自己也不是鐵石心腸的人,非得就不幫他們治療。
但是這對夫妻總是一副理所應該的樣子,著實讓人惱火。
而且居然還對楊辰開槍,然後還通過教育局和醫療係統向人家楊辰施壓,這事情辦的可是真的不怎麽樣。
現在他們夫妻兩個在酒店裏可謂是如坐針氈了,這接下來的事情要怎麽辦呢。
這時王家輝的助理很是小心翼翼的說道:”王董,夫人,不知道二位聽我說上兩句?“
畢竟自己作為助理還是要幫助董事長處理一些事情的,所謂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自己都已經看得明明白白的了,但是這兩個當事人竟然一直也看不明白,這還真是讓人著急。
”有什麽話,你說吧。“王家輝知道自己的助理,他一向是知道什麽時候該說,什麽時候不該說話的。
”我的方法可能不好,但是應該是我們現在能用的唯一能用的一個方法了。我覺得您二位如果親自給那個楊醫生道歉,說不定他還能幫小公子看病呢。“助理說道。
畢竟現在已經沒有其他的辦法可以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