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到底是誣陷他,還是他真的殺了人,隻需要叫來巡查隊的人查一遍,大家自然一清二楚。”

秦淮如怒瞪著何雨柱。

她現在心中無比慶幸。

雖然她當初留下玉扳指是為了保護何雨柱,可現在這枚玉扳指,卻可以變成她指控何雨柱殺人的證據。

“何雨柱,你給我等著。”

秦淮如三步並作兩步地回到家。

也不知道說了些什麽,不到兩分鍾,從秦淮如家裏就跑出了一個急促的身影。

正是捧梗兒。

他滿臉帶著扭曲的笑,撒丫子就往院子外跑。

許大茂一看這情形,立刻就急了,想上去攔住捧梗兒,卻被何雨柱不緊不慢地攔住。

“讓他去吧。”

“我倒要看看秦淮如究竟有什麽證據,居然敢指控我殺人。”

這可是六零年代。

沒有指紋提取設備,也沒有錄音設備。

他剛才說過的話,就隻有他和秦淮如兩個人能聽得到。

至於那枚玉扳指。

秦淮如該不會是因為他傻吧,他會直接把從死人手上扒下來的玉扳指,掛到她家水龍頭上嗎?

早在把那枚玉扳指掛在秦淮如家水龍頭上之前,他就已經用水仔細地洗過了。

後續的一切,都是隔著紙巾操作的。

即便是有指紋提取設備,何雨柱也敢保證那枚玉扳指上,不可能留下他的任何指紋。

除非,秦淮如有膽子說出是她做了什麽,才迫使他一定要殺人,來指控他殺人的罪證。

可如果這樣的話,秦淮如和她背後的情人,以及她那個情人千辛萬苦建立的整個虎頭幫,都得被巡查隊查個底兒掉。

何雨柱倒是想看看。

如果秦淮如真的這樣幹了。

她的那個情人會怎麽對待秦淮如?

是會打的她殘疾,還是會直接打死她?

他相信沒有任何一個男人,願意找一個隻會給自己闖禍的情人。

秦淮如的下場,也就可想而知了。

“秦淮如,你究竟有什麽證據?”

雖說不可能,但許大茂還是擔心的。

他並不知道,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何雨柱已經和李四平建立了非常深厚的友誼。

在他的印象中,李四平是個非常軸,而且鐵麵無私的人。

無論是什麽人,犯了什麽事,反正隻要是他到場的,就一定要先把人帶進巡查隊好好的審問一番。

而巡查隊審問犯人用的那些手段,許大茂都是有所耳聞的。

聽說被帶進去的人,不論有沒有犯罪,有沒有證據,都要先挨一頓鞭子,被嚴刑拷打,然後才開始問話,有許多人,就是因為抗不過巡查隊的鞭子,從而不得不認下許許多多不屬於自己的罪名。

最終,造成冤假錯案。

他急得跟什麽似的。

可秦淮如卻始終惡狠狠的看著何雨柱,眼睛裏淬著刀子,似乎要把何雨柱大卸八塊。

許大茂又扭頭看何雨柱,見他一臉氣定神閑的樣子,想找到主心骨了一樣,也終於願意安定下來了。

而此時,秦淮如雖然一直緊盯著何雨柱,可心裏也泛起了嘀咕。

按道理來說,何雨柱如果真的殺了人,那無論是血跡,還是屍首總能被找到,就算血跡能被輕易的收拾安靜,可人要是死了,那麽大隻又那麽重,何雨柱又怎麽可能神不知鬼不覺的把那幾個人的屍首收拾了?

就算是肢解掩埋,或者拋屍,那也總是能留下痕跡的呀。

可這段時間,虎頭幫眾人已經幾乎要把整個龍城京都翻過來了,都沒有找到那些人的半點蹤跡。

那個老頭子,把虎頭幫叫到嘴上說,說明,虎頭幫還是有些能耐的。

連虎頭幫都沒有找到那三個人的蹤跡。

要不是何雨柱做的太幹淨,就是他根本就是騙她的,他根本沒有殺了那幾個人。

至於那幾個人為什麽會消失的無影無蹤,或許也有可能是因為他們受夠了打打殺殺的日子,想生活的安穩一些,所以,抓住這次千載難逢的機會,逃了也不一定。

俗話說,世界上沒有不透風的牆。

凡事做過就一定會留下痕跡。

既然沒有留下痕跡,那自然是因為,那三個人根本就沒有死。

秦淮如想到這裏,忍不住心頭一驚。

她惡狠狠的瞪著何雨柱。

“何雨柱,你害我?”

何雨柱淡淡一笑。

“秦淮如,你這話說的好奇怪,明明是你叫巡查隊舉報我殺人,怎麽就成了我害你了?”

“你的腦子是不是不夠數呀。”

聽何雨柱這麽說,秦淮如更加篤定。

何雨柱就是設套害她,偏偏她和上了鉤。

這要是真的讓賈梗把李四平,和巡查隊的人都找來了,她手裏隻單單有一個說不清來路的玉扳指,也定不了何雨柱的罪。

反而她會被認定為誣告。

得吃一頓派頭。

“你就是故意的。”

“你是故意設計我的,對不對?”

秦淮如義憤填膺。

何雨柱卻笑了。

秦淮如的這個腦回路,真是無敵了。

“秦淮如,我怎麽故意了,你莫名其妙的就說我殺人,還找你兒子去巡查隊舉報,難道是我按著你的頭,控製了你兒子的腳,讓你們到巡查隊舉報我的嗎?”

秦淮如更加生氣了。

她惡狠狠的指著何雨柱。

“是你,是你親口說了你殺人。”

“我聽的一清二楚,你別想抵賴!”

這一回,不用何雨柱說話,許大茂就已經代勞了。

“秦淮如,我看你腦子有毛病吧,我離你們這麽近,我都沒有聽到柱子說他殺人,你就聽到了。”

“你那是狗耳朵,能聽到次聲波呀。”

“別說柱子沒有說過自己殺人這種話,就算他說了,他也有可能是和你開玩笑,要不是你一心想害他,又怎麽可能把他的玩笑話當真?”

秦淮如不滿的瞪著許大茂。

依舊堅持自己的說法。

“許大茂,我看你才是腦子不清楚吧。”

“有哪個正常人會隨便開殺人的玩笑,何雨柱既然說了,那肯定就是他這麽幹了,那我為什麽不能舉報,舉報違法犯罪行為,人人有責。”

“你們可以舉報我兒子,我怎麽就不能舉報你們了?”

秦淮如理不直氣也壯。

把何雨柱和許大茂都給逗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