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把他們殺了?”

秦淮如心驚膽戰:“你怎麽敢,你知道他們是什麽人嗎,你是不是嫌自己命太長呀,你竟然敢殺人。”

何雨柱冷冷一笑。

瞧瞧秦淮如這滿腹指責的態度,她早已經忘記了,何雨柱之所以會殺人,最根本的原因了。

何雨柱眉目如劍。

“秦淮如,何必裝出這麽一副假惺惺的模樣,我為什麽會殺了那些人,你不清楚嗎?”

“如果不是你和你那個該死的情人,找來那些人想害雨水,我會無緣無故對人動手嗎,你既然已經害了我妹妹,就應該知道,從那一刻開始,我們兩之間就是你死我活的境地,你現在又說這些有的沒的,是想讓我當你以前做過的事情都不存在嗎?”

“你想得美。”

秦淮如嘴巴一張。

她想說什麽,可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突然醒悟過來。

何雨柱可是已經把那些人殺了的,那她之前做過的那些事,他又怎麽可能一無所知呢?

在她心中,何雨柱是心善憨傻,但這並不代表,他沒有血性。

甚至,正是因為何雨柱憨傻,所以,他無論做什麽事,都十分直接,不願意拐彎抹角,這也就注定了,在何雨柱知道她的所作所為之後的第一時間,他們之間就再也沒有任何可能了。

她大驚失色。

“你知道了?”

“你是不是都已經知道了,所以你才會對我這麽狠。”

“不但要按死了捧梗兒,還要把我也送進牢裏?”

何雨柱並不答話。

隻是冷冷一笑。

他什麽都不用說,可秦淮如卻已經明白了。

何雨柱就是什麽都知道了。

他不但知道她的情人找人綁架何雨水的事,還知道了,她在很久之前,就收買劉三那一夥小流氓,讓他們綁架和糟蹋何雨水的事。

對,何雨柱肯定是早就已經知道了。

否則,他不會態度突變。

明明最開始隻是無視她,可後來卻一度發展到憎恨她,甚至恨不得弄死她。

“原來你早就知道了。”

秦淮如淒惶一笑。

緊盯著何雨柱的眼睛。

“想來也是,都怪我太傻了,我居然會以為你隻是生氣,才會對我態度冷淡,發生一百八十度大轉彎。”

“我還以為……”

秦淮如想說,她以為她的計劃什麽是鬼不覺。

可到底沒說出口。

她有什麽臉麵說這樣的話呢?

她自從指使了劉三那夥人之後,就再也沒有見過他們,她以為那些人是因為聽了她的囑咐,辦完事之後藏起來了,可現在想想,何雨柱既然能殺了虎頭幫的三位殺手,又怎麽可能不處置劉三他們呢?

“看來,真的是我異想天開了。”

“何雨柱,既然你鐵了心要和我撕破臉,那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大庭廣眾之下,你竟然敢堂而皇之的說出你殺了人這樣的話,看來你還真是不把院子裏的這些人放在眼裏。”

秦淮如心下決絕。

她明白了,她已經徹底明白了,何雨柱現在與她勢同水火。

她再也不心存妄想。

那就唯有徹底撕破臉。

既然何雨柱敢說他殺了那幾個人,那她就敢舉報。

已經到了你死我活的場麵,那自然是死道友,不死貧道。

再說了。

如果她不抓住這次的機會,一把將何雨柱按死,那等著她的,將是何雨柱最可怕的報複。

雖然直到現在,她依然不認為何雨柱有和她以及她背後的情人對抗的能力,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把瘋狂報複的何雨柱按死在搖籃裏,那就不能任由他隨風成長,免得以後他們還要再累一場。

“何雨柱,你這個殺人凶手,你剛才可是親口承認了你殺人的。”

“我要舉報你,你這個危險分子,我現在就要舉報你。”

秦淮如突然揚起聲音,嚷嚷的整個四合院都能聽見。

那些原本已經好不容易回屋的人們,再一次出門。

但這一次他們都不敢再靠近。

他們各個臉上都帶著驚疑的表情,有的四目相對,有的竊竊私語,目光不住地在何雨柱跟秦淮如兩個人身上打量。

似乎在判斷,究竟是秦淮如說了假話,還是何雨柱真的殺了人。

就連聽到動靜扭過頭來的許大茂。

臉上也閃過了一絲驚詫。

他錯愕的望著何雨柱。

“柱子,那個女人說的話是什麽意思?”

何雨柱冷冷一笑。

“他說的不就是字麵上的意思嗎?”

“你沒聽到。”

許大茂以為何雨柱在開玩笑,眉頭一皺,恨鐵不成鋼道。

“大哥,你到底行不行啊,秦淮如這個女人已經把殺人這種話都說出來了,這麽大的黑鍋往你身上扣,你怎麽就不急呢?”

“萬一讓他就這樣嚷嚷出去,要是被有心之人舉報了,可有的是你好果子吃。”

許大茂說話,三兩步走到何雨柱身邊。

壓低聲音。

“你真的殺人了?”

人自然是真的殺了。

但這件事他做的神不知鬼不覺,他確信,這世間絕對沒有第二個人看到他殺人的現場。

就連馬王爺那麽厲害的人,也隻不過是通過前後推斷,得到的結果。

殺完人之後,他把那三個人的屍體都收進了空間,沒有人證,又沒有物證,沒有任何直接證據。

就算秦淮如舉報又能怎麽樣?

巡查隊不可能因為秦淮如的一句話治他的罪,而憑他跟李四平的關係,李四平也絕對不會因為秦淮如的一句話,就把他抓進巡查隊。

反而是他可以將計就計。

先讓李四平和巡查隊,治秦淮如一個誣陷誹謗的罪名。

“我有多大的本事,你不知道我和秦淮如之間有什麽樣的仇,難道你還不知道嗎,她說的話能信嗎?”

“她說我殺了人,她有什麽證據嗎?”

何雨柱話雖然是對許大茂說的,可她提高了聲音。

實際上,是傳進了整個四合院所有人的耳朵裏。

不管圍觀的其他人怎麽樣。

許大茂確實第一個耐不住了。

他麵色不善地瞪了一眼秦淮如。

“是呀,秦淮如,你說柱子殺了人,你能拿得出證據嗎?”

“是你親眼看到柱子殺了人,還是你看到了柱子殺人之後的屍體,如果你沒有任何證據,就敢滿院子嚷嚷柱子殺人,那你這就是誣陷誹謗,誣陷他人殺人,可是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