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點頭,他自然是知道的。

劉嵐繼續道。

“我知道你最近在龍城京都風頭正勁,而且,你憑借自己的廚藝給軋鋼廠拉到了很多訂單,確實有資格和楊廠長談條件。”

“可你有沒有想過……”

劉嵐說到這裏,警惕的看了一下四周。

確定沒有人關注他們這邊。

又往何雨柱麵前湊了兩步。

“你要參與小食堂分賬的事情在外頭鬧得沸沸揚揚的,這個時候如果你從軋鋼廠離開,楊廠長應該不會放過你。”

“讓他站到了你的對立麵,在外頭傳你一些壞話。”

“你覺得京都還有哪個工廠敢要你,難道你想豁出去自己的那些人情,求別人收留嗎?”

何雨柱心中一頓。

劉嵐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拜楊廠長所賜,他現在在龍城京都風頭無量。

恐怕外頭那些廠子的領導,既想要他,又害怕他,想要他替他們效力,為他們的場子拉來訂單,又害怕壓製不住他,一步一步被他拿捏。

畢竟這世界上多的是精明的人。

尤其是能幹到一廠之長的位置上的人,會比普通人更加精明。

楊廠長會這樣想,憑什麽別人就不會這樣想。

楊廠長防著他,別人自然也會防著他。

與其挪個地方重新磨合。

他倒不如繼續呆在軋鋼廠,畢竟已經摸透了楊廠長這個人的行事風格,隻需稍加注意,不給楊廠長空子鑽,他就能一直安安穩穩的待在這裏,繼續按照之前設定的路線往下走,當一個低調無名的廚師。

簡簡單單的廚師。

“我知道了,嵐姐。”

“多謝你提醒我。”

何雨柱向劉嵐道謝。

他確實沒有想到這一層。

劉嵐提醒了他,他是領這個情的。

畢竟,剛才在包間的時候,他隻想到了要從軋鋼廠辭職,重新找一個場子,繼續做自己的廚師。

而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鄧望遠的廠。

鄧望遠自然一千個,一萬個願意讓他到他的廠去。

可因為他們倆本來就有些交情,他又是個心軟的人,如果鄧望遠真的遇到了什麽難處,或者開口讓他幫忙,也和軋鋼廠這樣,需要他宴請各種各樣的老領導,或者是來廠子裏考察巡視的客戶,他自然是無法拒絕的。

這樣來來回回的,隻是重蹈覆轍。

他依舊無法實現自己低調行事的目的。

可如果不去鄧望遠的廠子工作,別的廠,他更不放心。

那就隻能回家呆著。

變成一個沒有工作的無業遊民。

到時候,那些盯著他的手藝,要邀請他過去做菜的人,隻會越來越多,而且,他身前沒有人擋著,一個無權無勢的普通人,按照常理來說,自然是沒有資格拒絕的。

到時候隻怕會更麻煩。

何雨柱沉沉歎了口氣。

“嵐姐,你放心吧,我不會離開軋鋼廠的。”

這個時候,他居然有些慶幸,剛才在包間裏,沒有把話說死。

也算是給他免去了很多麻煩。

“楊廠長這一次的所作所為,是真的傷到我了。”

“我隻是不想再像以前那樣,沒日沒夜的待在這食堂裏,隻是重新找回了自己的工作職責,從今天開始,我隻幹好自己份內的事情,就罷了。”

“多餘的,不屬於我的工作,隻能勞動楊廠長重新招人了。”

劉嵐有些意外,但很快就有點頭。

何雨柱這樣做,她也能理解。

要是換做她,她也沒有辦法心無芥蒂。

“行吧,既然你已經這樣決定了,那我就不勸你了。”

劉嵐又安慰了何雨柱幾句。

兩人各忙各的事去了。

何雨柱一回到四合院,就碰上了三大爺閻埠貴。

閻埠貴熱情的不得了,拉住他的胳膊,就把他往自己家帶。

“柱子,答應你的事我都已經辦到了,學校那些議論雨水的人,一個個都被我收拾了一遍,消息被我壓得死死的,以後也絕對沒有人敢胡說八道。”

“你之前可說過,隻要我搞定了這件事,你要負責我家那小子的婚宴的……”

何雨柱一笑。

他現在多的是時間。

別說是一場,哪怕是十場一百場的婚宴,他也有時間主持。

“那是當然了。”

“何雨柱,你這個狗東西!”

何雨柱的聲音,完全被一道狠厲又憤怒的女人聲掩蓋。

賈張氏怒氣衝衝而來。

手裏提著一根又粗又長的木棍。

不由分說的就往何雨柱身上招呼。

閻埠貴嚇了一跳,生怕那木棍傷到自己,眼疾手快地鬆開了,何雨柱的胳膊,刷刷刷往後退了兩步。

賈張氏的木棍就已經砸到了何雨柱的頭頂。

眼看著隻差兩三公分,就得狠狠的磕到何雨柱的天靈蓋上了。

閻埠貴已經被嚇得直接瞪大了眼睛。

說時遲那時快,何雨柱突然抬手,一把接住木棍的另一頭,看起來那樣輕鬆,毫不費力,就像是接住了天空飄然而下的雪花一樣。

他似笑非笑的盯著賈張氏。

“死老太婆,你要幹什麽?”

賈張氏憤恨無比。

她想把木棍從何雨柱手裏抽出來。

可即便她使出吃奶的勁兒,那木棍依舊貝和雨柱緊緊握著,紋絲不動。

她眉頭一皺,心中忍不住懷疑,自己這兩天是不是病的身體都差了,還是這何雨柱吃了什麽靈丹妙藥,看起來單薄消瘦,力氣怎麽會這麽大,身體就像是釘在了地上一樣,晃都不晃一下。

她心中意識到了不對勁。

可心裏卻憤恨難消。

“你這個不要臉的畜生,你給我鬆開。”

她罵罵咧咧,直接使出了更大的勁兒。

她以為何雨柱還會負隅頑抗。

卻沒想到,本來拽著木棍,另外一頭的何雨柱突然鬆了手,她使出的力氣無法撤回,那頭又沒有了拉力,直接後退數步,啪的一下栽倒在地,跌了個狗吃屎。

她屁股幾乎摔成八瓣,越來越生氣,罵出來的話也越來越粗俗。

“好你個何雨柱,你這個有爹生沒娘養的破爛貨,我們賈家怎麽得罪你了,你這麽和我們家過不去?”

“怎麽,你巴結秦淮如,人家不把你放在眼裏,你就惱羞成怒,想要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