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定了主意的,隻要放出這個風聲,讓那些仰慕何雨柱手藝,四處找人托關係,要嚐一嚐他做的菜的人,都知道,隻要有錢,就可以在軋鋼廠小食堂隨便吃到的手藝。

隻要那些人踏進軋鋼廠,他就可以以軋鋼廠廠長的身份做接待。

隻要有接待,他就可以和這些人拉上關係。

到時候,他不但能白白認識一大幫當官的,做生意的,還能從此跨入更高的階層,完全繞過了何雨柱。

等到那個時候,他直接將何雨柱踢出局。

軋鋼廠依舊是他的天下。

上上下下能看到的所有功勞,也都全部重新歸功於他一個人身上。

豈不是妙哉。

隻是他千算萬算,也沒想到,不過一時不察,居然徹底惹惱了何雨柱。

何雨柱這是打定了心思要和他翻臉。

“柱子,你真的誤會了。”

“我就是一時被油蒙了心,你千萬別放在心上,我知道這件事是我辦差了,你放心找個機會,我一定補救回來。”

“既不壞你妹妹的名聲,也一定會把秦淮如抓進去。”

“這樣還不行嗎?”

何雨柱冷笑。

楊廠長現在知道急了。

他如此著急,不過是覺得他還有用處罷了。

“楊廠長何必如此。”

“我與你之間的裂痕也不是一日兩日了。”

“像今天這樣,幹出犧牲我利益的事情,你也不是第一次做了,既然已經有了裂痕,就不要再勉強了。”

楊廠長嘴巴張了好幾次,始終說不出話來。

在他心中。

他雖然隻是說了幾句話,但他已經往後推了好大一步了。

沒想到何雨柱還不給他麵子。

楊廠長心中其實有惱怒的。

可他還是一忍再忍。

他自詡自己是個清醒的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越發的不能放何雨柱走。

“柱子,你肯定是誤會了。”

“我們共事這麽長時間,我對你怎麽樣,全場上下都是有目共睹的,光漲工資就不是一次兩次了,我也想給你升職,是你自己不願意的。”

“難道我對你的好,你就完全不放在心上嗎?”

楊廠長歎了口氣。

將自己的身段放得更低了。

“我知道這次是我不好,辦錯了事,你想要什麽補償,盡管提。”

“能滿足你的,我肯定沒有二話。”

何雨柱冷冰冰的看著楊廠長。

如果楊廠長一早是這個態度,他肯定不會說出撕破臉皮的那番話。

他本來要立刻拒絕的。

可轉念一想。

還不行。

今天壞他事的可不隻是楊廠長一個,還有易中海那個混蛋。

他還好好的當著他的八級鉗工,受著軋鋼廠眾人的擁戴,還是那樣道貌岸然。

雖說這次是可能讓他身上有些汙點,可以易中海的手段,要不了多久,他就能給自己洗白,重新翻過身來,這是和雨柱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況且,後廚的那個叛徒他還沒有抓到。

不把這些事情辦完,他也離不開軋鋼廠。

至於補償。

何雨柱,還真沒想好。

現在的他,什麽都不缺,什麽都可以靠自己的能力得到。

他涼颼颼的看了楊廠長一眼。

“希望楊廠長能遵守諾言。”

“我這個人一向低調,本來在軋鋼廠設立小食堂的事,隻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可現在,整個龍城京都地界已經傳遍了。”

“消息不是從我這裏露出去的,那肯定就是你和外頭人打了招呼。”

楊廠長一急。

他明白,何雨柱遲早是會知道這件事的。

隻是沒想到,他居然知道的這麽快。

他著急想要解釋,卻被何雨柱抬手攔住。

“楊廠長不必說了,你要說什麽,我大概能猜得出來。”

“我和你把這件事挑明,隻是想單純的告訴你,你做過的事我已經知道了,你也不用在我我麵前撒謊找理由,這樣我們彼此臉上都好看些。”

何雨柱起身。

離開之前又撂下了一句。

“既然我隻是軋鋼廠後廚,一個普普通通的廚師,那從今天開始,我會謹記自己的職責。”

“我隻負責軋鋼廠所有工人的一頓午飯,至於早飯晚餐需要誰來準備,楊廠長或是從現在的後廚提拔人,或是從外頭招人,都請盡快,我隻給你三天的時間。”

何雨柱心中懷疑。

藏在後廚的那個攪事精,肯定不會隻把他的消息賣給那位尊貴的翻譯先生。

也許,他也是楊廠長的眼睛。

就看楊廠長這一波有什麽反應了。

何雨柱撩了簾子出去。

留下楊廠長一個人在包間裏,他麵前如水,氣的高高舉起手,想拍桌子,可最終還是忍住了。

他重重歎了口氣。

嘴裏默默的罵了一句:“好你個何雨柱,這麽下我的臉麵,總有一天,我會讓你付出代價的。”

回到後廚,工人們的午餐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

何雨柱懶洋洋地看了一眼。

交代劉嵐。

“嵐姐,剩下的事交給你,我下班了。”

劉嵐聽得一愣。

急忙上前攔住何雨柱的腳步。

“這才中午你就要走呀,那下午和晚上,工人吃飯你都不管了嗎?”

何雨柱的臉色也不好。

劉嵐看得心中一突。

不由朝何雨柱走近兩步,壓低聲音。

“啥意思呀,你這是真生氣,和楊廠長鬧翻了。”

劉嵐雖然不知道何雨柱的計劃,可她最近隱隱覺得,何雨柱是非常厭煩秦淮如的,而且隨著時間的推移,他越來越厭煩,甚至聽不得秦淮如這個名字。

她好歹也在軋鋼廠混了這麽長時間,自然看得出來,今天上演的這一出,根本就是有人設好了套子,給秦淮如鑽。

畢竟,秦淮如伸了那麽多次手,都沒有人當真。

這一次,卻栽的這麽慘。

不但被抓了個現行,還鬧到了李四平那裏,在廠子裏惹出這麽大的風頭。

她本來也沒有想到何雨柱參與了這件事。

可自從易中海和楊廠長達成協議,讓秦淮如逃出生天之後,何雨柱的臉色就一直不好,再加上剛才何雨柱當著後廚所有小師傅的麵,直接給楊廠長撂臉子,她這才琢磨出些味兒來。

“柱子呀,本來姐也不應該勸你的,但是你知道姐的為人,我這個人從來都是心裏有什麽,嘴裏就說什麽,不會拐彎抹角,耍那些見不得人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