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能想到,秦淮如那個賤人,居然落得這麽個下場,真是大快人心。”

回後廚的一路上,劉嵐都在說這件事。

何雨柱卻不大高興。

本來路子都已經走通了,秦淮如今天肯定會被抓。

誰知道半路跳出個易中海。

楊廠長也來插花。

算是破壞了他的計劃了。

他還得再尋秦淮如的別的錯處,才能把這個人關進去。

秦淮如丟了軋鋼廠的工作,現在恐怕再也沒有什麽顧及了,還指不定在四合院裏怎麽鬧呢。

“柱子!”

何雨柱正想著心事。

耳邊突然傳來劉嵐提高了聲音的喊叫聲。

他猛的回神。

“怎麽了?”

“你想什麽呢,弄得這麽認真,我問你話你都沒聽到?”

“秦淮如這個賤人和易師傅究竟是什麽關係,怎麽易師傅這麽為她說話,本來以偷盜公共財物的罪名,把秦淮如這個賤人抓進去,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易師傅找了楊廠長之後,整件事的方向就變了。”

“這個究竟是怎麽回事?”

何雨柱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這個楊廠長。

他相信李四平之前找楊廠長談話,對於為什麽要把秦淮如抓起來的原因,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也不知道是和易中海達成了什麽條件,楊廠長居然犧牲了他。

他漫不經心的答了一句。

“我也不太清楚。”

何雨柱帶著廚房的小師傅們剛剛回到後廚,楊廠長就匆匆而來。

他萬分熱情。

上來就直接攔住何雨柱的肩膀,把人往包間裏帶。

“柱子,來來來,我有事情跟你說。”

何雨柱本來不想搭理他。

可心中念及他好歹是一廠之長,是這些人的領導。

最終還是給了楊廠長這個麵子。

“廠長先進去坐吧。”

“我手裏活還沒幹完,幹完馬上去。”

楊廠長瞬間頓住。

他心中有些不爽。

很不滿,何雨柱當著這麽多人的麵給他撂臉子。

可想一想剛才在鍋爐房門口發生的事,他又自覺理虧,賠上了笑。

“這些事情交給他們就行了,你跟我進來,我找你有事,要緊事。”

何雨柱依舊不動如山。

楊廠長的臉色不好了。

劉嵐在旁邊看看何雨柱,又看看楊廠長,她雖然不明白發生了什麽事,但卻是個極有眼色之人。

急忙把何雨柱手裏的東西接過來,推了他一把。

“柱子,廠長竟然找你有事你就去吧,這裏的活我幫你幹。”

何雨柱手裏拿了個抹布,東擦擦西擦擦,其實根本沒有什麽要緊事,劉嵐也看的出來,他這是根本就不願意跟楊廠長進去。

但在劉嵐心目中,楊廠長是軋鋼廠最大的領導。

能不得罪,最好還是不要得罪。

她靠著何雨柱傳了那麽一大筆快錢,以後還打算繼續賺這筆錢,自然是一心向著何雨柱好的。

在她看來,何雨柱和楊廠長鬧,肯定是討不了好的。

她壓低了聲音在何雨柱耳邊道。

“這個時候你就不要鬧脾氣了,柱子,那可是咱們廠的廠長最大的領導,得罪了他,對你沒好處的,你趕緊跟楊廠長去吧。”

何雨柱深深歎了口氣。

麵無表情地看了楊廠長一眼。

最終還是遊著劉嵐,接過自己手裏的抹布,跟著楊廠長一起進了包間。

“坐吧。”

這半會兒功夫,後廚的小師傅們重新從後勤庫房領了一張桌子頂上,已經把包間收拾好了。

楊廠長一上來就興師問罪。

“這裏發生的事,我可知道了。”

“聽說你在包間裏宴請朋友,結果暈倒在這裏,還把包間裏砸了個稀巴爛。”

“柱子,你這可怎麽是好,我雖然看重你,但這後廚包間也算是軋鋼廠公共財產的一部分,你就這樣,招呼都不打一聲,任由你那什麽朋友給毀掉,這要是讓大家夥知道,我怎麽跟大家交代?”

何雨柱心中對楊廠長這個人已經沒有了以往的恭敬。

不等他請,自己就拉了把椅子坐。

“楊廠長說的這是什麽話?”

“雖然我損壞了廠裏的東西,但也不是故意的,當時我也暈倒在地,並不知道包間裏發生了什麽事。”

“再說了,我也沒跑,既然楊廠長都這樣說了,那我就把話放在這裏,今天包間裏的一切損失,我都願意照價賠償,隻要楊廠長開得起價,我何雨柱就付得起,絕不推諉。”

聽著何雨柱的話,楊廠長瞬間愣神。

他是沒想到,何雨柱今天居然這麽剛。

從剛才在後廚開始,就半點麵子都不給他,如果不是劉嵐勸著,他甚至都把何雨柱叫不到包間裏來。

他當然知道,何雨柱為什麽這麽生氣?

可他也有他的打算。

況且,他心裏知道何雨柱在這一件事情上受了委屈,這不是外頭是剛剛一結束,他就追過來了嗎,沒想到何雨柱居然這麽不給他麵子,當眾給他撂臉子。

楊廠長心裏有些不高興。

他著急忙慌的追過來,還專門找人問了一下,剛才後處理發生了事情。

他本來想的是他先發製人,先指出何雨柱的錯處。

然後再施恩,一來是提醒何雨柱,他是軋鋼廠的領導,整個軋鋼廠都歸他管理,他何雨柱自然也是;再來,他也是想讓何雨柱感受到他的大度,然後同樣大度的,不計較剛才在外頭發生的事情。

將這件事完美的結果。

可現在看來。

何雨柱根本沒有這樣想過。

他也來了脾氣。

“柱子,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我不過是給你提個醒,什麽時候說過讓你照價賠償了,你做錯事在先,怎麽反倒我還不能說你了?”

做錯事?

何雨柱簡直要笑死了。

楊廠長居然敢拿這種話堵他。

何雨柱冷笑。

“我做錯事?”

“楊廠長,我給這個軋鋼廠創造了多大的利潤,拉來了多少訂單,我不過是工作之餘,在包間裏宴請了一下我自己的客人,用了一下軋鋼廠的鍋灶,我就做錯了事?”

何雨柱心中氣憤。

他大概能猜到楊廠長為什麽會這麽快追來,也大概能猜到楊廠長對他是個什麽意思。

楊廠長如果好好的跟他說,解釋解釋,他今天為什麽要這樣幹,也許他還能原諒楊廠長。

卻沒想到他一上來就是這副做派。

搞得像是何雨柱欠了他的一樣。

簡直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