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什麽錢?”

“你有病吧?”

沒等何雨柱開口。

許大茂就罵起來。

“就你們家那小姑娘,自己跑到柱子這裏來要吃的,柱子是好心,才給她盛了點菜。”

“我說你們家的人怎麽這麽不要臉呢,吃了柱子的東西還不夠,還想訛柱子的錢。”

“你放屁!”

賈張氏粗俗不堪。

指著許大茂怒罵。

“隻是幾筷子菜,究竟是什麽樣的菜,居然能把我們家槐花吃的流鼻血,我看是摻了毒藥害人的東西吧。”

許大茂嗬的一聲笑出來。

輕蔑地望著賈張氏。

“我呸,你知道個屁。”

“知道槐花為什麽會流鼻血嗎,我告訴你,是因為柱子這鍋菜裏放了人參,多少年的老人參,補身體的功效,根本不是槐花一個小姑娘能夠承受得了的,她流鼻血隻是因為補的太過火,很快就能好。”

賈張氏愣住。

菜裏頭放了人參。

這是她萬萬沒想到的。

何雨柱這個挨千刀的,他簡直瘋魔了,居然往菜裏放人參。

那可是人參,不是爛大街的白菜梆子,送到百草堂去,不知道能賣多少錢,他居然就剁吧剁吧,扔菜裏了。

賈張氏嫉妒的不得了。

心裏卻打定主意。

看來何雨柱是真的不差錢了,居然拿人參當菜吃。

既然他這麽有錢,那接濟接濟她們這些窮人,也是理所應當的。

就算他給槐花吃了人參又能怎麽樣,槐花就是因為吃了他的東西,才流的鼻血。

隻要她咬死了這一點,肯定能狠狠宰何雨柱一筆。

“我憑什麽信你,你又不是大夫,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呀。”

“我怎麽知道你們吃的是真人參還是假人參,反正我們槐花現在就是流鼻血,止不住,你現在立刻給我拿錢,我要帶槐花去衛生所,要是衛生所治不好,我們還要去百草堂。”

許大茂寒著一張臉,就往賈張氏麵前衝。

賈張氏非但不多,反而迎上來。

怒瞪著許大茂。

“咋的,你要替何雨柱出頭,那也可以,隻要你掏了我們槐花治病的錢,你要給誰出頭隨便你。”

賈張氏心裏也是害怕許大茂的。

不過比起何雨柱來,她卻知道,許大茂更好拿捏。

別看何雨柱平日一聲不響,實際上是個又狠又橫的角色,誰要是敢在他麵前張狂的很了,他是真的會下死手,可許大茂就不同了,許大茂就是個雷聲大雨點小的。

她本來進入之前也有些膽怯。

現在,完全放開了。

“你這個臭不要臉的老太婆。”

“我憑什麽給槐花掏錢,你也別想訛柱子,反而是你們家槐花,吃了柱子煮的東西,柱子還沒問你們家要飯錢呢。”

賈張氏一愣。

邁著腳,就往許大茂懷裏撞。

“哎呀,害死人了,你們這兩個黑心爛肺的東西,不知道給我們家槐花吃了什麽東西,把我們槐花吃得鼻血直流,現在還要讓我掏飯錢。”

“哎呀,老天爺怕惡人,不敢降下雷來,來劈死你們。”

“我也惹不起你們。”

“我就這樣被你們欺負,我們家槐花鼻血流得也快沒命了,你們這兩個黑心肝的混蛋,你們就是想害我們家人的性命,沒我們家的財產,你們為什麽不直接向我這個老太婆動手,你們殺了我吧,現在就殺了我吧。”

“我惹不起你們這兩個惡人,我死還不行嗎?”

“哎呀,大家夥快來看呀,何雨柱許大茂,他們要逼死我呀。”

賈張氏唱念做打的一番做派。

讓整個院子都熱鬧起來。

好幾戶人家都開了門,為在何雨柱家門口。

秦淮如也來了。

懷裏還抱著一直流鼻血的槐花。

她的鼻孔裏塞著衛生紙卷,卻也止不住鼻血,把半張臉都抹花了。

所有人都驚呆了,連許大茂也被嚇住了。

偏偏,在這個時候,許大茂隻覺得鼻孔一熱一濕,也流下了兩行鼻血,那鼻血流得又猛又多,眨眼就落到了衣服上,他急忙抬頭。

“快快快,柱子。”

“你這菜真的太厲害了,趕緊給我弄點衛生紙,我也開始流鼻血了。”

何雨柱真是一個頭兩個大。

本來,賈張氏就是刻意來找麻煩的,許大茂還搞了這神來一筆。

他緊忙撕了衛生紙,塞到許大茂手裏。

“跟你說了多少遍,讓你少吃點少吃點,今天的菜不能多吃,你偏不聽,抱著筷子不撒手。”

“就知道給我惹麻煩。”

許大茂不以為意。

反而哈哈大笑。

“流點鼻血怕啥?”

“柱子,我告訴你,我現在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勁,等一會兒,血止住了,我還能在院子裏好好的耍兩套拳呢。”

“我不管,你這人參確實是好,你明天還準備做什麽好菜,可一定要叫上我。”

“要是能讓我再吃兩片人參,就是再讓我流一臉盆的鼻血,我也樂意。”

許大茂這話一出。

人群裏,立刻有人叫起來。

“人參?”

“柱子這麽厲害,居然拿人參做菜,吃完了菜開始流鼻血,豈不是代表,柱子用的人參,絕對不是一般的人參,那肯定是上了年份,而且藥效非常好的。”

“可不是嗎?我小時候見我家大人吃過一次人參,當時吃完也是鼻血流的止不住,可等到第二天,他整個人都容光煥發的,精神比以前好多了。”

“我也聽人說了,厲害的不要都是這樣,這叫補過了。”

眾人麵麵相覷。

大家夥都知道,何雨柱現在不同以往。

卻萬萬沒想到,他居然拿這麽好的人參入菜,還請別人來吃。

他們這些人家裏生活都過得不好,偶爾忍著心疼,割一塊肉,那也是包成餃子,躲在家裏悄悄吃,隻為了讓全家人都沾一沾葷腥。

他們不盡感歎何雨柱的大手筆。

也更加鄙夷,賈張氏的貪得無厭。

“張大娘,小秦,你家槐花吃了柱子這麽好的菜,這可是大補身體的,雖然現在是流了點鼻血,可這鼻血止住了,人就沒事了,而且還會比以前更好。”

“對呀,我看槐花在柱子這裏吃幾筷子菜補充的營養,恐怕要比她從小到大,在你家吃的那些飯菜補充的營養加起來還要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