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了?”

賈張氏火氣十足。

“你還有臉問我怎麽了,秦淮如,天都這麽晚了你才回來,你老實給我交代,你是去什麽地方野了,這家你還管不管了?”

秦淮如被罵了個狗血淋頭。

心裏恨的不得了。

可她也知道,賈張氏為人雖然刻薄,卻隻是個嘴巴厲害,色厲內荏的貨。

肯定是家裏出了什麽事。

她才會這麽氣衝衝。

才會有膽子想往何雨柱家衝。

秦淮如也急了:“媽,咋了?”

“何雨柱那狗東西,不知道給槐花吃了啥,槐花剛睡下,就開始流鼻血,止都止不住。”

“你還問我咋了?”

“有這功夫,你還不如趕緊去看看你那好女兒。”

“這二半夜的,還得把她送到衛生所去,我都不知道要花多少錢,這一家子賠錢貨,就是來禍害我的。”

她罵罵咧咧的。

邁著腳就往何雨柱家衝。

何雨柱和許大茂三大爺三個人,把兩瓶杏花村喝的見了底。

三大爺喝得醉醺醺的。

被三大媽接了回去。

屋裏隻剩下何雨柱和許大茂。

正在說易中海的事。

“我聽他的口氣非常不好,好像是很埋怨你,你幹了啥,把他給得罪了。”

何雨柱翻了個白眼。

他還能幹啥?

不就是沒讓易中海得逞,沒讓他害他,沒有在楊廠長麵前替他說話,他就恨上他了,真是個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何雨柱還沒找他算賬呢。

他耍這種把戲給誰看?

“那天在包間吃飯的時候,楊廠長給我漲了工資,一大爺自己也想漲工資,就想讓我替他跟楊廠長說一說,這種事情我怎麽說,都是領導做主。”

何雨柱雖然是早就看不慣易中海了,卻不打算全都告訴許大茂。

許大茂這貨腦子裏缺根弦兒。

要是把事情說出去。

豈不是把矛盾鬧得更大。

“我沒開口,一大爺就不高興了。”

許大茂眼珠子瞪得溜圓。

“他咋能這樣呢,你跟楊廠長說,讓楊廠長給他漲工資,楊廠長就能給他漲嗎?”

“他想啥呢?”

許大茂搖頭晃腦的。

筷子還不停的在菜盆裏扒拉,從一大堆花椒大料裏頭挑出來肉末吃。

“沒想到一大爺是這樣的人。”

“以前可真是小瞧了他。”

聽許大茂這話,何雨柱瞬間來了精神。

他正想說事情沒有這麽簡單。

許大茂又繼續道。

“這種事情你怎麽幫忙,你不幫忙跟楊廠長說,他心裏埋怨你擋了他想漲工資的路。”

“可你要是真的跟楊廠長說了,成功的給他漲了工資,他還會怪你,覺得你在楊廠長心裏的地位比他高,在他看來,你不過就是個廚子,他可是車間裏的八級鉗工,那身份不知道比你高出了多少倍,結果在廠長麵前還沒有你的臉,他更得恨你。”

何雨柱瞪大了眼睛。

他意外地看著許大茂。

真是沒想到許大茂這腦子,居然還能想得出這麽多彎彎繞繞。

就連他當時都沒有想到這一層。

是後來在仔細琢磨的時候才發覺的。

“大茂呀,你現在這腦子可真是精了呀。”

許大茂一愣,嘿嘿傻笑。

“那還不多虧了你的菜。”

他給自己倒了一杯杏花村酒,美美的紮了一口。

“自從那天我渾身出汗,搓了一層泥之後,我就感覺我這腦袋靈光了,想事情也比以前清晰了。”

何雨柱恍然。

看來空間水不大能夠改變人的體質,還能讓人腦子變好。

他突然想起來,之前何雨水也和他說過,吃了他的菜之後,人精神了,記憶力也好了,隻是他那時並沒有放在心上。

現在看來,空間水比他想象的還要更珍貴。

“柱子,你最近在大食堂裏做的菜,我吃了沒啥反應,可今天這一鍋香菇土豆燉雞,可是真的好吃,吃得我渾身暖融融的。”

那是當然了。

何雨柱在大食堂裏做的菜,基本上不怎麽加空間水,即便加也都是稀釋過很多倍的。

而今天這一鍋香菇土豆燉雞,他雖然沒有加空間水,卻用了在空間長出來的野山參。

事實無數次證明,空間出產的藥材,功效比空間水還要厲害。

空間水質單純的改善人體質,可空間裏出產的藥材,卻能治病救人。

“你這舌頭倒是靈的很。”

“大食堂裏,都是廠裏采購回來的原材料,就算我有心,想讓大家吃好喝好,可那都是有經費限製的,吃一頓好菜,就得素兩天,自然沒有咱自己在家裏做的菜好。”

“再說了,我剛才往菜裏頭放人參片,你可是看得一清二楚的。”

“我的幾片人參還不能吃得你渾身暖洋洋的?”

許大茂嘿嘿傻笑。

何雨柱是特地等他回來,才端著酒菜上了桌。

閻埠貴端著酒盅,一邊喝酒一邊吃菜,一邊還要和他說話,可許大茂卻什麽都不顧忌,連酒杯都沒碰幾下,純吃了菜,在菜盆裏翻找著。

把幾片人參全都塞進了自己嘴巴裏。

好在,閻埠貴隻當那幾片人參是薑片,並沒有放在心上。

否則還不知道要怎麽吵鬧呢。

兩人正說著話,賈張氏衝進來。

“何雨柱,這個挨千刀的狗東西,你究竟給我們家槐花吃了傻,現在她鼻血流的止不住,得送到衛生院去。”

“我告訴你,今天我們家槐花要是有個什麽三長兩短,我絕對饒不了你。”

賈張氏叫罵著,就來拽何雨柱的衣袖。

“我們家槐花是吃你的東西吃壞的,現在得送衛生所,那地方就是個銷金窟,現在就給我拿錢。”

實際上,她根本不想管槐花的死活。

可槐花是在何雨柱這裏吃了東西,回去流的鼻血,那這肯定就是何雨柱家裏東西的問題。

何雨柱的東西把槐花吃出了毛病,人怎麽著也得送衛生所,一進衛生所那看病的費用,醫藥費,還有養病期間的營養費,再加上她照顧槐花的辛苦費,那可是一大筆錢。

賈張氏心裏盤算。

秦淮如那個不爭氣的東西,到現在都搞不到錢,救捧梗兒。

那就隻能她自己出手,隻要她抓住這次機會,狠狠的訛何雨柱一頓,就絕對能湊夠把捧梗兒救出來的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