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子一側身,已測出他靈敏度的鬆尾招式一變,縱身一跳,雙腳便朝漢子上三路踢來。
燕趙之地常人,一般都初通武術,土匪更甚。當下,生性不知天高地厚的漢子也不躲避,而是盯住鬆尾的來腳,欲側腿猛踢。
豈知這正中了鬆尾圈套,隻見他縱在半空中的雙腳淩空一變,從側麵閃電般踹了過來。
前腳踢在漢子頭顱,後腳蹬在漢子胸口,撲嗵,漢子應聲倒下。七竅流血,四肢攤開,激起一陣灰塵飛舞,一動不動了。
其餘二個漢子悲憤莫名,雙雙發一聲喊,縱身向鬆尾撲來。
鬆尾故意減輕力量和放慢速度,與二人格鬥。一時,惹得二漢子急火攻心,滿麵赤紅,拳腳呼呼生風,快如閃電,一波接一波的向鬆尾襲來。
鬆尾則權當陪練,不急不燥的左劈右架,將攻擊一一化解。
看看玩得差不多啦,鬆尾便向石英大吼一聲:“狗的,快的。”,一麵縱身一騰,雙拳淩空一分,狠狠砸在二漢子額頭。
撲嗵,二漢子墜落塵土,口吐鮮血,垂死掙紮。
說時遲那時快,被石英少佐放出來的二隻狼犬,一見鮮血便張開血盆大口,猛撲了上去。一時,狗狂吠人慘叫彼起彼複,灰土彌漫,不絕於耳。
稍傾,一切安靜下來。
灰塵散盡,隻見二隻高大的狼犬刨開了三條漢子的胸脯,啃吃得搖頭晃腦,不亦樂乎。
現場鮮血流落,內髒外露,腸子被狼犬拖得老長老長,遍地皆是森森人骨,慘絕人寰,慘不忍睹。
“知道嗎?平時人的血液都在血管緩緩流動。”
鬆尾微笑著瞅瞅石英少佐,指指已被狼犬扒空了胸腹的三個漢子屍體:“唯有氣急心火勃發,心髒加大壓力,擠出血液周身滾動。這時的人血才沸騰宛如開水,喂養狼犬才最有營養。”
少佐恍然大悟:“原來如此的,佩服的,佩服的!太君,你懂得可真多的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