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無辜不無辜,現在全憑本隊長判定了。戰爭嘛,哪裏不屈死幾個死鬼?再說了,中國人這麽多,又這麽無能和敵視皇軍,死幾個幾十幾千萬把個,又有什麽?

然而,鬆尾錯了。

三人確是北山王雙炮手下,奉命摸進宛平城看看。

看什麽?王雙炮沒細說,他三也沒細問。哥三個緊走慢跑,高高興興,耍耍達達,到宛平時,宵禁還沒開始。小鬼子和城防隊正在布防,連鐵絲網都還沒拉開。

三人逐大搖大擺的隨著人流朝城門鑽來。

沒料到一個小鬼子看他三不順眼,刺刀一攔:“鞠躬的幹活兒。”,平時間大碗喝酒大塊吃肉的哥三個,哪裏肯屈尊向小鬼子鞠躬?

哥三個相互使使眼色,陪著笑,吱吱唔唔的就想繞過崗哨擠進城門。

小鬼子火了,“八格牙魯!”的罵著,竟然一刺刀就捅來。沒想到他哥三個更火啦,一腳踢去,一拳打去,一褲襠踹去,小鬼子就扔了三八大蓋,滾到灰塵裏鬼哭狼嚎去啦。

城門處炸了營。

城門上的小鬼子機槍就嘎嘎嘎的叫了起來,密集的子彈將哥三個牢牢的封逼在鐵絲網前,抱頭趴在地上,一動不能動。

巡邏的小鬼子聞訊跑來了,經過一番生死格鬥,哥三個無奈束手就擒。

不過,這些具體情況,鬆尾並不知道。因為,惱他的事情實在太多,一般這些小事兒,都交給石英少佐處理了。

現在,鬆尾沿著三人慢吞吞走了一圈,這是他殺人時的習慣。

了解他的石英少佐便往後一退,向押送的衛兵使使眼色,遠遠的讓開了。

鬆尾突然停下,拍拍三人中看起來更強壯高大的一個漢子肩膀:“你的,出來的。”,漢子走了出來,還沒站穩,鬆尾一抱拳:“看招!”,就騰的一腳踹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