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高義這個天賦異稟的武盟弟子,為何一敗塗地?

他的實力境界以及悟性當然很不錯,隻可惜身為徐大宗師的徒弟,他的身份地位太過於金貴,從他習武那一天起,一直都是被人細心嗬護。

武道進階途中,幾乎都是在長輩的照顧下成長。

這樣一棵溫室裏的花朵,終究是太過於嬌嫩。

他所經曆過的戰鬥太少,經驗不夠老道。

若真是戰場上浴血奮戰的老狐狸,在知曉實力有差距的那一刻就該知道提起精神,即便難以逃竄,也決不會跟對手硬碰硬。

更不會在廢了一隻手負隅頑抗,最終瀕死之際才慌不擇路。

七年殺手生涯,葉孤城活在殺與被殺之間,他見過地獄,甚至半隻腳都已經踏入地獄。

這樣一個在地獄邊緣遊**的男人,又怎麽可能會被一顆溫室裏的花朵所打敗?

閣樓內眾人根本攔不住葉孤城,就這樣任由他把林高義給拎了出來。

事實上,薑紹興、羅震以及其他幾人都有黃階後期的實力,他們未嚐不能跟葉孤城大戰三百回合。

隻不過葉孤城所表現出來的實力過於強大,從頭到尾都是碾壓對手,誰都不願意主動出手去招惹這個瘟神的惦記,以免最後落得個兩敗俱傷的結果,那可真是遭了殃。

“你這個混蛋,放開我!”

被人當成垃圾一般拎在手裏,林高義憋屈的很,隻可惜葉孤城揪住了他的脖子,他一旦有任何小動作,很有可能會被瞬間秒殺。

“最開始你根本不是必死的局麵,可是現在你一定要死,你的死不但可以瓦解天下盟多年建立起來的威嚴,還可以徹底激怒京都武盟,一舉多得!”

葉孤城語氣平淡,開口說道:“所以你這個林大高手死的不冤,至少為我所用了。”

“你這當真是想要與所有人為敵?”

薑紹興臉色陰沉,怒喝道:“縱觀上下幾千年,有哪一個樹敵無數的家夥有好下場?葉孤城,你就不怕最終落得個屍骨無存,九族皆滅的結局嗎?”

徐司白也同樣點了點頭,附和道:“隻要你今天敢把林高義給殺了,那我保證京都武盟不會放過你,濱海也好、京都也罷,乃至於北國任何一個角落,你都無處可躲!”

“一輩子生活的如同過街老鼠,那就會是你可以預見的未來,葉孤城,你敢嗎?”

徐司白當然不是在激怒葉孤城,更不是盼著林高義被殺。

他無非是想要以這些後果來壓製葉孤城。

“徐大少爺,你是覺得我怕你那個十大宗師之一的爺爺?”

葉孤城冷哼一聲,坦然開口:“看樣子你是一點記性都不長,你這個孫子我都敢一槍崩了你,何況隻是一個徒弟?我非但不怕你那爺爺,相反,我還就得讓他白發人送黑發人,死了徒弟再死孫子,我倒要看看你那爺爺該當如何!”

話音剛落,葉孤城悍然出手。

幾乎是在所有人都沒有反應過來的情況下,一拳朝著林高義胸口砸去。

“砰。”

這一拳直接貫穿了林高義的胸膛。

打的心髒破裂,鮮血更是濺射在周圍其他人臉上。

沒有任何言語,更沒有任何掙紮,特意從京都遠道而來的林高義就這麽死了。

死在了薑紹興、徐司白等人的眼皮底下,死在了近千看客的眼中。

葉孤城將林高義的屍體從閣樓上扔了下去,摔在地麵上後發出巨響。

一眾人全部目瞪口呆的看著那具屍體,卻沒有一個人敢發出任何聲音。

今天晚上的擂台賽發展到如今局麵,早就不是誰勝誰負這麽簡單了,事情已經一發不可收拾。

“都看見我親手殺了這個林大高手,所以你們該怎麽做?”

葉孤城甩了甩手上鮮血,笑著開口:“是準備讓人把我堵死在泉林山莊,還是咬咬牙放我離開?徐少,薑盟主,需要好好商量一下嗎?”

徐司白和薑紹興幾乎同時擦了擦臉上血跡,卻沒有開口回答。

沒有誰能比他們更加能夠感受葉孤城所帶來的那種壓迫。

似乎在這個男人的眼裏,不管是天下盟也好,亦或者是京都武盟也好,當真就隻是一個不值一提的名號,在這個男人眼裏,根本沒有任何權貴可言。

所有人皆可殺。

“薑紹興,難道你就放任他這麽挑釁天下盟,難道整個天下盟都要被他踩在腳底下?”

最終,徐司白還是將壓力施加給了旁人:“好歹也是濱海最大的武夫組織,要是臉都沒了,以後還有威嚴存在嗎?倘若天下盟葬送在你手裏,你萬死難辭其咎啊!”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徐司白這是把薑紹興推向風口浪尖,偏偏薑洋相當愚蠢的附和了一句:“爸,徐少說的沒錯,今天我們要是退讓一步,以後就會有人騎在我們頭上拉屎。”

“整個天下盟還怕他一個小混蛋?”

聞言,薑紹興臉色陰沉的等了他一眼,他反而還不知趣的想要挑釁,好在薑紹興及時阻攔:“葉孤城的所作所為確實很過分,不過這一切都在規則範圍內,我們天下盟若是出手,那豈不是讓今天在座的其他人看笑話?”

“以後別人還如何信任我們天下盟?誰還敢跟我們來往?”

“輸了就要認,今天的擂台賽確實是四海會勝利,我無話可說。”

“葉孤城,我希望你也別再挑戰我的底線,趕緊離開泉林山莊。”

這一番話聽上去義正言辭,實際上誰不知道薑紹興這是又一次退讓?

別說徐司白,就連薑洋都覺得非常丟人。

好歹也是濱海金字塔頂尖的一撮人,怎麽就會屈服於葉孤城這樣一個小癟三?

“薑紹興,你特麽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一個天下盟的盟主,愣是這麽膽小怕事,你這個盟主也真是當到頭了。”

徐司白氣的臉色漲紅,一輩子沒受過的委屈,全部都在濱海承受了。

“膽小怕事?聽徐少這意思你很有膽魄?既然這樣的話,你要來跟我比一場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