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蘭兒滿臉委屈的哭道,“我不是小偷,我沒有偷你的錢,軍哥,這根本事實就不清楚,我是被人汙蔑的。”
看著趙蘭兒一臉哭泣的模樣,趙軍那顆少女心都碎了。
趙蘭兒從小到大,都很自強自立自律,而且為人真誠善良,學習上進,經常幫助同學,是老師眼中的好學生好孩子。
她不可能去偷盜這一萬塊錢的。
趙軍溫柔的揉了揉趙蘭兒去頭,安慰道,“蘭兒,軍哥知道你不是小偷,有軍哥在,你不用有太多的心理負擔。”
張萌瞥了一眼穿著普通的趙軍,滿眼輕蔑不屑,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都是一個卑微的人。
“你就是趙蘭兒的家屬吧,我是政教處的丁義真處長,你妹妹經過我的查證,的確是一個小偷,這大學剛開學,你妹妹就偷舍友的一萬塊錢,這人品也太敗壞了,要是有困難,可以給學校說,偷錢就過分了。”丁義真麵色一沉,冷聲道。
趙軍看向丁義真,沉聲道,“丁處長,是吧,你確定查證清楚了?你確定沒有冤枉我妹妹?”
被趙軍質疑他的查證能力,丁義真麵色嚴肅道,“趙蘭兒家長,這件事情人證物證都在,是趙蘭兒趁室友都不在,偷盜了張萌同學的一萬塊錢,並且從她的口袋裏找到了這一萬塊錢,這兩位舍友都可以作證,這件事事實清楚,證據確鑿,已經沒必要再辯解了吧。”
夏紫陽冷嗤道,“沒錯,就是她偷的,我們親眼所見。”
郭夢夢也點點頭,冷漠道,“我們親眼所在,就她一個人在宿舍,錢就不翼而飛了,她就是小偷。”
趙蘭兒聽到兩名舍友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她是小偷,她心裏特別難受,情緒更加激動,滿眼淚水道,“我沒有偷,你們胡說!”
張萌冷哼道,“趙蘭兒,你還是承認吧,人窮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偷錢還嘴硬,你這種人就應該遭受天譴的。”
剛走進大學校門,就被舍友冤枉偷錢,這要是傳出去,她怎麽有臉見人?
肯定會被很多同學指指點點的。
無地自容。
趙軍看著張萌,冷漠的問道,“張萌,你就那麽確定,趙蘭兒口袋裏的那一萬塊錢是你的?”
張萌瞥了一眼趙軍,神色輕佻,麵色輕蔑,頤指氣使道,“哼,你們來自南城普通的家庭,一看就是窮人,根本沒有見到過那麽多錢,她才心生邪念,將我的錢據為己有,除了她卑賤之人還有誰會偷?”
張萌趾高氣揚,高高在上,態度更是高傲,挺著鼻子,鄙夷的羞辱著趙蘭兒。
在她眼中,她富有,就可以隨意汙蔑窮人沒有尊嚴。
聽到這話,趙軍麵色陰沉無比,他的眼眸中更是閃爍著一抹冷冽的寒芒。
“卑賤之人?”
“你在辱罵誰!”
趙軍冷聲質問道。
張萌看的出來,趙軍穿的普通,一看就是一個社會底層的人,她眼眸中鄙夷之色更是濃鬱,叉著腰,冷傲道,“卑賤之人,辱罵的就是你,還有趙蘭兒,你們一家人都卑賤,社會最底層的人,還想反抗不成。”
趙軍怒了。
生活在最底層的人,就活該被你這麽羞辱嗎?
趙軍怒氣道,“你的意思,我們底層的人,就該沒尊嚴,就該被你隨意辱罵?”
張萌倨傲道,“哼,算你還有些自知之明,人呢,就要認清自己的社會地位,你們這卑賤之人,就不配有尊嚴,懂嗎?!”
“我們不配擁有尊嚴,對嗎?”
“就你有錢人才配有尊嚴嗎?!”趙軍怒聲嗬斥道。
轟!
趙軍的身上散發出一股冷冽的氣息,越發的濃烈,政教處的丁義真等人,渾身猛的打顫,這股凶狠的氣勢,令他們心悸不安。
“你……對我要幹什麽!”張萌顫顫驚驚道。
她也被趙軍這凶厲的氣勢給嚇一跳。
“我要你,為剛才說的話,給我道歉!”趙軍冷漠的嗬斥道。
“給你道歉?”
“你就是一個最底層的人,你身份那麽卑微,我是不會給你道歉的!”張萌態度依舊強硬道。
“我再問你一遍,給我道歉!”
“不—可—能!”
啪!
趙軍甩手就是一巴掌,抽在了張萌的臉上。
頓時,她的臉上出現一道紅腫的五指印。
這一幕,讓在場的眾人,都傻眼了,目瞪口呆。
他們根本沒有想到,一個卑賤之人,竟敢打了來自東明市一流家族的張萌一巴掌,這是要把天捅個窟窿啊。
“他這是瘋了嗎?竟敢打了張萌!”
“誰說不是呢,真是鄉間窮壤出刁民啊,他打了張萌一巴掌,她肯定不會放過他的。”
而張萌反應過來,滿臉惡毒的盯著趙軍,咬著牙惡狠狠的怒斥道,“你個賤民,敢打我張萌耳光,我爸是不會饒過你的。”
“打的就是你。”
“誰讓你嘴那麽賤呢。”趙軍絲毫不認為,剛才打了張萌一巴掌,有任何的錯。
你父母不教你做人,那就別人來教育你。
身為一個大學生,嘴巴又賤又臭,這就是你這麽做人的?
張萌怒聲威脅道,“賤民,我爸那可是南城市徐家徐國慶的女婿,身份地位崇高,根本不是你等卑賤之人能招惹的,你打了南城徐老的女婿的女兒,徐家是不會放過你的。”
徐國慶的女婿?
不久前,趙軍那可是跟徐國慶有救命之恩。
徐家不會放過他?
徐家尊敬趙軍還來不及呢。
見到趙軍沒有反駁,張萌繼而咆哮道,“賤民,你現在給我跪下,我心情一好,或許就能原諒你!”
趙軍冷漠道,“讓你爸來吧,我倒要看看,徐家的女婿,到底有多牛逼。”
張萌冷哼道,“敬酒不吃吃罰酒,我爸來了,你就死定了。”
張萌立馬撥通張德坤的電話,哭喪著臉色,“爸,你趕緊來京南大學政教處,我被一個賤民給打了,我的臉都被這個賤民打腫了。”
聽到女兒哭訴,正在辦公的張德坤怒不可遏。
張萌那可是他的掌上明珠,平常他都不舍的打一下,竟然被一個賤民給打了,不可饒恕。
張德坤眼神凶厲道,“可惡,區區一個賤民,連我張德坤的女兒都敢打,真是罪該萬死,萌萌,爸爸馬上就到。”
掛斷電話後,張萌眼神惡毒,盯著趙軍。
“賤民,趁我爸沒來,你最好給我跪下道歉,我就可以……”
啪!
趙軍再次甩手又是一巴掌,抽在了張萌的臉上。
“聒噪!”
張萌捂著疼痛的臉頰,滿臉惡毒。
“賤民,我爸……”
趙軍凶厲的目光,瞪了一眼張萌,死亡凝視,卻把她給嚇得臉色蒼白,一個踉蹌差點沒摔倒在地上,這眸子太令人心悸了。
這時,張德坤怒氣衝衝的闖進政教處,麵色冰冷,冷聲喝道,“是哪個賤民,敢打我張德坤的女兒,給我滾過來!”
見到張德坤到來,張萌指著趙軍,惡毒道,“爸,就是這個賤民,打了我兩巴掌,我的臉都被打腫了,好疼啊。”
張德坤看著女兒紅腫的臉頰,他氣不打一處來。
張德坤凶狠道,“好啊,你這個賤民,竟敢打我的女兒,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你信不信我立馬報警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