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蘭兒神色一愣,“張萌,我沒拿你的錢,你放在哪裏了,再好好找找。”
張萌冷冷道,“我就把我的一萬塊錢,放在了我這個黑色的錢包裏,現在錢包裏沒錢了,這個宿舍裏,除了你在,沒其他人了,這一萬塊錢不是你拿的,還能長翅膀飛了?”
趙蘭兒極力辯解道,“張萌,我真沒拿你的錢,你不能冤枉我。”
這時,張萌注意到趙蘭兒口袋鼓鼓的,就一下能判斷出來,口袋裏有錢,冷聲道,“趙蘭兒,你的口袋肯定藏著我的一萬塊錢,趕緊給我拿出來。”
“我沒偷拿你的錢,這口袋裏的錢,是我的。”趙蘭兒解釋道。
“放屁!”
“就你一個普通家庭的人,會有一萬塊錢?騙鬼了呢。”
張萌直接上手,從趙蘭兒的口袋裏,掏出一遝錢,不多不少,正好一萬塊錢。
張萌晃動著手中的一遝錢,冷傲道,“好啊,趙蘭兒你偷拿我的錢,還不承認,你膽子不小啊。”
“我沒偷拿你的錢,這是我的錢!”
啪!
聽到這話,張萌怒了,上去就是一巴掌,抽在了趙蘭兒的臉上,頓時她的臉上浮現一道五指印,很疼,很痛。
“趙蘭兒,你還嘴硬,這下人贓並獲了吧。”張萌冷聲嗬斥道。
趙蘭兒捂著疼痛的臉,渾身打顫道,“張萌,這一萬塊是我夢瑤姐給我的生活費,不是你的錢,你憑什麽要這麽冤枉我。”
而夏紫陽跟郭夢夢兩人,在一旁,也紛紛指責趙蘭兒。
“趙蘭兒,都說人窮誌不窮,可你人窮,還偷盜,這種行為,不可原諒的。”夏紫陽嗬斥道。
“真是沒想到,我們剛大學開學,宿舍就有一個小偷,都人贓並獲了,還嘴硬不承認,你這種人真是可惡。”郭夢夢冷聲道。
“趙蘭兒,跟我去政教處,你偷盜,這種可恥的行為,必須得開除!”張萌就拉著趙蘭兒去政教處。
“我沒有偷你的錢,去就去。”趙蘭兒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
政教處。
“丁處長,這個趙蘭兒,偷我的一萬塊錢,被我當場抓住,這一萬塊錢就是她的口袋裏掏出來的,這種品行不端的人,就應該開除,以儆效尤!”張萌冷聲道。
丁義真對學生偷盜行為,很是反感。
丁義真看了一眼趙蘭兒,語氣冰冷道,“趙蘭兒,張萌說的,你承不承認。”
趙蘭兒反駁道,“我沒偷她的錢,我承認什麽?”
丁義真再次冷問道,“趙蘭兒,這都讓人家抓住了,你偷的錢,都從你身上找到了,你還不承認,有意思嗎?”
“丁處長,就連你也這麽認為?”
“我根本都不知道她的錢放在哪裏,而且這一萬塊錢,是我夢瑤姐給我的生活費,連你也是非不分顛倒黑白,這偌大的大學,我還能相信誰?”趙蘭兒高聲道。
“放肆!!”
“你這是給誰說話呢。”
丁義真怒聲道。
“丁處長,我有人證,她們可以給我證明,這錢就是趙蘭兒偷的。”
夏紫陽跟郭夢夢兩人走進政教處,瞥了一眼趙蘭兒,繼而聲討她。
“沒錯,丁處長,就是趙蘭兒偷的錢,我們親眼所見。”
“都人贓並獲了,她還嘴硬,丁處長,一定嚴懲她,要不然她以後還會變本加厲的。”
趙蘭兒著急的反駁道,“你,你們冤枉我,我跟你們無冤無仇,為什麽要這樣對我,我沒有偷她的錢,你們為什麽不相信我,就是因為我是普通家庭的孩子,就活該被你們汙蔑?!”
丁義真冷漠道,“趙蘭兒,你不用如此吵鬧,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不用狡辯,你這種偷盜行為,是學校所不能容忍的,現在就通知你的家人,把你接走吧,你被開除了,永不錄用。”
“啊?”
被開除,永不錄用!
趙蘭兒慌了。
她剛走進大學,還沒書寫她的青春,就被人冤枉偷錢開除,她心裏該有多委屈。
趙蘭兒哭著撥通了趙軍的電話。
“蘭兒,你怎麽哭了,怎麽回事?”趙軍著急的問道。
“軍哥,我被學校開除了,永不錄用,嗚嗚嗚……”趙蘭兒哭的很傷心。
什麽!
趙蘭兒被開除了?
這剛開學就被開除,這是什麽情況。
趙軍著急的問道,“蘭兒,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軍哥,我被宿舍的張萌冤枉,偷了她的一萬塊錢,不依不饒,就把夢瑤姐給我的一萬塊錢,當成了她的錢,還把我告到了政教處,政教處的丁處長也不相信我,說是人證物證都在,就把我給開除了。嗚嗚嗚……”趙蘭兒哭的讓人心碎。
聽到這話,趙軍怒了。
她妹妹的為人,趙軍是十分清楚的,根本不可能偷別人的錢。
肯定是被人冤枉的。
趙軍的眸光,透射一道冷冽的寒芒,令人不寒而栗。
“豈有此理。”
“蘭兒,你不用擔心,軍哥給你討回公道,我馬上就回到學校。”趙軍冷聲道。
政教處內。
張萌冷嗤道,“趙蘭兒,你找誰都沒用,你偷盜事實成立,你必須被開除,像你這種人,就不配來這樣高等學府。”
趙蘭兒哭泣道,“張萌,我軍哥會給我討回公道的,他會找到你冤枉我的證據,到時候,被開除的那個人是你!”
“哈哈哈。”
“笑話。”
“你軍哥來了?也沒用,就是你偷的錢,還有什麽好解釋的,哼,我會被開除?你咋想的。”張萌一臉玩味道。
她根本不相信,趙蘭兒的軍哥能有這麽大的本事。
能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找到張萌冤枉她的證據,這純屬就是扯淡。
十分鍾後,趙軍火急火燎的來到了政教處。
“蘭兒!”
“軍哥!”
“是誰冤枉我妹妹偷錢的。”
趙軍直接反客為主冷聲道。
“是我!”
“呸呸,誰冤枉你妹妹了,你妹妹就是一個徹頭徹尾的小偷,證據確鑿,事實清楚,你來了,也改變不了,她是小偷的身份!”張萌冷聲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