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天鷹更是一臉懵逼和茫然。
他根本不明白,趙軍讓人送來五百隻羊是何用意。
蔣天鷹一臉玩味道,“怎麽著,你要在我太後大酒樓鬧事,就是打算要請所有人吃全羊宴嗎?”
他讓人送過來那麽多隻羊,不是就是吃的嗎?還能有其他的作用?
趙軍麵無表情道,“等會,你就知道了。”
“切,還裝的那麽神秘。”
蔣天鷹一臉不屑道。
他倒要看看,這個趙軍搞什麽鬼把戲。
忍著疼痛的大堂經理,瞪了一眼趙軍,冷聲道,“堂哥,這個王八蛋,弄來五百隻羊,想要幹什麽。”
蔣天鷹一臉陰沉,“我怎麽能知道?我又不是他肚子裏的蛔蟲。”
“堂哥,絕不能輕易放過他,他把我打的那麽狠,你一定要為我出這口惡氣啊。”大堂經理惡狠狠道。
“你也是的,你訓練了那麽多保安,都是廢物,連一個小子都打不過。”蔣天鷹冷冷道。
“堂哥,我也沒想到,這個狗日的,身手這麽強,我們的保安盡力了。”大堂經理解釋道。
“行了行了。”蔣天鷹不耐煩道。
很快,三輛超級巨無霸大卡車,停在太後大酒樓門口。
劉俊從車上下來,看向趙軍,鄭重道,“趙神醫,你要的五百隻羊送來了。”
“很好。”
“劉總辛苦了。”
“能為趙神醫排憂解難,是我的榮幸。”
“劉總,你先回去吧。”
趙軍很快將三輛大卡車的羊,全都攆進了太後大酒樓內。
“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咩!”
五百隻羊,一蜂蛹似的,闖進了太後大酒樓裏。
很是壯觀。
而蔣天鷹看到這一幕,傻眼了。
他麵色一沉,冷喝道,“小子,你把那麽多羊,都弄到我太後大酒樓裏,想要幹什麽?!”
趙軍冷笑一聲道,“它們都是我請來的客人,好吃好喝的給我供著,我付雙份的錢!”
什麽!
蔣天鷹聽到這話,不由得瞪大雙眸,伸長脖子,滿臉大驚。
這些牲畜是你請來的客人?
還得他麽的好吃好喝的供著,你腦袋被驢踢了?
蔣天鷹滿臉陰冷,臉色變得鐵青,“小子,你這是什麽意思?我這太後大酒樓,那可是給人吃飯的地方,不是給這些牲畜的。”
“放肆!”
“它們都是我請來的客人,來你大酒樓吃飯,你必須給我服務好,不然,別怪我發飆。”趙軍冷厲道,眸光透著一股冷冽的寒芒。
“小子,你!”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挑戰我的底線。”
“我現在命令你,趕緊將這些討厭的羊,給我攆出去,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
蔣天鷹這話充滿了強烈的威脅。
趙軍豈能被他這種氣勢嚇住?
“攆出去,那是不可能的。”
“我專門請它們來吃飯的,它們操勞那麽久,還從來沒有來過這麽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大酒樓,我豈能讓它們不享受,就離開?”
趙軍看向這群羊,笑道,“羊羊們,該吃吃,該拉拉,該尿尿,別客氣。”
這些羊,似乎也聽懂了趙軍的話,特別配合他。
到處都是羊屎蛋子,尿的一大片,還有的羊拉稀,好家夥,各種尿騷味,充斥著整個大酒樓。
而在場的食客們,看到這一幕,不由得哈哈大笑。
“我嘞個擦,這小子真會整人啊。”
“弄來五百隻羊來鬧事,這種方法,還真是清新脫俗啊,別具一格。”
“這小子堪比整蠱專家啊,哈哈哈!”
“你看看,酒樓的總經理,臉都綠了,他也被這小子整得火大啊。”
蔣天鷹聽到眾人的輕佻般的譏諷,他的臉變得很是難看,猶如吃了使勁狗屎一般。
他從來沒有遇到過,這種鬧事的。
頭一次見。
蔣天鷹怒聲道,“混蛋,混蛋,你竟敢這般鬧事,真以為我不敢把你怎麽樣嗎?”
“鬧事?”
趙軍冷聲道,“我給你糾正一下,吃飯給錢,我不會賴賬的,何來鬧事一說?”
在一旁的大堂經理,被趙軍給整得憋了一肚子火,“王八蛋,你真是該死,敢在徐家的酒樓鬧事,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徐家的酒樓?”
“沒錯,這家大酒樓,是徐家的產業,我堂哥是高層管理者,同時,我堂哥還是徐老爺子認可的孫女婿。”大堂經理冷聲道。
的確如此。
徐家是南城的隱世大家族,地位崇高。
據說,徐家人有人當高官,有人經商,是大企業家,有人是搞金融,是金融大鱷,人才輩出,藏龍臥虎。
而蔣天鷹的身份也是水漲船高,成為了徐老爺子的孫女婿。
大堂經理就是用徐家,來震懾趙軍。
大堂經理冷聲道,“小子,害怕了吧,徐家那可是南城的龐然大物,無人敢招惹,趕緊給我跪下,或許我心情一好,就能饒你一命。”
趙軍不以為意,“徐家怎麽了?”
“明明就是你們仗勢欺人,還不能我們聚力抗爭,這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就算是徐家的人在這裏,他也得講理!”
蔣天鷹聽到這話,滿臉陰沉,“小子,你這種行為,是要付出代價的。”
“哼,讓我付出代價的人多了,你算老幾?”趙軍冷哼道。
趙軍之所以這樣做,就是再為老人家跟他孫子討回公道,出口惡氣。
店大欺客啊。
來這都是客,因為一隻寵物羊,就搞得這般僵硬,這就是你們太後大酒樓做生意之道?
趙軍麵無表情,“要想我撤走這些羊,你們就必須那位老人家賠禮道歉,要不然,造成的一切後果,你們自己承擔。”
什麽!
讓我堂堂的太後大酒樓的高層管理者,給這個老不死的賠禮道歉,你他麽瘋了。
這個老東西,配嗎?
蔣天鷹怒聲道,“小子,道歉你麻痹,老子身份高貴,一個卑賤之人,根本沒資格讓我……”
話還沒有說完。
啪!
趙軍甩手就是一巴掌,直接將蔣天鷹的臉抽腫,他的身體也不受控製的,撞在牆壁上,腦袋被磕的血流不止。
這種人就欠抽。
道個歉,還磨磨唧唧的。
蔣天鷹疼的齜牙咧嘴,狗日的,敢將老子打的狠。
他的顏麵和尊嚴掃地,蔣天鷹無論如何都不能放過他,要不然,他就徹底成為南城的一個大笑話。
蔣天鷹一把抓住那個小孩,厲聲道,“老東西,你給我跪下,不然我將你的孫子給摔死!”
聽到這話,老人家被嚇的不輕,趕緊跪在地上,哀求道,“我求求你,不要傷害我孫子。”
趙軍看到這一幕,格外震怒。
“身為一個大酒樓的總經理,竟然為人這般陰狠毒辣,看來,不能原諒。”
“像你這種害人不淺的混蛋,不可饒恕!”
蔣天鷹怒聲道,“小子,你也給我跪下,不然,這個小孩必死無疑。”
“威脅我?”
“你還做不到。”
蔣天鷹將小孩舉在半空中,老人家嚇壞了,“不,不要啊,我求求你了。”
“嗚嗚嗚,爺爺,我好怕……”
小孩被嚇的哭的不行。
“給我跪下!”
蔣天鷹再次怒喝道。
咻!
趙軍手中的一枚銀針而出,直接射中了他的身體,他猛的慘叫起來。
“啊啊!”
“我的手,我的手!”
頃刻間,他的手就變成了殘廢。
趙軍眼疾手快,接住了那個孩子,交在了老人家手中,安慰道,“老人家,孩子沒事。”
老人家感激道,“謝謝你,要不然你救了我孫子,我真不敢想……”
蔣天鷹咬著牙,凶狠道,“混蛋,你對我做了什麽?”
“看不慣你的行為,就想廢了你。”趙軍冷聲道。
砰!
趙軍右腳彈出,一腳將蔣天鷹踹飛出去,他的身體重重的摔在地上,噗嗤一聲,一口鮮血噴濺而出。
而蔣天鷹渾身骨頭就像散架一般,讓他疼痛難忍。
被一個小子,這般欺辱,他忍無可忍。
他若是不讓這個混賬東西付出慘痛的代價,他都不姓蔣。
蔣天鷹惡狠狠怒吼道,“王八蛋,你給我等著,我現在就打電話,讓徐家來人,你在太後大酒樓鬧事,撒野,你死定了。”
趙軍麵無表情,“公道自在人心,就算徐家來人,也得講理,我就不信他們一手遮天。”
蔣天鷹立馬撥通了徐家大當家的電話,滿臉凶狠道,“龍哥,你趕緊來太後大酒樓,有人鬧事,還把我打傷了。”
“什麽!”
徐雲龍聽到這話,厲聲道,“敢在我徐家的產業鬧事,活的不耐煩了。”
“我馬上帶人過去。”
掛斷電話,蔣天鷹麵色冰冷,沉聲道,“小子,你死定了,徐家二當家的,那可是一個狠人,心狠手辣,無人敢惹。”
“浪得虛名。”
趙軍冷漠道。
在他看來,狠人又如何,收拾一個狠人,那不是小兒科?
很快,徐雲龍帶著七八個保鏢,殺氣騰騰的來到了太後大酒樓。
他身上散發著淩冽的氣勢,尤其他那道冰冷的眸子,令在場的人很是忌憚,紛紛散開。
“龍哥,你可算來了,就是這個王八蛋,把我們太後大酒樓搞得烏煙瘴氣的,讓他收斂不聽,還把我打一頓。”
“不僅如此,還有這個老東西,一而再再而三挑釁我的忍耐,不讓他帶寵物不聽,還非得跟我對著幹,這樣的卑賤之人,不可饒恕!”
在一旁的大堂經理,也憤憤不平道,“沒錯,二當家,就是這個老東西,非要跟我們對著幹,一定要把他的骨頭拆掉!”
徐雲龍盯著趙軍,冷聲道,“小子,你膽子不小,敢在我徐家產業鬧事,你活膩了,給老子跪下,聽從我的發落!”
隨即,徐雲龍將目光投向那個老者,隻見他跪在地上,令他的心神猛的一震,神色大驚道,“爸,您怎麽跪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