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堂經理不耐煩道,“那是當然,任何寵物都要收雙份的錢,你們也不例外。”

老者被氣的氣血翻騰,渾身顫抖道,“你們太後大酒樓,太欺負人了,我的羊又沒有占位置,憑什麽要收雙份的錢?”

“就憑我們是高端大氣上檔次的太後大酒樓,你們這等平民,就沒資格選擇,收你雙份的錢,都要少了,你們要是不吃,立馬滾蛋!”大堂經理態度再次強勢道。

而趙軍看不下去了。

哪有這麽欺負人的。

更何況,這麽大年齡的老人,都跟他爺爺一樣大,還對他這般目無尊長,沒大沒小,真是沒家教。

老人家來吃個飯,至於這般目中無人嗎?

趙軍看著大堂經理,冷聲道,“你身為太後大酒樓的大堂經理,理應尊敬客人,可是你卻仗勢欺人,老人家不就是帶著一隻羊嗎?又沒有占座位,你又何必斤斤計較呢,還收取雙份的錢,太過分了。”

聽到這話,大堂經理怒了。

“小子,你是什麽人,我做事輪的著你指手畫腳嗎?不要多管閑事,不然我就讓你滾蛋!”

一個服務行業的大堂經理,竟然這麽硬氣。

還對客人這般狂。

簡直就是拿著雞毛當令箭,你就是一個小小的大堂經理,說白了,就是服務人的,有什麽好拽的。

真以為自己是個二百五,要這麽拽?

趙軍冷聲道,“你們太後大酒樓,就是這麽對待客人的?”

“客人?他們算是客人嗎?”

“他們就是一個卑微的下等人,來我們酒樓吃飯,我都嫌棄礙眼,怎麽?你要為他們出頭?”大堂經理一臉譏諷道。

“沒錯,我就是要為他們出頭。”

“現在,你馬上給這位老人家賠禮道歉!”

趙軍冷漠道。

“給這個老東西賠禮道歉,你他麽的瘋了?”

大堂經理怒斥道。

“你嘴裏塞滿屎了,說話這麽臭,你們太後大酒樓都是你這樣的人嗎?”趙軍冷聲道。

“媽的。”

“你竟然羞辱我,我今天就讓你知道,在我們太後大酒樓鬧事,是什麽後果!”大堂經理咬著牙怒聲道。

“是什麽後果?”

“是這種嗎?”

啪!

趙軍右手而出,一巴掌抽在了大堂經理的臉頰上,頓時他的臉浮腫起來,嘴角還滲出一絲血液。

大堂經理用手一摸。

流血了。

這令他更加的怒氣衝衝。

“麻痹的,你個狗日的,竟敢抽我的臉,我要弄死你!”

“弄死我?”

“是這種嗎?”

砰!

趙軍右腳彈出,一腳踹在了大堂經理的胸口上,而他的身體就像是斷線風箏一般,倒飛出去,重重的砸在牆壁上,肋骨斷裂。

趙軍一拳一腳,大堂經理仿佛經曆了巨大的車禍一般,渾身骨頭就像是散架了一般,骨頭的疼痛,讓他齜牙咧嘴的,疼的一比。

“啊啊啊!”

“你個王八蛋,敢打我這麽狠,你死定了。”

“保安!”

很快,從裏麵衝過來,七八個五大三粗的身穿保安服的保安,他們手中那些保安棍,一臉凶相。

老者有些擔心趙軍,趕緊勸道,“小夥子,我的事,你就不要管了,他們人太多,你根本打不過他們的,我不想你受牽連。”

“老人家,我沒事的,他們欺人太甚,不給他們一點教訓,以後還會對其他的人變本加厲的。”趙軍淡然一笑道。

“可是,他們……”

“他們還奈何不了我的。”

大堂經理冷喝道,“給我上,打殘他!”

七八個保安全攻過來,趙軍直接一拳而出,他們頃刻間全都躺在地上,痛苦的哀嚎。

趙軍冷聲道,“你們酒樓的保安不怎麽樣嘛,都是廢物。”

大堂經理一驚,這小子那麽能打。

這的確出乎他的意料。

趙軍來到大堂經理身邊,冷漠道,“給這位老人家賠禮道歉。”

“讓我給這個老不死的道歉,你腦袋有坑啊。”

砰!

趙軍一腳踹在他的身上,讓他疼的齜牙咧嘴的,痛不欲生。

“堂哥,你趕緊下樓啊,你弟弟都快被人打死了。”大堂經理嘶吼道。

聽到動靜,太後大酒樓的總經理,蔣天鷹一臉怒意而來。

蔣天鷹看到堂弟被打的不輕,怒聲道,“小子,是你打的我堂弟。”

“沒錯。”

“在我的酒樓鬧事,打我堂弟,你本事不小啊,你知不知道,你這麽做,是什麽後果?”

趙軍淡然道,“沒想過。”

蔣天鷹冷聲道,“小子,看來你很狂,敢挑戰我的底線。”

“少廢話,你堂弟太欺負人,老人家帶著他孫子和一隻羊,來吃飯,就被你堂弟百般刁難,羊還要收費,你們這麽做,就是和強盜有什麽區別,店大欺客啊。”趙軍沉聲道,“我看不慣你堂弟的行為,這才打抱不平。”

蔣天鷹看到一個小孩抱著一隻羊,就讓他氣不打一處來。

“我們太後大酒樓,有規定的,不能帶寵物的,一隻羊都不行,所以,他手中的羊,必須扔出去。”

蔣天鷹說完這話,大手一揮,就搶走小孩手中的羊。

“咩咩咩!”

在爭搶過程中,小羊不停的叫著。

這更令蔣天鷹心煩。

“太吵鬧了。”

“撒手。”

小孩哭著喊著,“不,不要搶我的小羊。”

“爺爺,我的小羊,我的小夥伴,就要被他搶走了。”

老者看到蔣天鷹對一個孩子動手,這還有沒有王法,有沒有天理了,他上前理論,“住手,放開我的孫子,放開我的羊!”

蔣天鷹冷喝道,“老東西,滾一邊去。”

在場的食客們都看不下去了。

“這怎麽能這樣呢,一個老人一個孩子,這般欺負,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不就是帶了一隻羊嘛,至於這般較真嗎?”

“這酒樓老板玩不起啊。”

“看把孩子嚇得都哭了,一隻羊都能讓酒樓的老板氣的不輕,百般刁難,太狗了。”

蔣天鷹直接將上前理論的老者,拎起他的衣服,就要扔出去,被趙軍給阻止了。

“欺負一個老人家,你還真好意思。”趙軍冷聲道。

“放開我的手!”蔣天鷹怒聲道。

“給老人家賠禮道歉,我就放開你的手,不然,你要這隻手,也沒用了。”趙軍寒聲道。

“老東西,他也配讓我道歉。”

“小子,我警告你,不要執迷不悟,趕緊放開我的手,我是你不能招惹的存在!”蔣天鷹威脅道。

趙軍冷哼一聲,語氣裏充滿了挑釁,“我還就招惹你了,你能把我怎麽樣。”

“而且,我就在你酒樓鬧事,還會鬧得很大!”

蔣天鷹眼神陰鷙道,“小子,我倒要看看,你在我的酒樓,能鬧多大?”

趙軍掏出手機,撥通了劉俊的電話,沉聲道,“我在太後大酒樓,立馬給我弄來五百隻羊!”

劉俊尊敬道,“是,趙神醫。”

弄來五百隻羊!

他要用這麽多羊幹什麽?

來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