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廣東眼神陰鷙,宛若鷹隼一般,冷喝道,“我做誰的手術,你管得著嗎?更何況,我在給黃老大做腎髒移植手術,是不能被人打擾的。”

“黃老大,趕緊讓你的保鏢,把他們打出去!”

他正在做腎髒移植手術,就被突如其來的兩個陌生人給打擾了,真是可惡。

要是耽誤絕佳時機,那他就徹底沒救了。

黃秋生冷冽道,“來人,將這兩個硬闖者扔出去!”

門口衝過來兩名保鏢,一臉的凶相。

趙軍冷聲道,“他們還阻止不了我。”

砰砰。

趙軍一出手,兩名保鏢就被趙軍一拳砸飛出去,昏厥了過去。

黃秋生看到這一幕,麵色變得陰沉無比,冷聲喝道,“小子,你敢跟我黃秋生作對,你信不信,我讓你在南城市寸步難行。”

“讓我寸步難行?”

“就憑你還做不到,就是一百個你,也不行。”趙軍冷漠道。

好家夥。

還真能吹牛逼。

真當我黃老大是擺設嗎?

黃秋生眸光透著一抹冷冽的寒芒,陰沉道,“小子,看來,你是要跟我對著幹了,你在南城打聽打聽,我黃秋生是誰!”

趙軍冷漠道,“南城那麽多螻蟻,我怎麽都記得?”

什麽!

這個混賬東西,竟然把他當成了螻蟻,真是該死。

他黃秋生,在南城打拚多年,創建了三大行業的商業帝國,誰人不知誰人不曉,竟然被這個小子這般蔑視。

簡直就是把他按在地上摩擦。

趙軍冷眼看向朱廣東,冷冽道,“你這個沒有醫德的主任醫生,為了錢,泯滅自己的良心,故意宣布這個女孩命不久矣,還擅自不經過人家的同意,就強行切除人家的腎髒,你和強盜有什麽區別。”

朱廣東渾身一驚。

這個混蛋是怎麽知道的?

就算他知道,那又如何,他也不敢把自己怎麽樣,畢竟這是給黃老大安排的腎源,黃老大肯定會保護他的。

朱廣東冷哼一聲道,“沒錯,我就是為了錢,才故意宣布這個女孩命不久矣的,以給她動手術治病為由,擅自強行切除她的腎髒,這麽好的腎髒,不給黃老大,就太可惜了。”

聽到這話,趙軍拳頭握的緊緊的,眼神變得冷厲。

趙軍冷聲道,“那你知不知道,這個女孩是誰,你就敢擅自動她?”

朱廣東不以為意,“我管她是誰,無非就是一個窮人家的女孩,她這樣的人活著,不會給社會帶來貢獻的,還不如便宜黃老大,他對社會的貢獻,是有目共睹的。”

可以看出,這個朱廣東神色冷漠,更是對蘇櫻的生命的漠視。

這令趙軍很是憤怒。

窮人家的孩子怎麽了,就不配活著了?

她的生命,就可以被這般你隨意丟棄了。

啪!

趙軍右手而出,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朱廣東的臉上,他的臉上頓時浮現一道深紅的五指印,牙齒都被抽掉了兩顆,嘴角還滲出一絲血液,看上去觸目驚心,令人心驚膽戰。

趙軍目光如刀,冷漠道,“她是我的妹妹,你竟敢動她的腎髒,你真是喪盡天良!”

他跟蘇強是過命的戰友。

他的妹妹,就是趙軍的妹妹。

更何況,今天讓他看到這一幕,他更不能坐視不管。

要是蘇強回來,看到蘇櫻的腎髒被人取出,他該多絕望。

趙軍絕對不能讓悲劇上演。

“她是你的妹妹,不可能。”

“她哥已經被我騙去葬龍山了,去找冰冥花了,根本不可能活著回來的。”

朱廣東捂著疼痛的臉頰,怒聲反駁道。

“砰!”

趙軍又是一腳,狠狠的踹在了朱廣東的身上,胸骨斷裂,渾身就像是散架了一般,疼痛難忍。

“謀害一條命,還不夠,還想害死兩條人命,你這樣無良無德的醫生,為了錢,真是喪盡天良,人神共憤!”趙軍眼神冷冽,厲色道。

“隻要有錢賺,一兩條人命,又如何。”

“黃老大,趕緊讓你的人,把這個混賬東西,打殘,不然,你的腎髒移植手術,就得被迫中斷了,而你的生命就要進入倒計時了。”朱廣東借助黃老大的手段,來收拾趙軍。

一聽到生命就得進入倒計時,在病**躺著的黃秋生,也躺不住了。

他今天必須要移植腎髒的,他的命最重要。

而這個小子,不斷的破壞他的手術,黃老大怎麽可能輕易饒過他?

黃秋生冷喝道,“所有人,給我上,將這個小子打殘!”

一聲令下。

五六個保鏢,全都將趙軍圍起來。

黃秋生冷聲道,“小子,我看你能有多厲害,我的這些保鏢,就能把你的全身骨頭拆掉!”

就在這時。

一道突兀的聲音,急驟般響起。

“不許動,全都抱頭蹲下!”

楊震眼看時機成熟,就派人攻進手術室內。

三名民警,全都掏出手槍,對準了他們。

楊震掏出警官證,一臉嚴肅道,“我是市公安局的副局長楊震,接到舉報,協和醫院草菅人命,不經過他人同意,擅自強行切除他人的腎髒,現在人證物證都在,你們還有什麽話可說?”

什麽!

都驚動公安局了?

這怎麽可能。

這事他做的比較隱秘的。

難道是這個蘇櫻報的警?

不可能的。

那就十之八九就是趙軍這個王八蛋,他報的警。

朱廣東麵色驚慌的一比,額頭上冷汗直冒,瞳孔不斷的放大,渾身都在劇烈的打顫。

不過,他還是強裝鎮定,希望能騙過這些公安局的,朱廣東臉上露出一抹笑容,“楊副局長,我們協和醫院,都是正規的,是不會做出強行切除他人腎髒的事情,是不是有人故意陷害汙蔑我們,你們必須要嚴查啊,還我們協和醫院一個公道。”

楊震麵色頓時冷下來,“不會做出這樣強行切除他人腎髒的事情,你以為我眼瞎,看不到?就你們剛才說的話,我在手術室門外,聽的一清二楚,並且都給你錄音了,明明就是你,為了錢,害人家女孩的性命,你身為一個主任醫生,道德敗壞,手段很是殘忍,你這種喪盡天良的人,法律絕對不允許你繼續逍遙法外!”

什麽!

朱廣東神色大驚。

這些公安局的人,早就等著他自露馬腳了。

可偏偏他在趙軍的刺激下,將他的事情和盤托出,這下來了個人贓並獲。

“楊副局長,你,你們怎麽會……”朱廣東顫顫驚驚,如臨深淵道。

“很意外吧。”

“是他告訴我們的,才能將你這個醫院的蛀蟲抓住,你就是一隻老鼠壞一鍋湯,好好當個有良知的醫生不好嗎?非得為了錢鋌而走險,而且你犯罪事實清楚,你的罪名一旦移交法院,你就等著長久坐牢的準備吧。”楊震看向朱廣東,冷聲道。

“啊?”

長久坐牢!

聽到楊震的話,朱廣東麵色變得驚恐起來,整個人一下子癱在地上,目光變得呆滯起來。

他大好的前途,因一念之差,就讓他墜入地獄。

為了區區幾百萬,就要坐牢好多年,朱廣東都快崩潰了。

“來人,將這個害人不淺的醫生,帶走!”楊震一臉嚴肅道。

完了。

這下徹底完蛋了。

世界上沒有後悔藥,朱廣東注定要為自己的行為,付出代價。

“等等。”

“楊副局長,我有話說!”

楊震冷聲道,“講。”

朱廣東看了一眼躺在病**的黃秋生,沉思了一下,大聲驚叫道,“楊副局長,就是這個黃秋生,讓我這麽做的,他著急換腎髒,就讓我物色腎源的,要不然,我也不會打那個女孩腎髒的主意。”

朱廣東這麽說,就是打算孤注一擲,寧願死道友不死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