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櫻愣住了,“配合你演戲?”
“沒錯,那個朱主任,是打算取走你的雙腎的,給你治病動手術都是假的,所以,你知道情況後,不要聲張,我們一起將這個害人不淺的朱主任,接受必要的懲罰,好不好。”趙軍看向蘇櫻,請求道。
聽到這話,蘇櫻也是滿臉驚恐。
她萬萬沒想到,那個朱主任不是給自己治病,反而想要取走自己的腎……
他為什麽要這樣做?
跟他無冤無仇的。
蘇櫻重重道,“就聽你的,你是我哥的戰友,我相信你是不會害我的。”
雖然知道,這個朱主任,是想要謀財害命,但是沒有證據,很難讓他伏法。
必須捉人拿髒,捉奸在床。
證據確鑿,他就是再多的辯解,都是無用功。
趙軍點點頭,“好。”
“蘇櫻,我們先出去,他要做什麽,就讓他做,你就當做什麽都不知道,也不要向他說出我們的存在。”趙軍囑咐道。
趙軍跟秦夢瑤離開病房,來到了隔壁一個空房間。
秦夢瑤凝然道,“趙軍,那個蘇櫻真是你戰友的妹妹?”
“是的。”
“她跟我那個戰友長的特別像,據說他們兄妹是龍鳳胎,我們一起出生入死很多年,執行很多的任務,兄弟情一輩子,永遠沒有背叛!”趙軍仿佛又看到了,當年的一幕幕。
“既然是這樣,那我們更不能放過那個惡魔,這樣的人,必須清理出去醫院,不然更多的人都會慘遭他的毒手。”秦夢瑤凶厲道。
“放心吧,隻要他犯罪,天涯海角都沒有他的歸宿。”趙軍冷聲道。
“我現在就給公安局楊震打個電話,讓他們提前來,將那個朱主任的犯罪情況,全都盡收眼底,這樣他們根本不用費口舌。”
嘟嘟。
“喂,哪位。”
“楊副局長,別來無恙,我是趙軍,我這邊……”
聽完趙軍的話,正在辦公室辦公的楊震神色猛的一震,“謀財害命?還要割掉他人的雙腎?你說的都是真的?”
“是真的,你趕緊帶人過來吧,幾個人就可以,我已經把位置發給你了。”趙軍鄭重道。
“好我馬上就去。”
“我倒要看看,這個醫德敗壞的主任,能有多邪惡,還敢私自動手術,切除他人的腎,來當成他謀財的工具!”楊震神色嚴肅般的嗬斥道。
很快,楊震帶著三個便衣民警,來到了醫院內。
“楊副局長,你們來的夠快的。”
“那是當然,打擊罪犯,我們義不容辭,立馬都得重視起來,要不然,就得讓一條鮮活的生命逝世,我們馬虎不得。”楊震鄭重道。
“認真負責,人民的好警察。”趙軍讚歎道。
“楊副局長,那個主任,馬上就有大動作了,我們再等一會。”
楊震點點頭。
半個小時後,那個神秘的換腎的黃老大,在保鏢的攙扶下,也來到了醫院內。
他身邊還有七八個保鏢保護著。
安保很到位。
隻見他臉色變得蠟黃,猶如塗抹了一層屎一樣,身上出現水腫,皮膚瘙癢,而且還伴隨著惡心反胃,貧血,體重嚴重下降。
他的臉上,雙下肢水腫比較嚴重,他這種症狀,已經是尿毒症晚期了,再不換腎,就距離死不遠了。
見到黃老大,朱廣東滿臉諂媚的笑道,“黃老大,您來了。”
“腎源,在哪裏。”
“已經安排護士,推進手術室了,我們馬上就可以給您做手術,一旦換上腎,你的身體就徹底沒問題了。”朱廣東滿臉笑容道。
“那就辛苦你,朱主任。”
“來人,將黃老大,推進手術室,手術現在就開始。”朱廣東安排著身邊的護士。
黃老大,本命黃秋生,白手起家的,短短的十年,他就從一窮二白,創建了南城市最大的商業帝國,是房地產行業,金融行業,家具行業的老大,因此被人成為:“黃老大”!
這代表著他在社會上的身份和地位。
而他兩年前,由於過度的勞累,身體被搞垮了,患上了尿毒症。
這兩年,他不斷的透析,身體越來越弱。
一直沒找到合適的腎源,就拖在現在。
再拖下去,命都快拖沒了。
必須得換腎。
此刻,手術室內。
兩個病床,左邊躺著的蘇櫻,右邊躺著的是黃秋生。
“朱主任,你不是說要給我動手術嗎,怎麽還有其他的病人?”蘇櫻反問道。
“兩台手術同時做,成功的幾率大,而且還節省時間,好了,你就不要多說話了,手術馬上就開始。”朱廣東冷漠道。
“給他們打麻藥!”
護士照做。
打了麻藥,蘇櫻身體被麻醉,就是用刀子劃一下,也感覺不到疼痛。
朱廣東,拿起手術刀,來到蘇櫻麵前,掀開後背衣服,找到脊柱兩側,摸了摸,確定了一下腎髒的位置。
“朱主任,你摸我腎髒位置幹什麽?我的腎髒沒毛病的,我的疾病是……”蘇櫻故意問道。
“你的腎髒是沒毛病的,要的就是你的腎髒。”朱廣東冷聲道。
“啊!”
“你要切除我的腎髒?”蘇櫻猛的大驚起來。
“沒錯。”
“你現在知道,太晚了,認命吧。”朱廣東冷漠道。
“不,不要啊。”
“我求求你,不要摘除我的腎髒啊,你可是醫院的腎髒科的主治醫生,你……”
朱廣東冷喝道,“給我閉嘴!”
“你的腎髒能被黃老大看中,那是你的福氣,你還不知足,再敢多說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朱廣東眼神犀利,冷冷的嗬斥道。
朱廣東就要下刀時,突然手術室的大門,被人猛烈的撞踹開。
朱廣東麵色陡然一驚,見到趙軍秦夢瑤二人,怒聲嗬斥道,“你們是什麽人,沒看見手術室正在做手術嗎?誰讓你們擅自闖進來,趕緊給我滾出去,要是耽誤今天的手術,我跟你們沒完!”
做手術,最忌諱的就是,有人突然闖進來。
趙軍麵色冰冷,沉聲道,“做手術?做誰的手術,你這是在謀財害命才對吧,你偷竊病人的腎髒,還說的這般不要臉,你還是個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