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分鍾後。

啪!

帝皇號國主包間裏,傳來了一道重重地耳光聲。

噗通!

徐龍虎癱坐在地上,嘴角全是血,半張臉都紅腫起來,就像是豬頭一般,司機四肢都被打斷,吊在落地窗上,至於其他的隨從,更是瑟瑟發抖地跪倒在地,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惹怒了他們。

人高馬大的嶺南王,身著蟒袍,來回踱著步,一身儒士打扮的淮南王,端坐在沙發上,細細品味著特供咖啡。

而一身腱子肉,梳著幹練寸頭的西疆王,收回了巴掌,他麵色震怒,衝著徐龍虎怒吼道,“徐龍虎,你可真是好大的狗膽啊!哪怕是你爹徐知豹見了本王,也得跪在地上磕頭,哪怕是本王見了趙先生,也得以禮相待,你一個區區商賈之子,真把自己當回事了?你算他麽的什麽東西,也配趕趙先生離開?你……你真是可惡至極!”

說著這話,西疆王就要再度出手,儒士打扮的淮南王勸說道,“七哥,別打了,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趙先生。”

“沒錯,找趙先生要緊。”

嶺南王麵色鄭重道,“八王叔讓我們前來,與趙先生打好關係,可趙先生剛到這裏,就被這狗娘養的招惹了,真是該死,萬一,我們不能安撫好趙先生的情緒,八王叔怕不是要打死我們。”

西疆王隻覺得一陣頭疼,他麵色沉凝道,“我已經嚴格約束下屬們了,我也告誡他們,無論如何,絕對不能招惹趙先生,可這些人,怎麽一個個都這麽狂妄無知,難道,他們以為,自己有幾個臭錢,以為有權有勢,就可以無視世上所有人了?”

淮南王正色道,“七哥,無論如何,八王叔的板子,你都挨定了,我們現在趕緊去找趙先生吧!”

此刻,五個域首站在最後方,一個字不敢說,當淮南王開口之後,江南大域首才敢開口說道,“三位王爺,我剛才得到情報,據說,趙先生在一層,正在吃帝皇蟹。”

在一層,吃帝皇蟹?

淮南王看向西疆王與嶺南王,三人對視了一眼。

緊接著,三人一個字沒說,立即起身朝包間外跑去,這一幕,要多滑稽有多滑稽,畢竟,這三位可都是皇室親王,雖說因為各種原因,已經沒有了繼承大統的可能,可他們也都已經裂土封王,主宰一方,如此大人物,如今,卻個個跑的比兔子還快,著實是讓人感到意外,可聯想到,他們是要尋找趙先生,那就再正常不過了。

趙先生是誰?

他可是國主都敬重之人。

而且他醫術精湛,救過八王叔的命。

不僅如此,他還徹底粉碎了國妃的企圖侵占大夏的陰謀,將國妃擊殺。

更加重要的是,他可是第四代太極傳人,有著終結一次東西方神戰的資本與實力,與這樣的通天徹地的大能搞好關係,縱然是王侯將相,也是受益良多,畢竟,任你權柄滔天,資產億萬,能擋住趙先生一拳之威嗎?

無論是武當山上的莫老祖,還是如今凶猛的趙軍,那都是寧可打碎鋼牙往肚子裏咽,也絕對不能開罪半分的大能。

這就是大能不可辱!

三王離開,江南域大域首立即看向南城域首,急切道,“你趕緊跟上三位王爺,去為趙先生引薦王爺們,快點去。”

南城域首明白,大域首此舉何意。

畢竟,趙軍就是南城人,南城域首與趙軍,自然是更親近一些,由他來引薦這些王爺,自然是最合適的方法,而他們四個域首,則要留在這裏,處理一下徐龍虎的事情。

南城域首也緊跟而去。

此刻,國主包間內隻剩下四位域首與徐龍虎等人。

江南域大域首,看向了剛才阻止他進門的司機,這名司機被打的很重,躺在地上痛苦慘叫著,他麵色冰冷道,“你是不是覺得,能為徐家大少開車,是一份無上的榮耀?是不是覺得,隻要抱緊徐家的大腿,便可以無視世上所有人?”

“你難道不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不要仗勢欺人,否則害人害己,後患無窮,現在遭殃了吧。”

說著這話,江南域大域首來到他麵前,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淩厲氣息,卻令司機嚇得膽戰心驚,毛骨悚然,他徹底徹底後怕了,整個人都快崩潰了。

他這個時候,才知道,剛才的行為多麽愚蠢,早知道,他剛才就不難道狗仗人勢了。

“大人……饒命啊,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求你們,大人有大量,高抬貴手,饒我一命吧。”

司機跪在地上不斷的求饒,希望他們能夠放過他。

他不敢相信,在西疆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他,來到江南這邊居然會遇到這麽多困境。

他後悔的腸子都悔青了。

“嗬嗬,我告訴你,西疆隻是一個小池塘,在小池塘裏再厲害,終究也隻是一隻小雜魚,出了西疆,什麽都不是。”

“就比如這帝皇號,你以為,區區一張船票,西疆首富還能搞不定?”

“對,他就是搞不定。”

大域首撇了一眼司機,一臉冷笑道。

司機低下了頭,腦袋都快磕到地了,他不敢言語,渾身顫顫兢兢,如墜深淵。

大域首又走到了徐龍虎身前,麵色冰冷,厲聲道,“知道帝皇號,為何敢稱帝皇嗎?因為,這艘艦船,是皇室專用的艦船,不要說你爹是西疆首富,你爹就算是大夏首富,想上這船那也是門都沒有。”

“你爹最開始找的人是我,他說,願意花十個億買一張船票,我告訴他,不要說十個億,你就算是在江南投資百億的建設,最多,也就讓你本人登船,至於其他人的船票,想都別想。”

“趙先生是誰?那可是國士無雙般的存在,有他在,我泱泱五千年大夏,便可以繼續存續下去,而且他還是當今國主最敬重的人,就連八賢王都要尊稱他為一聲趙神醫。這樣的人,你居然敢得罪,敢嘲諷,敢趕他出包間,你可知道,如今多少皇室公主郡主,想要他的聯係方式而不得?你可知道,多少功勳爵爺,想要見他一麵而不得?你可知道,帝皇號國主包間,雖然每日都會清掃,每日都會更新器材,可已經三十年,沒有對外開放了?”

“你他麽的算什麽東西,也配入住這裏?”

啪!

大域首一巴掌抽在了徐龍虎的臉上,頓時一張臉腫的就想腫瘤那麽大,很是可怕,他嘴角滲出的都是鮮血。

他聽到大域首這番話,徐龍虎整個人都崩潰了,他萬萬沒想到,被他冷嘲熱諷瞧不起的小子,竟然來頭那麽大,身份這麽恐怖。

怪不得,他才這般……有恃無恐。

“啊啊啊…”

國主包間裏,徐龍虎慘不忍睹的叫聲響起。

……

帝皇號。

一層。

趙軍與謝玉華,還有一臉幽怨與無語的孟軻,正坐在那裏吃帝皇蟹。

“小子,我告訴你,這頓飯必須你掏錢,菜單剛才我都看了,一隻帝皇蟹十幾萬,你足足點了五隻,那就是六十多萬,賣了你,你都拿不出這麽多錢吧?”

孟軻撇了一眼趙軍,一臉不屑道。

謝玉華冷聲道,“帝皇蟹都堵不住你的嘴,你怎麽那麽多廢話要是不想吃,就給我滾出去,不要在這裏,影響別人吃東西的好心情!”

孟軻再次不滿,繼續解釋道,“大小姐,這不是我的問題啊!徐少老爹花那麽大的功夫與精力,好不容易搞來了帝皇號的船票,以及國主包間,結果,這小子非說是他弄來的,結果,徐少一生氣,把我們給趕出來了,大小姐,那房間設備好到爆炸,我哪怕隻是待在那裏,都覺得神清氣爽,結果,這一切都被這混賬東西給攪黃了。”

“我不爽,我不服!”

謝玉華麵色冰冷道,“不爽不服就回國主包間,大富大貴都在那裏,你舔好了徐少,以後隨便住國主包間,多好啊?”

謝玉華的話,一下子把孟軻給噎住了,不說話了。

趙軍沒有理會這樣的鬧劇,他得吃飽喝足,把自己狀態調整到極致,以此來迎接半個小時後的西湖之戰,可就在這時,三個氣喘籲籲的王爺們,以及一個毫不費力,但卻落後他們半步的甲胄男人,出現在飯桌之前。

孟軻撇了一眼他們,一臉不爽道,“這裏座位那麽多,沒人和你們搶,別著急。”

那三人不理他,為首的健壯青年,三步並做兩步,來到趙軍麵前,他拱手一拜,“西疆王拜見趙先生!”

儒士打扮的青年,接踵而來,麵色尊敬道,“淮南王拜見趙先生。”

人高馬大的青年拱手尊敬道,“嶺南王拜見趙先生。”

落後一步的甲胄男人,這才上前,躬身尊敬道,“南城域首拜見趙先生,趙先生,這三位乃是當今國主的親弟弟,西疆王,淮南王與嶺南王,他們想要與……”

麵對三位王爺的到來,趙軍看都不看他們一眼,麵色淡然道,“等我吃完這隻帝皇蟹再說。”

什麽?

等你吃完這帝皇蟹再說?

來人身份這麽高貴,你竟然還敢如此無視他們?!?

聽到這話,孟軻整個人頓時傻眼了,緊接著,他一個激靈便站起身來,謝玉華也當場愣住了,她性感的小嘴巴張大起來,下巴都要碎一地。

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