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還要我滾出去,站在這裏,會汙染這裏的空氣?

還會讓你覺得晦氣埋汰?

聽到這麽霸道的話,趙軍麵色變得冰冷起來,一而再,再而三的給你好脾氣,你覺得我好欺負是嗎?

他要是憤怒起來,這怒火你們都承受不住,不要自以為是,覺得自己才是這裏的主人,而且讓你們進到帝皇號包間的那個人是我趙軍,而就憑你們這身份,根本沒有資格進來,還一副高傲的模樣,就好像趙軍欠你們幾百萬似的。

趙軍蹙起眉頭,看向徐龍虎這個令人討厭的富家少爺,都想用拳頭教他做人的道理,但是,趙軍並沒有動手,而是冷眸寒意的看著他。

趙軍麵色一凜,“你要讓我滾出去?”

徐龍虎依舊是一副趾高氣揚的姿態,“沒錯,你必須滾出去,就你這樣的廢物,是不配待在這帝皇號國主包間的,趕緊滾出去,省得在這裏自取其辱。”

自取其辱?

到底是誰在這裏自取其辱!

真是給你臉了,才會讓你在這裏耀武揚威,目中無人,你離開了你爹,你狗屁都不是。

而這時,謝玉華聽到徐龍虎這侮辱認的汙言穢語,就讓她格外的反感,她撇了了一眼徐龍虎,聲音加重了幾分,她怒氣道,“徐龍虎,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這麽趾高氣揚的羞辱別人有意思嗎?”

“你不會真以為,本小姐我稀罕你的國主包間嗎?我告訴你,就算你父親真有天大的資本與人脈,幫你搞定了帝皇號船票,幫你搞來了國主包間,也不代表你很厲害,爹有娘有都不如自己有,你沒了你父親,你又算什麽?”

“你不是說,要他滾蛋嗎?那好,我跟他一起走。”

謝玉華對徐龍虎這番行為,很是討厭,再者說了,趙軍雖然是一個外人,並沒有針對過他,而且還沒有招惹過他,甚至很少跟他說話,為什麽趙軍在這裏,就容不下他?

趙軍哪裏做錯了,竟然讓你這個西疆的徐家少爺,這麽反感於他,甚至對他出言不遜,你這麽做,到底是為了什麽?

謝玉華瞪了一眼徐龍虎,轉身便拉上趙軍的手,朝外麵走去。

誰也沒想到,徐龍虎針對趙軍,卻惹得謝玉華不滿。

在場的眾人,看到這一幕,他們也都覺得剛才徐龍虎的話有些言重了。

他們反應過來,一臉諂媚的勸說著。

孟軻為了緩解他們之間的關係,趕緊笑著解釋道,“大小姐,龍虎少爺不是這個意思,隻是龍虎少爺氣不過,這個小子跟我們在一起,這一路上的確給我們招惹了不少麻煩,也沒幫我們做成一件事,這種人就不配跟我們在一起,而且您也不能因為他,而和龍虎少爺翻臉啊?”

聽到這話,謝玉華臉都變黑了。

好嘛,他作為謝家的一個地位不高的人,居然敢用這種語氣跟她說話,而且他還在直接說她的不是。

他的言外之意,就是再說,她身為一個大小姐,就不應該為了一個外人,跟徐家少爺翻臉,這樣做,是不太地道的。

聞言,謝玉華有些怒了,她萬萬沒想到,她家的一個地位不高的人,竟然數落她的不對,她冷聲道,“孟軻,你要是想成為徐家的狗,我不阻攔你,看你對徐龍虎這般阿諛奉承,挺忠心的,想要當他的狗,盡管去做,我現在給我爹打個電話,讓他解雇了你。”

此話一出,孟軻徹底傻眼了,他萬萬沒想到,大小姐竟然會這麽生氣,而且還對他剛才的所作所為很是憤怒。

在謝家,他雖然地位不高,但是,謝家家主對他特別客氣,給予他足夠的尊重,隻因為,他作為大小姐的貼身保鏢,家主說了,出門在外,讓他盡全力保護好小姐。

而且,他想要的東西,謝家主都會滿足他,而且他以前在其他家族的時候,連狗都不如,隻有謝家主對他特別好,這份恩情他會永遠記得。

於情於理,他都不能成為徐家的狗。

這時,他才意識到,剛才那些話,說的有些言重了,他趕緊道歉道,“大小姐對不起,剛才那話我說錯了,我孟軻生是謝家人,死是謝家鬼,我肯定是站在您這邊的,盡全力保護好你的人身安全。”

說到這裏,孟軻無奈地看了一眼徐龍虎,他就是再傻,現在也不能做出背信棄義之事,隨後一路小跑到了謝玉華身旁,低著頭,像是一個做錯了事的孩子,謝玉華也懶得跟他計較,看到孟軻到來,謝玉華再也不想停留,她一看到徐龍虎那個模樣,就格外心煩意燥,她趕緊拉著趙軍的手,離開帝皇號。

可這時,趙軍卻不想走了,他沉聲道,“謝小姐,這國主包間是我搞來的,我還沒有好好享受呢,就這樣離開,太虧了吧,而且我們也沒有必要出去啊?”

“該出去的人,是他們才對。”

此話一出,在場的眾人,更加氣憤。

你這個混蛋東西,你憑什麽說這國主包間是你搞來的?你有那個本事和能力嗎?

就連孟軻都要被氣死了。

大小姐為了你,那可是與徐龍虎都翻臉了,現如今,你卻還想攬功?這國主包間,那可是入住不需要錢的,有句話叫,能用錢解決的問題,根本就不是問題,所有不要錢的東西,才是最昂貴的,這國主包間規格這麽高,是你一個沒權勢沒實力的廢物能搞來的?

真是大言不慚。

他們紛紛怒視著趙軍,在他們看來,趙軍就是一個不折不扣的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他能搞來這國主包間,簡直就是瞎胡鬧。

“這國主包間…真是你……弄來的?”

謝玉華將眸光落在趙軍身上,欲言又止的問道。

如果不是,趙軍為何如此執著?

沒來由,她心底居然泛起了一抹疑惑。

孟軻氣得直跳腳,衝著趙軍破口大罵道,“你這個混賬東西,你有什麽資格,能搞來這身份尊貴的國主包間?媽的,跟你在一塊,我真是一點麵子都沒有了,小子,你還是趕緊走吧!別在這裏礙事了。”

其他人,也都紛紛怒喝道。

“小子,別裝逼了,沒意思的。”

“就你這種人,過過嘴癮就行了,在繼續糾纏下去,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的。”

“走吧,哪裏來回哪裏去,眼不見,心不煩,你這種人最討人厭了。”

徐龍虎看了一眼謝玉華,要是把她給氣走了,他在這裏,觀看這盛世大戰也沒任何意思,甚至很是無聊,他不能讓一個廢物壞了他的好事,不值當的。

想到這裏,他的臉上露出一抹笑容道,“算了,本少爺不與這小子計較了,我準許他在這裏了。”

說完,他轉身來到落地窗前,背對眾人,看都不想再看趙軍一眼,在他眼裏,趙軍已經失去了和他競爭謝玉華的資格,這麽一個不知天高地厚,以為有著一張帥氣的臉龐,就能迷惑眾生,實現社會階層躍進的人,根本不配成為他的對手,原本,他看謝玉華對趙軍的態度,還有危機感,可隨著趙軍一再嘴硬,他就不再計較了。

區區一個上不了台麵的廢物,值得自己認真對待嗎?

再者說了,謝玉華這個傾國傾城級別的女子,婚姻大事本就不是她說了算,她即便死活要嫁給趙軍,跟他在一起,那也由不得她。

而這時趙軍脾氣也上來了,他非得得計較到底了。

什麽叫,我不給你計較了,準許你在這裏了?老子弄來的國主包間,還需要你來準許?

真以為,你才是那個搞來國主包間的人嗎?你也太自以為是了吧。

趙軍淡然一笑道,“謝小姐,我記得帝皇號一層有全球第一的帝皇蟹,我們去吃吧?”

謝玉華俏臉微紅,她點頭道,“好。”

趙軍撇了一眼徐龍虎背影,冷聲道,“既然你說這是你搞來的這國主包間,那你就替我接待那些貴客吧!”

說完,趙軍轉身離開,朝著一層而去。

接待那些貴客?

這小子說這模棱兩可的話,是什麽意思?

在場的眾人,都是一臉懵逼,根本搞不懂,趙軍這是什麽意思?

這時謝玉華也跟著趙軍離開了,孟軻看了一眼謝玉華背影,又看了一眼徐龍虎背影,一臉無奈道,“這他麽的什麽事啊!這個混賬東西,真是氣死我了,徐少您放心,我這就跟過去,替您監督。”

說完這話,孟軻也隨著他們離開了。

頓時,包間裏陷入了寂靜。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全都笑出聲來。

在他們看來,趙軍憤怒離去,就是因為瞞不住了,索性主動離開,顯得自己很厲害一樣,實際上,他就是個喜歡把功勞攬在自己身上的跳梁小醜罷了。

滴滴滴!

三人剛剛離開,這時,徐龍虎的電話便響了,他接通電話,父親的聲音,從電話那邊傳來,“兒子,你再等等,我這邊聯係了好幾個皇親國戚,都沒能搞來船票,不過,我托人聯係了八賢王的秘書,八賢王的秘書是咱們西疆人,他一定會盡全力幫我們的,你放心,帝皇號的船票,爹一定幫你弄來。”

啪的一聲!

電話那頭掛斷了。

聽到這話,徐龍虎整個人愣在原地。

他萬萬沒想到,老爹竟然沒有搞來帝皇號的船票?

那自己這一行人,是怎麽登上這帝皇號的?又怎麽入住了帝皇號最高規格的國主包間?

難道……是那個被他瞧不起的小子搞定的?

他的內心剛想到趙軍,這時,包間門便被輕輕地敲響。

“誰啊?”

司機一臉不悅道。

“南城域首,求見趙先生!”

門外傳來一聲小心翼翼的聲音。

隨之,又有聲音傳來,顯得很是尊敬,“北城域首求見趙先生。”

“西城域首……”

“東城域首……”

一聲聲求見之後,又有一道尊敬的聲音傳來,“江南域新任大域首,求見趙先生。”

什麽情況?

趙先生!

誰是趙先生?

司機滿臉錯愕地看向其他人,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麵麵相覷,一臉懵逼,根本搞不清楚這是什麽狀況。緊接著,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匯聚在徐龍虎的身上,徐龍虎整個人也是非常納悶的,他們一行人中沒人姓趙啊!

難道……難道是那個小子?

不……絕對不可能。

五大域首親自前來求見於他,這怎麽可能呢?

他不可能有這麽大的排麵。

一定是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徐龍虎隻覺得雙腿灌鉛,一步都走不動了,麵色變得很是難看,他看了一眼司機,司機立即會意,打開了屋門,他麵色尊敬道,“各位大人,我們這裏沒有姓趙的人啊?”

包間外,一眾域首麵麵相覷,他們剛剛得到消息,趙軍已經上船,並且入住了國主包間。

可國主包間裏,竟然沒有姓趙的人?

這是什麽情況?

為首的新任江南域大域首,拱手詢問道,“不應該吧?那……您能不能行個方便,讓我們進去看一看?”

司機聽到這請求,立馬不爽了,他沉聲道,“這位大人,我敬您是江南域大域首,才親自開門的,我們少爺,那可是西疆徐家下一代家主,他現在正在休息,恕不見客。”

西疆徐家?

下一代家主正在休息,恕不見客?

此話一出,五個域首全都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一臉的狐疑。

這時,南城域首怒視了一眼司機,怒喝道,“什麽狗屁的西疆徐家……趕緊告訴我們趙先生在哪裏,如若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江南域大域首麵色一沉道,“慎言,趙先生神龍見首不見尾,很可能是在故意考驗我們,算了,我們還是離開吧!”

他們五個人考慮一會,覺得江南域大域首說的有道理,就沒有繼續跟他們起衝突,轉身離開。

司機關上門,一臉不屑道,“哼,區區一個江南的域首,也敢管我們西疆第一世家,真是腦袋被驢踢了,有病。”

就在這時,一道道聲若洪鍾的聲音,再次傳來。

“嶺南王求見趙先生!”

“淮南王求見趙先生!”

“西疆王求見趙先生!”

西疆王都……都來了,而且還是求見趙先生?

這,這是什麽情況?!

司機當場傻眼了,在場的眾人聽到震耳欲聾的聲音,全都徹底崩潰了。

就連徐龍虎整個人都神色一僵,呆滯當場,臉色變得煞白,完了,自己好像惹了不該惹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