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麗麗神色一愣,“小子,你這話什麽意思?”
趙軍開口道,“我說,他沒有死,你們怎麽會將他裝在棺材裏?”
什麽!
這個老東西,沒有死?這怎麽可能。
崔麗麗神情躲閃,強裝鎮定,衝著趙軍冷喝道,“放肆,安大龍已經死了,他連呼吸都沒有了,怎麽可能還活著,陳醫生都還沒離開,不信的話,可以問問他,陳醫生!”
這時,一個身穿白色大褂的男青年,是一家私人醫院的醫生,陳風。
陳風站在眾人麵前,當眾說道,“沒錯,安老先生,得了一種怪病,死亡速度很快,等我準備給他詳細檢查時,他就死亡了。”
安然聽到陳風這話,她根本不相信。
安然眼睛通紅,眼神冷厲,語氣充斥著冰冷,朝著陳風低吼道,“不可能,我爸不可能有怪病,你這個庸醫,完全就是一派胡言,肯定是你醫術不行,致死了我爸,你還在這裏大放厥詞。”
被人羞辱是庸醫,陳風麵色不悅。
“安小姐,請你嘴下留德,我可是博朗醫院的副主任醫生,我是有行醫資質證的,你爸得了這種怪病,很是棘手,死亡率很高。”
“放屁,我根本不相信,你要是副主任醫生,怎麽可能治不了我爸?”安然冷聲回懟道。
“這……”
“我爸得了什麽怪病?”安然繼續質問著陳風。
“你爸得的這種怪病,必須得解剖屍體,才能知道,崔太太又不同意解剖,目前我還不知道是什麽病,但是,這怪病根本沒有特效藥。”陳風沉聲道。
“解剖屍體,才能知道什麽病?”趙軍反問道。
“沒錯。”
“說你是庸醫,沒說錯你,她爸得的這種病,雖然很棘手,但是不是怪病,你連這種病都看不出來,你就不配當什麽醫生。”趙軍冷聲道。
“草。”
被一個毛頭小子,給教訓了,陳風特別不爽。
他堂堂博朗醫院的副主任醫生,下個月就要轉正,成為名副其實的主任醫生了,可偏偏這個小子說他的醫術不行,這他怎麽能咽下這口惡氣。
陳風麵色一凜,“小子,你是什麽人,憑什麽質疑我的醫術?”
“我也是一名醫生,你醫術不行,還不許別人質疑??”趙軍不以為意道。
“你也是醫生?”
陳風上下打量著趙軍,平平無奇,怎麽看都不像醫生。
“小子,你怎麽證明,你是醫生?”
趙軍淡然道,“證明我是醫生,很簡單,棺材裏的安老先生,不是被你判定死亡了嗎?一會我就能將他救活。”
什麽!
你能將死亡的安老先生救活?
這不是扯淡嗎!
凡是被他判定過死亡的人,就連神仙下凡都就不活,就你?真覺得自己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嗎?還是以為自己醫學天下無敵?
想到這裏,陳風都覺得可笑。
陳風譏笑道,“小子,說話別太傲,等會你救不活,打臉就不好看了。”
趙軍神情淡然道,“區區一個小病人,治好他還不簡單,手到擒來。”
小病人?
還手到擒來?
小子,你不裝逼能死啊。
你還真以為你的醫術牛逼轟轟帶閃電啊。
千萬不要自賣自誇,到時候,丟人現眼就鬧大笑話了。
陳風冷笑道,“小子,我這個博朗醫院的副主任醫生,都治不好他,就憑你,哈哈哈,你還是別口出狂言了,現實一點好。”
“我都說了,你一個副主任醫生,醫術垃圾,不代表別人醫術不行,我要是救活了他呢,你千萬不要狗眼看人低。”趙軍神情冷漠道。
陳風咬著牙,滿臉怨恨道,“小子,你要是救活了他,我立馬跪下來,舔你腳指頭。”
趙軍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怪異神色,“這可是你說的,別到時候賴賬。”
“在場那麽多次人,都看著呢,我不會賴賬的。”陳風冷冷道。
他根本不相信,趙軍能夠創造奇跡。
安老先生的確死於怪病,這種病,他沒有見過,所以,他治不好,別的醫生也不行。
趙軍看向崔麗麗崔強二人,冷喝道,“你們還愣著幹什麽,還不趕緊開棺。”
崔麗麗怒瞪了一眼趙軍,“開什麽棺,人都死了,你瞎折騰幹什麽,現在人死了,就應該入土為安,死人是不容許被打擾的!”
崔強也跟著怒斥趙軍,“你說你是醫生,你就是醫生啊,陳風醫生都已經確認,他已經死了,再折騰有什麽意思?現在死人入棺,你打開棺材,裏麵的晦氣再傳染給我們,你是想讓我們黴運纏身,倒大黴嗎?我可不允許你這麽做。”
趙軍看著崔麗麗崔強二人,他們還在阻攔,難不成,安然父親的死,真的他們有關?
“他沒有死,若是長時間在棺材裏,就真的悶死了,到時候,就算是扁鵲重生,華佗再世都救不活他了。”趙軍冷厲道。
“人都死了,就是不能開棺,必須盡快下葬。”崔強強勢道。
崔麗麗也緊跟,言語很硬氣,開始數落安然來,“安然,你從來哪裏帶來這個小子,趕緊讓他滾蛋,你爸都已經死了,還讓他折騰亡靈?你是想讓你爸死不瞑目?”
“他一旦開棺,你們安家就完蛋了,你是想讓你安家,就此落寞,你盡管讓他開棺!”
安然也沒有想到,趙軍是她們公司的保安,竟然也是一名醫生,看著他眼神堅毅,並不像是說假的,這……
“趙軍,我爸真的沒死嗎?”
安然眼眸中閃爍渴望的神色,她想要從趙軍口中,得到最真實的話。
“安然,你要相信我,你爸真的沒死,我可以救活的。”趙軍麵色沉凝,正色道。
安然沉思了一下,“趙軍,我相信你,開棺救我爸。”
萬一,趙軍真的救活了她爸,那對她來說,就是天大的喜事。
“開棺!”
安然跟趙軍就要開棺,卻被崔麗麗跟崔強二人阻攔,崔麗麗依舊是強勢道,“安然,你胡鬧什麽,開什麽棺,你爸都已經死了,你必須得接受這個現實,來人,將棺材盡快下葬。”
崔麗麗立馬催促下人抬棺。
“崔麗麗!”
安然怒了,“崔麗麗,你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攔我開棺,你到底有完沒完,我爸肯定是你們姐弟害死的,你們這般阻攔,是怕我發現你們害死我爸的證據吧。”
崔麗麗神色一震,眼珠子不斷地打轉,有些心虛道,“我,我沒有害死你爸,陳醫生都說了,你爸是得了怪病,跟,跟我姐弟有什麽關係,你,你不要血口噴人。”
“我血口噴人?”
“崔麗麗,我要開棺,給我爸治病,你若是再阻攔,就是你們的問題。”安然冷聲道。
說完這話,安然跟趙軍對了一下眼神,就準備打開棺材。
崔強一把將棺材給蓋住了,他麵色冰冷道,“這個棺不能開,我不同意,我現在正處於事業巔峰期,你們一開棺材,晦氣黴運再傳染給我,你們是想讓我失去我好不容易得到的一切嗎?那絕對不可能的。”
“崔強,你給我滾開,你一個賣假藥的,還處於事業巔峰期,騙鬼的嗎?我現在嚴重懷疑,就是你偷偷的給我爸吃了假藥,害的他得病了,你們姐弟倆才趁機奪走我爸的房子跟公司!”安然咬著牙,一臉狠厲道。
她知道,她爸的死,跟崔麗麗崔強二人脫不了幹係。
崔強極力擺脫,冷喝道,“放屁,安然,你胡說八道什麽,公司是你爸過戶給我的,我可沒用假藥害他,天地良心!”
“既然如此,你們心虛什麽?”
安然冷著臉,冷戾道,“隻要開棺後,我爸的死,跟你們沒關係就罷,要是跟你們有關係,我弄死你們!”
感受到安然眼眸中的怒火,身上散發出來的戾氣,卻令崔麗麗崔強二人,嚇一跳,神色都變得不安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