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爸身體一直很棒,雖然快六十歲了,但是,身子骨硬朗。
肯定是她這個小媽,為了圖謀她家的家產,這才夥同她弟弟害死了她爸。
“崔麗麗,你給我等著,我不會放過你們的。”
安然惡狠狠的說完,就氣憤的掛斷了電話。
秦夢瑤看的出來,安然情緒處於爆發狀態,就知道出事了,才會令她這麽氣憤怒。
“安然,你怎麽了,是不是家裏出了什麽事?”
“秦總,我爸去世了,我得向你請個假,回家一趟。”安然神色凝然道。
什麽!
叔叔去世了?
聽到這個悲戚的消息,也著實令秦夢瑤心神一震,“安然,節哀。”
“這樣吧,安然,我讓趙軍,開車送你回家。”
“謝謝秦總。”
下了電梯後,趙軍將那個死掉的黃東來,扔進了後備箱,他得找個地方,處理掉這個屍體,不然,待在辦公室裏也不是個事。
再去安然家的路上,趙軍在一片樹林裏,找到了一個廢棄的深井,趙軍就將黃東來的屍體,扔了進去。
處理好他的屍體,趙軍又回到了車裏。
卻看到安然哭泣起來。
“安然,你別哭,叔叔去世,你要節哀。”趙軍安慰道。
“我爸是被那個小狐狸精給害死的,我一定不會放過她們。”安然咬著牙,她的眼眸中閃爍刺骨寒意,拳頭握得緊緊的,可見她有多麽憤怒。
趙軍詢問道,“小狐狸精害死的?”
“是的,我爸去年娶了一個年輕漂亮的二十多歲的女人當老婆,我媽去世的早,他找老婆,我也不反對,可是那個女人不是個好人,覬覦我家的家產,她慫恿我爸,將房產過戶到了她名下,還有我的爸的公司,她都讓我爸過戶到她弟弟名下,我爸對這些事情,並不過多糾纏,可是,她這次做的更過分,竟然聯合了她弟弟,害死了我爸。”
一想起來這些事情,安然就忍不住憤怒。
她爸都快六十了,小媳婦才二十五,這巨大的年齡差,怎麽可能會是真愛。
趙軍聽到這話,神色也是大為震驚。
這麽年輕的女人,嫁給一個老頭,的確是令人懷疑。
要是不圖他的家產,怎麽可能會跟他在一起。
“安然,你先別著急,咱們回去,看看她們是怎麽做的,到時候再做定奪。”趙軍安慰道。
安然點點頭。
很快,他們二人,便來到了郊區一座庭院。
庭院清新幽雅,的確是養老的好去處。
周圍都是漂亮的景色,不遠處還有一座湖。
安然跟趙軍二人,快速的走了進去。
隻見庭院內,放著一個棺材。
下人們哭的很是傷心,可那個崔麗麗跟她弟弟崔強兩個人,臉上沒有一點傷悲,連哭都沒哭,就好像死的人不是他們的父母。
安然看到那個打扮妖嬈的女人,就讓她很是來氣,安然麵色冰冷,她的眼睛盯著崔麗麗,怒火中燒,她衝著崔麗麗嘶吼道,“崔麗麗,我爸呢。”
崔麗麗指了指麵前的棺材,“已經裝進棺材裏了。”
安然怒瞪了一眼崔麗麗,撲向棺材,大聲哭泣著,“爸,爸,您怎麽走了,您走了,女兒怎麽辦啊。”
崔麗麗看到安然回來了,麵色冰冷道,“安然,既然你回來了,你爸也死了,咱們把家產分一下。”
我爸都去世了,你這個賤人,不哭喪,還有臉分家產,這讓安然很是來氣。
“崔麗麗,你這個小狐狸精,太過分了,我爸屍骨未寒,你竟然還有心情分家產,你這個賤人,就這麽迫不及待嗎?”安然眼眸中閃爍寒芒,衝著崔麗麗冷喝道。
“人死不能複生,他死了,我們就不活了嗎?為一個死人哭的肝腸寸斷,有什麽意思嘛?分了家產,我跟你爸的婚姻,算是走到頭了。”崔麗麗一臉冷漠道。
安然握緊拳頭,發出一聲脆響,她死死的盯著崔麗麗,吼道,“崔麗麗,你還是個人嗎?怎麽會說出這麽絕情的話來?”
“另外,我爸,不是將你市區的房子分給你了嗎?公司都給了你弟弟,你還有什麽不樂意的,現在還有什麽家產可以分。”
“那個老東西,竟然把這裏的房產給了你,還有另外一家公司,也過戶到了你名下,那我怎麽願意,這都是屬於我們財產,隻要你把這裏的房產,還有另外一家公司給我們,從此我們兩不相欠。”崔麗麗冷冷道。
聽到這話,安然徹底怒了。
“崔麗麗,你這個賤人,你那麽心狠嗎?我爸留給我的東西,你甭想得到。”
在一旁的崔強,麵色冰冷道,“安然,你個小兔崽子,把家產都給我們,不然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崔強,我爸待你不薄,你竟然也是狼子野心,你們太過分了。”安然眼睛通紅,怒視著崔麗麗她們姐弟。
安然趴在棺材上,大聲哭泣道,“爸啊,爸,你看看,這就是你娶的老婆,她跟你在一起,圖謀我們家產,就算你死了,她們的心都是冰冷的,她們就是一群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趙軍運用神瞳,查看了棺材裏的那個老頭,突然,他的神色猛的一顫,這個老頭,竟然沒死。
“安然,你先讓開,我把棺材打開。”
趙軍將安然拉到一邊,就要伸手去打開棺材。
崔麗麗神色驟然一驚,衝著趙軍冷喝道,“你是什麽人,這棺材能是你動的嗎?驚擾裏麵的亡靈,你是想讓我們今後黴運纏身嗎?”
趙軍看向崔麗麗,麵色一凜,沉聲道,“你就這麽怕我打開棺材,難不成她爸就是你們害死的?”
崔麗麗臉色神色顫抖,隨即強裝堅定,“放肆,你休要血口噴人,他是病死的,跟我,有什麽關係,小子,你不要胡說八道。”
崔強也衝著趙軍咆哮道,“小子,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在這裏撒野,這棺材能是你隨便打開的嗎?人都死了,你還要死人不安寧,你到底安的什麽心?”
“趕緊滾蛋,別怪我的拳頭不講理。”
她們姐弟二人,越阻攔越解釋,就越說明,她們心裏有鬼。
趙軍沉聲道,“誰說他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