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福軍咬著牙,狠厲道,“想讓我認命,休想,小子不要以為你有點身手,就能夠肆無忌憚,我告訴你,我的勢力,在江北,那可是隻手遮天。”
“小子你聽好了,我背後的勢力,那可是江北副市首!”
趙軍冷聲道,“江北副市首?”
“一個國家重要的公職人員,竟然充當你們這些惡人的保護傘,看來江北市得大力整頓了。”
“副市首是我姨夫,小子現在害怕了吧。”白福軍一臉高傲道。
提起他的姨夫,就讓白福軍很是驕傲。
這麽多年,他這個小小的拆遷辦的隊長,能夠無法無天肆無忌憚,全都是這隻大老虎在罩著他,才讓他在江北橫行霸道,欺男霸女,讓很多人都對他為之色變。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
山中有老虎,猴子稱狗熊!
白福軍利用他姨夫的權勢,越來越猖狂,越來越無法無天。
竟然夥同一些作惡多端的惡徒,欺辱手無寸鐵的老人,真是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趙軍冷哼一聲,“害怕?一個小小的副市首,就能讓我害怕,你也太自以為是了。我告訴你,隻要他敢來,我敢保證,他這個副市首走到頭了,而且還會被重判的。”
什麽!
我姨夫副市首走到頭了?
還會重判?
聞言後,白福軍滿臉錯愕,想讓我姨夫走投無路,你他麽的得有這個本事。
說狂妄的話,誰他麽的不會啊。
“媽的,我現在就給我姨夫打電話,讓他過來,我看你是怎麽讓他無路可走的!”
白福軍怒罵了一句,就撥通了薑海龍得電話,他冷聲道,“姨夫,你趕緊帶人來城郊蕭家,有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把你外甥打了一頓,他還說,他會讓你這個副市首走到頭了,甚至還會重判的……”
話音剛落下,在辦公室辦公的薑海龍,格外的震怒。
“真是可惡,竟然不把我這個副市首放在眼裏,我倒要看看,是誰這麽狂!”
薑海龍很是氣憤。
他可是江北市副市首,竟然被人這麽羞辱,不將他打的他爹媽都不認識,都消除不了薑海龍心中的怒火。
“我現在就帶人過來,打我的外甥,活膩歪了。”
掛斷電話後。
白福軍冷聲道,“小子,我姨夫馬上就來到,你死定了,任何跟我姨夫對著幹的人,都死無葬身之地,你他麽的也不例外。”
“是嗎?”
“不過,你姨夫一時半會也來不到,幹等著,也沒事,不如……”趙軍麵色一沉,嘴角突然上揚,勾勒出一抹冰冷的神色。
白福軍看到趙軍眼眸中的冷色,卻讓他渾身一顫,嘴巴哆嗦著,“小子,你,你想要幹什麽,我,我可警告你,不要對我動手,我姨夫來了,你必死無疑,他不會放過你的。”
“不會放過我的人太多了,你姨夫根本排不上號。”
說完這話,趙軍上來就是一腳,踹在了白福軍的身上,當場就將他踹飛數米遠,他的身體重重的砸在牆壁上,就連牆壁都被砸穿。
他的肋骨當場斷裂四五根。
噗嗤。
他狂吐一大口鮮血。
那種死亡來臨的感覺,越發的強烈。
白福軍根本想不到,他都把他這麽厲害的姨夫搬出來了,都不能讓這個混蛋忌憚害怕,他到底是什麽人,居然不把他副市首放在眼裏?
趙軍走近白福軍身邊,每走一步,腳步越沉,就像是地獄殺神歸來一樣,讓人格外的恐懼,心驚膽戰。
“剛才那一腳,是替兩位老人踹的,你仗勢欺人,對待老人態度強硬,手段殘忍,你罪有應得!”
砰!
趙軍右腳再次彈起,又踹在了白福軍的雙膝,他硬生生的跪在了蕭戰骨灰麵前,他那兩個膝蓋卻將地麵砸個窟窿,鮮血直流,膝蓋骨當場震斷,可見,趙軍這一腳有多重。
“這一腳,是替我死去戰友踹的,你故意摔了他的骨灰盒,對英雄大不敬,你死有餘辜!”
這兩腳差點要了白福軍半條命。
他姨夫還沒有過來,他真的怕撐不到。
這個混蛋下手太重了,根本沒把他當人對待。
白福軍看到趙軍那冰冷的眼眸,更加恐懼,滿臉惶恐。
趙軍又要動手暴打白福軍,白福軍趕緊求饒道,“大,大哥,求求你別打了,我這小身板,根本承受不住啊,再打就打死了。”
“你這種十惡不赦的惡徒,活該被打死,你活著,會危害社會安定的,隻有你死了,社會才會風平浪靜。”趙軍冷著臉,身上散發著冷冽的寒氣,卻令白福軍整個人驚慌失措,小命顫抖。
這時,身穿正裝的中年男人,氣勢洶洶,殺氣騰騰的帶著人來到這裏。
他麵色冷峻,眼眸中閃爍寒芒,不怒自威。
一看他就是久居高位。
中年男人冷聲道,“是那個混蛋,打了我外甥,給我滾出去,跪下,接受我的懲罰!”
見到來人後,白福軍強忍著渾身帶來鑽心的疼痛,剛才他還在求饒,現在他姨夫的到來,又讓他硬氣起來。
白福軍咬著牙,惡狠狠的指向趙軍,低吼道,“姨夫,就是這個王八蛋,就是他打的我,你要是在來晚一會,就要把我打死了,你可要給我做主啊,一定要弄死他!”
白福軍對趙軍的恨意湧上心頭,格外濃鬱,恨不得先殺他而後快。
薑海龍麵色冰冷,看到了白福軍渾身都是傷,還讓他跪在了地上,他的眼神陰鷙,宛若鷹隼一般,直勾勾的盯著趙軍看去,“小子,你挺狂,連我外甥都敢打,還將他打成了重傷,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我打的就是他。”
“誰讓他欺人太甚呢。”
“他竟然帶著這些惡徒,欺辱老人,強拆他們家,他該打!”趙軍冷聲道。
“強拆蕭家,是你的主意,還是他擅自做主的?”趙軍寒聲的質問道。
這個地方,並沒有得到國家授權拆遷,省級市級都沒有做批複,他根本不知道,這個地方要拆遷的事,這是他這個外甥擅自弄的。
薑海龍寒聲道,“是我授權的。”
“授權的?強拆有文書嗎?”
“有沒有文書,跟你有什麽關係?”薑海龍沉聲道。
“不敢亮出來文書,那就說明,拆遷根本不是國家的意思,而是你們為了一些利益,就要對他人動強動粗,就能夠將局麵掌控手中。”
薑海龍陰沉著臉色,“小子,你少扯沒用的,我現在讓你跪下,接受我的懲罰,否則,我會讓你知道,得罪我的代價有多大!”
“跪下?”
“就你也配?”
“就連國主來了,都不敢讓我跪下,你不過一個小小的副市首,哪裏來的底氣!”趙軍眼眸冷意,寒聲道。
這個混賬東西,大放厥詞,你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對國主大不敬,這是以下犯上,大逆不道,該當何罪。
薑海龍麵色一凜,“混蛋,你太狂了,看來不給你一些教訓,你是不會按照我的話做了。”
“你們三個人,給我上,將他給我拿下!”
薑海龍身邊的三個護衛,朝著趙軍而來。
他們還沒靠近趙軍身邊,就被趙軍一拳而出給打死了。
快準狠。
薑海龍還沒看清楚,趙軍是怎麽出手的,他們三人就死在了自己麵前。
薑海龍反應過來,麵色陰沉,厲聲道,“小子,你連府衙的人都敢殺,你這麽無視律法,我身為江北市的副市首,絕對不允許你胡作非為,大開殺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