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戰的骨灰盒被摔碎,骨灰當即撒了出來。
蕭為國蕭雅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壞了都。
等她們反應過來,格外傷心和難過。
蕭雅躲在地上,看著大哥的骨灰散落在一地,就趕緊用手收起來,哭泣道,“大哥,對不起,都是妹妹不好,沒有保護好你,嗚嗚嗚……”
蕭雅愧疚的給蕭戰道歉。
就連蕭為國更是傻眼,反應過來的他,仰天哭泣道,“我兒啊,你去世了,都不能得到安啊,還被這個混蛋給打擾,是爸爸無能啊,連你的骨灰都沒能保護好,戰兒,當你的爸爸心中有愧啊……”
麵對蕭為國蕭雅的哭泣聲,趙軍心中觸動很大,這個白福軍必須得除掉,要不然,蕭家肯定沒有好日子過的,白福軍這個敗類,多來幾次,蕭為國夫妻兩個,年齡大了,氣都被這個白福軍氣死了。
本身他們失去兒子,都夠痛苦的了。
居然還有畜生不斷的騷擾他們的安寧,趙軍絕對允許這樣的人渣,欺辱他們。
這是趙軍為死去的戰友蕭戰,唯一能做的事情。
摔碎蕭戰的骨灰,白福軍臉上絲毫沒有愧疚感,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就好像摔碎一個破骨灰盒,有什麽大不了的,何必這麽興師動眾。
趙軍麵色一沉,冰冷刺骨的眸光,閃爍著一股寒芒,“你好大的狗膽,連我戰友的骨灰盒,都敢大不敬的摔碎,看來,我必須得殺了你,怎麽對得起我死去的戰友!”
“哈哈哈哈哈。”
“一個晦氣的骨灰盒,老子想摔,你他麽的能管得著嗎?”白福軍譏笑道。
笑?
這麽凝重的事情,他居然還有臉笑?
這完全就是對死者的不敬。
他更加狂妄的是,居然摔碎了蕭戰的骨灰盒,內心沒有絲毫的愧疚之意。
“我管不著?”
“我告訴你,今天你的行為,太惡劣了,徹底惹怒了我,今天不管你來多大的勢力,都救不了你的,我要讓你以死謝罪!”
趙軍冰冷的麵容,透著淩冽的殺意,他身同時也散發著刺骨的寒氣,令人渾身打顫。
“小子不要以為,你會點身手,就可以在我的麵前叫囂,你還沒有那個本事,想讓我以死謝罪的人太多了,你根本排不上號。”白福軍冷傲道。
到目前為止,白福軍依舊認為,趙軍就憑他一人,想要殺了自己,簡直比登天還難。
趙軍看著囂張氣焰的白福軍,恨不得立馬掐死他。
你也蹦躂不了幾分鍾了。
到時候,我看你還怎麽高傲的起來。
砰!
趙軍右腳再次伸出,宛若炮彈一般,威力很大,這一腳勢大力沉,就將白福軍踹倒在地。
趙軍冷戾道,“我戰友為國捐軀,他是英雄,不允許有人抹黑他,不允許有人挑釁他,更不允許有人摔碎他的骨灰,如今你這麽做,那就注定了你死亡的結局。”
白福軍被趙軍這一腳,踹的整個人都快瀕臨死亡了,可見這一腳威力得多大,才能造成這種傷害。
那種疼痛,卻讓白福軍提前看到了死亡,白福軍都快崩潰了。
那些惡人,大為震驚的看向趙軍在肆無忌憚的收拾白福軍,一副看戲模樣,根本沒人去救白福軍。
白福軍強忍著渾身的疼痛,衝著剩下的惡人,大聲吼道,“混蛋,你們大眼瞪小眼的幹什麽呢,給老子上,幹他啊!”
被白福軍這麽一嗬斥,那些惡人全都出動,他就不相信,那麽多人,還弄不死一個小角色小人物,那簡直跟廢物沒多大區別。
白福軍狠厲道,“混蛋,去死吧,這次我看你怎麽……”
狠話還沒說完,白福軍整個人徹底傻眼了。
趙軍出手後,白福軍麵前,便赫然出現,一具具屍體,全都出現了,他們死狀慘烈,胸口處全部都是血窟窿,當場被趙軍擊殺。
這一幕,不由得讓白福軍懷疑人生。
這個混蛋東西,身手怎麽可能那麽嚇人?
一掌就能十五個人歸西,這實在是讓白福軍匪夷所思,他從來沒有見過這個小子,他到底是什麽來頭?
就連蕭雅跟蕭為國兩個人,神色很是吃驚,他們沒想到,趙軍的身手這麽可怕,令人毛骨悚然,幸虧他是跟她們一起的,要不然,後果很嚴重的,不堪設想。
她們別說給討回公道,就連小命都有可能保不住。
趙軍朝著白福軍身邊走過來。
他每走一步,就像是地獄傳來的喪魂鍾,令白福軍整個人感覺到了窒息的氣息。
白福軍也有些崩潰了。
他帶來那麽多人,居然被趙軍反殺,這要是被更多的人知道,很是丟臉的。
白福軍渾身打顫,語氣顫顫驚驚道,“你,你想對我幹什麽,我可告訴你,我要是死了,你們所有人都得陪葬,我背後的勢力,你們招惹不得。”
拿你背後的勢力,威脅趙軍?
這根本不是什麽明智之舉,反而會給他們帶來萬丈深淵,滅頂之災,趙軍還會將他背後的勢力給全部殺掉,這樣才可以以絕後患。
趙軍不以為意,一臉戲謔道,“我會讓你親眼看見,你背後的勢力,是怎麽被我被團滅的,我要讓你知道,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
“認命吧。”
“你作惡多端,多行不義必自斃,你的活著,就是他人的災難。”
趙軍眼神冷厲,煞氣衝天,隻有將白福軍背後的勢力,一一的揪出來,全部鏟除,接下來看他還怎麽狂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