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娜斯指著趙軍,沉聲道,“比爾斯經理,就是他,你看他下手多重,我的臉都被他打破相了。”
比爾斯看到歐娜斯被打的不輕,臉上都是浮腫模樣,她可是畫展特邀的名畫鑒定師,這小子這麽猖狂,這是再打他們畫展的臉啊。
要是不給歐娜斯討回公道,肯定會讓歐娜斯生氣的。
這是對畫展很不利的。
比爾斯趕緊安慰道,“歐娜斯小姐,您沒事吧,你放心,我肯定會給你做主的。”
比爾斯麵色冰冷,眼神陰鷙,盯著趙軍看去,沉聲道,“小子,你憑什麽毆打歐娜斯小姐,你可知道,她是我們畫展特邀的鑒定師?”
“知道。”
“誰讓她嘴巴犯賤,該打。”
比爾斯神色一怔,“她說了什麽,讓你如此下狠手?”
“她竟然汙蔑我們是偷畫賊,還羞辱我身份低下,她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給誰看呢。”趙軍淡然道。
“歐娜斯小姐,她說的是這樣嗎?”比爾斯看向歐娜斯問道。
這……
“比爾斯經理,不要聽他胡說八道,他這是故意的,為的就是挑撥離間,你千萬不要相信他。”歐娜斯似乎想到了什麽,趕緊脫口而出。
“歐娜斯,你說瞎話,還真是臉不紅,心不跳啊,這麽義正言辭,就好像,你沒有說這話似的。”菲利斯站出來,聲討歐娜斯。
“菲利斯,你……”
比爾斯這時才注意到菲利斯。
他神色一震,“菲利斯小姐,你也來了,你來了,怎麽不提前告訴我,我好提前迎接你啊。”
比爾斯這對菲利斯的語氣,怎麽那麽客氣?
這讓歐娜斯很是吃驚。
而且,他這態度,要比對自己還要敬重。
這比爾斯到底在搞什麽?
歐娜斯生氣道,“比爾斯經理,你這是什麽意思,她就是一個偷畫賊,你怎麽對她那麽客氣,你應該讓人把她抓起來!”
偷畫賊?
比爾斯麵色一沉,菲利斯那可是總督大人的女兒,他們為了讓畫展更加的吸引人,對外宣稱的是,總督大人的女兒也會參加。
沒想到,這個歐娜斯竟然汙蔑菲利斯小姐是偷畫賊,真是可惡。
比爾斯冷著臉,“歐娜斯,請你注意你的用詞,菲利斯小姐那可是我們畫展最為尊敬的特邀嘉賓,你隻不過是隻是我們畫展請來的一個鑒定師而已,能跟菲利斯小姐相提並論嗎?”
“啊。”
此話一出,歐娜斯滿臉驚詫。
菲利斯竟然是畫展方請來的尊敬的嘉賓?
這怎麽可能?
菲利斯什麽時候,變得這麽有身份了?
歐娜斯滿臉疑惑道,“比爾斯經理,她是你們特邀嘉賓,這怎麽可能,她就是一個身份卑微的白領……”
比爾斯冷喝道,“歐娜斯,你怎麽不尊重人呢,你憑什麽質疑菲利斯小姐的身份?而且她的身份,你也不配知道。”
她的身份,自己不配知道!
這話太傷人了。
歐娜斯想不到,菲利斯竟然成長到了這種地步,她滿臉震驚。
歐娜斯依舊是不依不饒道,“比爾斯經理,就算菲利斯是你們特邀嘉賓,但是這個混賬東西,不是吧,他也是一個偷畫賊,你們把他抓起來,這可以吧。”
“比爾斯,他是我的朋友,你要稱呼他為趙先生。”菲利斯冷聲道。
“是。”
“趙先生,您好,我是畫展負責人之一,我叫比爾斯。”比爾斯滿臉笑容的說道。
“你好。”
伸手不打笑臉人。
更何況,比爾斯對自己沒什麽主人般的架子,趙軍沒理由對他不客氣。
歐娜斯完全是傻眼了。
比爾斯經理這是瘋了嗎?
居然對一個偷畫賊如此尊敬,這也太讓人心寒了。
歐娜斯看不下去了,冷聲的質問道,“比爾斯經理,他是偷畫賊,你怎麽對他那麽客氣,對我反而態度冷漠,我也是你們畫展方特邀的鑒定師,我,我也是有尊嚴的,你這麽做,是不是太……”
比爾斯沉聲道,“歐娜斯,你過分了,他們都沒有走進金皇大廈內部,何來這偷畫賊的身份?你汙蔑他人的時候,麻煩你用你的大腦考慮考慮。”
“我……”
歐娜斯被比爾斯懟的啞口無言。
她根本沒有證據證明他們是偷畫賊,隻不過,她是為了羞辱菲利斯,這才說出這虛無縹緲的話來。
卻被比爾斯義正言辭的給粉碎了。
“菲利斯小姐,趙先生,這畫展馬上就該開始,請!”比爾斯深鞠一躬,滿臉笑容,很是客氣道。
菲利斯跟趙軍二人點點頭,朝著裏麵進去。
“菲利斯小姐,趙先生,我們畫展,會展現更多畫家的畫作,不僅有當代畫家,還有古代畫家的畫作,展示完後,得到畫作者的同意後,就可以售賣,隻要趙先生相中,我們畫展方都會贈送您四到五副畫。”
比爾斯一邊走,一邊像他們介紹道。
而歐娜斯被晾在了一邊。
這讓她很是惱火。
你們畫展方也太不尊重人了。
再怎麽說,我也是你們邀請的鑒定師。
太欺負人了。
歐娜斯很是不憤,聲音逐漸大了起來,“比爾斯經理,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你怎麽把我給忘了,你是不是也得請我進去啊。”
比爾斯停下腳步,轉身看向歐娜斯,麵色一沉,“你自己有腳,不會自己走進去啊,還要讓我去請,你怎麽那麽事多呢。”
歐娜斯被比爾斯這麽一懟,她知道,她被比爾斯給區別對待了,難道就是因為這菲利斯有著驚人的身份?
要不是這樣,還有什麽樣的解釋那?
歐娜斯雖然對比爾斯的做法很是氣憤,但是她也不能對他發飆,不然,她這個鑒定師就會被攆出去,即使她老公是監察處長來了,我不能再這裏大發雷霆,畢竟這畫展方背後的勢力,權利滔天,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她隻能咽下這口惡氣。
等她老公來了,再跟他商量對策,到時候,再狠狠的整治菲利斯跟那個混賬東西。
她看著菲利斯她們走進了金皇大廈內部,她也要起身前往。
這時,她老公法克,也急切的來到了這裏。
“歐娜斯!”
聽到熟悉的聲音,她轉身看去。
隻見一個身穿正裝的青年男子,有三十五歲左右,他麵色冷峻,給人感覺不怒自威,身上也有著一股威勢,那或許是久居高位吧。
他就是歐娜斯的老公,法克。
“那個打你的混蛋呢。”
法克看著他的女人,被人打的這般慘樣,他身上就散發著淩冽的火氣。
歐娜斯,“他們被畫展的比爾斯經理,請進去了。”
“什麽!”
“他們打了你,難道這比爾斯經理,沒給你出氣,沒有維護你的尊嚴,居然還將他們給請進去了?”法克大為震驚道。
歐娜斯委屈巴巴,“沒有。”
“太可惡了。”
“我現在就找那個比爾斯經理,我倒要問問他,憑什麽對打人的混蛋,這般客氣,反而對我的女人不尊重,這是沒把我這個監察處長放在眼裏啊。”法克十分氣憤道。
“老公,還個畫展方背後勢力很大,不是我們能招惹的,我們還是循環漸進的去報複他們,現在我們要想一個辦法,去整治他們,然後還不讓畫展方針對我們。”
歐娜斯說出來自己的想法。
法克一想,“那想什麽辦法,去整治他們?!”
歐娜斯想了想,“我是名畫鑒定師,那麽就忽悠他們購買一些沒價值的畫,狠狠的讓他們出一血,這也是懲罰他們的一種辦法,當然我們再根據當時的局勢,再想其他的辦法……”
法克點點頭。
隨後,他們兩人也走進了金皇大廈內。
金皇大廈一樓大廳,很大,金碧輝煌,可見裝修花費了不少錢。
趙軍看到這畫展辦的很大,不亞於大型的音樂會,到處都是畫作,掛在牆上,掛在櫃子上,琳琅滿目,應有盡有。
而且來參加畫展的人,都是陰國非富即貴,有權勢的大佬,畫作收藏家,還有畫作愛好者。
當然,這些畫作,也都是畫展方精挑細選出來的,太次的,也入選不了。
“菲利斯小姐,趙先生,你們先看看這畫作,有沒有喜歡的,到時候,我們畫展方都會贈送給你們的,我這邊還有些事情,我先去忙。”
比爾斯笑著說道。
“好,比爾斯你先去忙吧。”
菲利斯嘴上掛著一抹淺笑道。
“趙先生,你看看這些畫作怎麽樣?”
“畫作不少,看來,這畫展方搞得場麵挺大的。”趙軍開口道。
趙軍突然注意到,角落處有一副畫,卻無人問津,也沒人去停留看。
難道這幅畫,畫的很是難看?
趙軍走到了這副畫作跟前,卻令趙軍心神猛的一震,怪不得這幅畫不受歡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