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安隊長麵色一沉,“小姐,請跟我們走一趟,配合我們的調查!”

菲利斯冷著臉,“跟你們走一趟?你們這意思,也認為我是偷畫的了?你們保安,也分不清是非了嗎?你們看不出來,她在冤枉我嗎?”

保安隊長看了歐娜斯胸前的銘牌,他冷厲道,“小姐,她可是我們主辦方特邀嘉賓,她身份那麽高貴,會冤枉你嗎?我看你這就是再狡辯,我勸你還是配合我們的工作,別搞那麽多事,否則都對你不利。”

歐娜斯嘴角上揚,一副得意的樣子。

菲利斯,我看你渾身都長滿了嘴,也解釋不清,保安們會坐實你這偷畫賊的身份。

終於將你踩在腳下了,我看你還有什麽可豪橫,真爽。

在一旁的趙軍,都笑了。

保安隊長麵色一沉,“小子,你笑什麽?”

“就你們這幼兒園的智商也能當上保安隊長?這簡直就是對這個位置的褻瀆。”趙軍譏笑道。

被人這般羞辱,保安隊長臉色很是難看,他身為金皇大廈的保安隊長,不少人都對他很是尊敬,可偏偏這個小子,竟然嘲笑他,他哪能容忍得了。

“小子,你是幹什麽的?憑什麽在金皇大廈撒野?”

在一旁的歐娜斯,上下打量了一下趙軍,一看就是一個平民,穿的那麽普通,也不像是個大人物,她一臉玩味道,“他跟這個偷畫賊是一起的,隊長,快把他一起抓起來,好好對他們審理一番,說不定還有意外發現呢。”

菲利斯冷聲道,“歐娜斯,你胡說八道什麽,竟然對趙先生出言不遜,趕緊給她賠禮道歉。”

“嗬嗬,趙先生?”

“一個偷畫賊,還能成為先生?看來,他是老手了,隊長,趕緊將他抓起來,千萬不要放過他們。”歐娜斯繼續叫囂道。

啪!

歐娜斯話音剛落下,趙軍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歐娜斯的臉上,頓時她的臉浮腫起來,清晰可見的五指印,是那樣的觸目驚心。

歐娜斯萬萬沒想到,這個偷畫賊竟然打了她的臉,真是可惡。

歐娜斯反應過來,滿臉惡毒,眼神怨恨的看向趙軍,低吼道,“王八蛋,你憑什麽打我的臉?”

趙軍冷漠道,“誰讓你嘴賤呢。”

“我告訴你,沒有證據確鑿的情況下,隨便汙蔑他人,是要付法律責任的。”

歐娜斯哪能樂意啊,她衝著趙軍咆哮道,“你就是偷畫賊,還用證據嗎?你跟菲利斯就是一路貨色,你們兩個人來到這裏的目的,很清晰,就你這種地位地下的平民,人品真不行,小偷小摸的過活,真以為你還能……”

啪!

趙軍又一巴掌抽在了她的臉上。

疼痛感再次襲來。

歐娜斯疼的呲牙咧嘴的,一張漂亮的臉蛋,卻被趙軍打成了豬頭模樣。

歐娜斯眼神充滿殺意,“混賬東西,你把我的臉都打腫了,我還怎麽參加這畫展?”

“你參不參加畫展,跟我有關係嗎?”

“你好歹也是一個大師,卻滿嘴噴糞,真不知道,這主辦方是怎麽邀請你這樣的人?”趙軍冷聲道。

“隊長,你看見了吧,這個偷畫賊卻有暴力傾向,趕緊將他抓起來!”歐娜斯怒吼道。

保安隊長冷著臉,看向趙軍,沉聲道,“小子,你太狂妄了,敢在金皇大廈毆打我們的特邀大師,來人,將他抓起來。”

保安隊長身邊的四個保安,將趙軍圍起來。

趙軍沉聲道,“就區區幾個小雜魚,也能抓我?真是可笑。”

四個保安出手了。

趙軍一拳而出,頃刻間就將他們全部放倒,他們滿臉痛苦,在地上掙紮。

這……

保安隊長也是傻眼。

這個小子竟然是個練家子,不容小覷。

“小子,你竟然打了我的人,今天你甭想離開了。”

“我也沒想著離開。”

趙軍淡然道。

而歐娜斯也是滿臉吃驚。

菲利斯帶來的這個男人,竟然這麽能打?

趙軍走進歐娜斯,麵色一凜,卻令歐娜斯渾身打顫,顫顫驚驚,“你,你想對我幹什麽?我可告訴你,你要是再敢打我,我老公來了,你就死定了。”

“啪!”

趙軍又打了她一巴掌,一臉戲謔,“我就打你了,那就讓你老公來吧,我看我是怎麽死的。”

歐娜斯哪裏受到過這種委屈,這個王八蛋,接二連三抽她的臉,這是將她的尊嚴,狠狠的抽打啊,要不是不讓這個王八蛋,受到嚴厲懲罰,她難消心頭之恨。

歐娜斯咬著牙,滿臉狠厲道,“混蛋,我老公那可是陰國的監察處長,你打了他的女人,他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監察處長?”

趙軍神色一愣。

“沒錯,害怕了吧,混賬東西,這就是你打我的後果!”歐娜斯滿臉冰冷道。

“區區一個監察處長,又不是吸血鬼,有什麽可怕的,即使他來了,他也不敢把我怎麽樣。”趙軍淡然道,眼眸中的神色,充滿了對他這個監察處長的輕蔑。

歐娜斯冷著臉,這個小子到底哪來的自信,竟然無懼她的老公?

歐娜斯掏出手機,撥通了她老公的電話,委屈的說道,“法克,你趕緊來金皇大廈,我被人打了,他還不將你這個監察處長放在眼裏。”

法克聽聞這話,滿臉的氣憤。

“歐娜斯,你去金皇大廈參加一個畫展,還能被人打了,是什麽人?”

“他看起來像個卑賤的東方人,是前來這裏偷畫的,被我發現了,他就惱羞成怒打了三個耳光,嗚嗚嗚,好疼啊。”

聽到歐娜斯的聲音,法克心都碎了。

豈有此理,區區一個下等的東方人,也敢在西方世界撒野,還敢打我的女人,看來不狠狠的懲罰你,你是不會長記性的。

“我馬上就過去,我倒要看看,這個東方人,有什麽勢力,敢在這邊猖狂。”

掛斷電話,歐娜斯怒瞪了一眼趙軍,“混賬東西,我老公很快就來到了,我看你怎麽安然無恙的離開。”

“離開?”

“我還沒有參加這畫展,就這樣離開了,豈不是太可惜了。”趙軍淡然道。

“你還想看畫展?”

“你都自身不保了,還有心情去看畫展,你的心咋那麽大呢。”歐娜斯看向趙軍,大聲喊道。

“那就用不到你操心了。”

歐娜斯恨得牙癢癢,她似乎想到了什麽,就老想保安隊長,冷聲道,“隊長,還不趕緊通知畫展負責人,有人在這裏搞事情!”

保安隊長忌憚趙軍的身手,他搞不定趙軍,他聽從了歐娜斯的建議,趕緊去通知畫展負責人了。

五分鍾後,畫展負責人前來,他麵色冷峻,陰冷的眸光,掃視眾人,“是誰這麽大膽,毆打我們畫展特邀的歐娜斯大師,給我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