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中郎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他哪裏還敢多亂想啊,就趕緊帶著人,去阻止何必果。
很快,慶中郎便帶著五六個護衛,神色著急的來到了香樟園酒店,521房間。
何必果見到他養父帶人過來,他趕緊迎接過去,滿臉充滿肅殺之氣,惡狠狠道,“爸,你總算帶人來了,就是這個王八蛋,都快把我打死了,你絕對不能饒過他。”
慶中郎抬起頭,看到趙軍的那一刻,臉色猛的一顫,果然是趙神醫!
慶中郎直接無視何必果,來到趙軍麵前,深鞠一躬,敬重道,“趙神醫,真是抱歉,都是我不好,沒把我這個養子管好,讓他得罪了您。”
“啊。”
看到這一幕,何必果不由得瞪大雙眸,滿臉懵逼,瞠目結舌,驚訝的下巴碎一地。
他根本想不明白,他爸那可是韓島皇室的四品官,韓島多少達官貴人,大人物都對他尊敬有加,可偏偏,他爸居然卻對這個王八蛋,如此敬重,這也太沒天理你吧。
這小子,到底何德何能,能夠讓他爸,如此尊敬?
“爸,你千萬不要被這個王八蛋給欺騙了他根本不是什麽狗屁的趙神醫,更不是什麽一品官,無雙醫聖,就他這種熊樣的,一看就是一個鄉野村夫,根本沒有當官的氣質,他就是一個江湖騙子!”
啪!
話音剛落下,慶中郎甩手就是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何必果的臉上,他的臉頰頓時浮腫起來,嘴角滲出一絲血液,可見慶中郎下手多重。
他養子,依舊是不做偏袒。
何必果瞪大雙眸,一副不可置信的樣子,“爸,你竟然,為了一個鄉野村夫打我?我可是你的兒子,你這麽做,豈不是讓我這個當兒子的很是寒心?”
慶中郎滿臉怒意,“混蛋,你知不知道他是誰?你就知道,我這一巴掌,打的你不虧!”
“他不就是一個小雜種嗎?他能有什麽高端的身份不成?”
“他就是國君身邊的紅人,而且他的一品官,無雙醫聖,都是國君親自任命的,當時我都在跟前,你居然要殺了他,他要是受到一丁點傷害,你信不信,國君能殺了你!”慶中郎一臉肅殺,寒聲道。
“啊。”
聽到這話,何必果滿臉驚恐。
這小子真這麽恐怖?
怪不得,他爸會如此震怒,他知道這小子的具體身份,要不然也不會對他動手的。
可是,這小子到底有什麽才能,能夠得到國君的重視。
年紀輕輕就是一品官,不管哪個人都不可能這麽年輕,就是一品官,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爸,爸,他真的這麽厲害?”
“那是當然,你以為呢。”
“趕緊滾過去,給趙神醫跪下道歉,求得他的原諒,他要是不原諒你,我也救不了你的。”慶中郎冷聲道。
“爸,我……”
“另外,我告訴你,他可是我慶家的救命恩人,我不可能對他動手的,我帶來這些人,就是向趙神醫,表明我的態度的。”
何必果神色一愣,“什麽……態度?”
“來人,給我打!”
慶中郎一聲令下,他身邊的五六個護衛,就來到何必果麵前,緊接著,就對他一陣拳打腳踢,很快,他就被打的鼻青臉腫的,身上的骨頭再次被打斷好幾根,疼的何必果呲牙咧嘴,滿臉痛苦。
“爸,你,你快讓他們停手啊,我受不了了,他們再打,都要把我給打死了。”何必果被打的叫苦連連。
慶中郎看向趙軍,拱手鄭重道,“趙神醫,我這麽做,您解氣嗎?”
“何必果是我的養子,平常我對他管的很鬆,因為,他做事幹練,也有些成績,再加上我也很忙,就忽略了他,趙神醫,您要是覺得不解氣,我再接著打,直到您出氣!”
看的出來,這個慶中郎沒有徇私舞弊,沒有包庇他這個養子,打的也挺狠的。
知子莫若父。
也難怪,慶中郎他們之是養父子關係,很難知心,而且,再加上平常他也很忙,就對這個何必果管教上鬆了許多。
趙軍冷漠道,“慶中郎,我要說,把你的養子打死,你怎麽打算?”
慶中郎神色一驚。
他這個養子,犯下的罪孽不重吧,趙神醫要殺了他?
難道他真的做了人神公憤的事情?
慶中郎滿臉冰冷,來到何必果麵前,冷喝道,“何必果,你趕緊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麽罪孽深重的事情,得罪了趙神醫?你要是在對我有所隱瞞,你的死活,我不管了!”
“爸,我,我……我沒做什麽罪孽深重的事情,我隻是,睡了他的女人,他來找我算賬,我就……我也不知道,這個女人是他的女人啊,我我這才……”
啪啪!
氣急敗壞的慶中郎,再次甩手就是兩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何必果的臉頰上。
他萬萬沒想到,這個混賬東西,竟然要睡了趙神醫的女人,真是罪該萬死。
怪不得,趙神醫這麽憤怒,要殺了他。
“你這個畜生啊,你怎麽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的事,我不問了。”慶中郎氣憤道。
“爸,您,千萬不要不問我,要不然,我,我就死定了……”何必果滿臉驚駭的說道。
“既然知道自己死定了,還不趕緊向趙神醫賠罪!”
“是是。”
何必果哪敢猶豫,立馬跪在趙軍麵前,求饒。
“趙,趙神醫,我錯了,我不該對你動殺心的,更不該強暴你的女人,求求你大人大量,原諒我這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這一幕,在**的金星辰,徹底震驚了。
不可一世,囂張至極的名導演,何必果,竟然跪在了她主人麵前,縱使他養父是韓島皇室的四品官,照樣保護了他,照樣對她的主人畢恭畢敬的,這就是身份的象征!
跟著主人,最起碼能讓她得到應有的尊重!
“原諒你?”
“你不覺得晚了嗎?”
“之前,我就給你過兩個選擇,可是你一個也不選擇,那隻能選擇第三個了。”趙軍冷聲道。
“啊,第,第三個選擇……是什麽。”
何必果顫顫驚驚,如臨深淵的問道。
趙軍太可怕了。
早知道,他就選擇第一個了,最起碼能活命,他剛才的做法,已經讓趙神醫不高興了,他這第三個選擇是什麽,雖然還沒有說出來,都已經讓何必果滿臉恐慌,一股尿騷味,從他的褲襠處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