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必果嚇得渾身打顫,高聲喊道,“我選擇第一個!”
趙軍冷聲道,“晚了。”
何必果顫顫驚驚,語氣陡然變得淩厲起來,“你,你想要對我幹什麽,我可警告你,這可是法製社會,朗朗乾坤光天化日之下,你不能動我,我可是韓島皇室四品官中郎大人的養子,你敢將我打成植物人,中郎大人不會放過你的,天涯海角的都會追殺你的。”
四品官中郎大人?
趙軍神色一怔。
那不就是,不久前,給他兒媳婦治療怪病的那個慶中郎嗎?
見趙軍猶豫,就知道他還是有所忌憚他養父中郎大人的。
這就使得的他,更加囂張起來。
“小子,你要記住,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不是什麽人,你都可以得罪的,現在給老子跪下,磕頭賠罪,不然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何必果冷著臉,嗬斥道。
“小子,老子讓你跪下,你耳朵塞驢毛了,沒有聽見嗎?”何必果衝著趙軍再次狂吠道。
他以為有這個四品官中郎養父,就可以保他無虞了?
他以為趙軍隻是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莽夫,沒權沒勢沒人脈嗎?
趙軍寒聲道,“區區一個四品官,中堂官,就能讓我妥協了嗎?就能屈服了嗎?”
“草!”
“小子,我養父中郎大人,那可是國君身邊的紅人,身份地位顯赫,你不過就是一個小雜種,還敢用這種不知天高地厚的語氣,到時候你連自己是怎麽死的,都不知道!”何必果怒罵道。
“死?”
“就算你們韓島的國君,在這裏,他都不敢殺我,都得對我畢恭畢敬的,你養父隻是一個小小的四品官,如何隻手遮天?”趙軍語氣輕蔑,不屑道。
“小子,你真是不見棺材不落淚,就你這樣的小雜種,國君會對你畢恭畢敬,他瘋了嗎?你這口氣比腳氣還大,真以為自己很厲害是嗎?”何必果冷著臉,咬著牙道。
在何必果眼裏,趙軍就是一個小螻蟻,韓島社會的最低層,這樣的垃圾人,哪裏來的底氣,跟他養父對著幹?
這不是在找死嗎?
何必果陰冷著眸光,盯著趙軍看去,“小子,我再說最後一遍,給我跪下賠罪,然後自廢雙臂,我就可以饒你一命,不讓我養父帶人過來了,他一旦帶人過來,那就是你的死期,到時候連活命的機會都沒有。”
趙軍神色幽幽道,“那就讓你養父過來吧,我看他是怎麽殺我的,是怎麽敲定我的死期的。”
“媽的。”
“你有種!”
“既然你找死,老子就成全你!”
何必果眼神冷厲,渾身散發著濃鬱的戾氣,衝著趙軍怒罵道。
原本他想著,用他養父的威名,讓這個小子妥協,忌憚,然後聽從他的話,給他跪下賠罪,不料,這小子卻也猖狂,居然叫囂,讓他養父帶人過來,既然你找死,那就滿足你,讓你知道,老子不是你能招惹的。
於是,他惡狠狠的瞪了一眼趙軍,便掏出手機,撥通了慶中郎的電話,便心生恨意,“爸,你趕緊帶人來香樟園酒店521房間,有個不知死活的小子,把我打的渾身都是傷痕,還要殺了我,你要是來晚了,我就要被他打成植物人了……”
聽到這話的慶中郎,勃然大怒。
他憤怒的摔碎手中的水杯,眼神裏浮現著淩厲的神色。
“豈有此理,是哪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竟然要動我的養子,嫌命長了?”慶中郎怒聲道。
“小果,你問問這個小子是什麽來頭,叫什麽名字,敢在韓島鬧事,這是在找死!”慶中郎冷聲道。
何必果衝著趙軍叫喊道,“小子我養父問你,你是什麽來頭,叫什麽名字!”
趙軍冷聲道,“你告訴你養父,我是你們國君任命的一品官,無雙醫聖,這就是我的來頭。”
什麽!
國君任命的一品官,無雙醫聖?
這麽崇高的地位,你一個莽夫豈能得到,這完全就是在扯淡。
媽的,你不吹牛逼能死啊。
何必果認為趙軍,這是在誇大其談,以為自己是個什麽東西,也敢如此放肆。
“小子,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趕緊說出你的來頭,別吹牛逼,對你沒什麽好處。”何必果冷厲的目光,盯著趙軍看去。
“這就是我的來頭,你直接告訴你養父,他會明白我是誰的。”趙軍淡淡道。
“小子,不管你是個什麽東西,我養父來了,你都死定了。”
“爸,這個小子,很是猖狂,他竟然說,他是國君任命的一品官,無雙醫聖,這完全就是在放屁,他的態度依舊是很囂張,你現在就帶人過來,殺了他,我看他還能猖獗到何時。”何必果惡狠狠道。
國君任命的一品官,無雙醫聖?
聽到這十幾個字,慶中郎神色猛的一顫,心神一緊,他突然想到了什麽。
難道,這個要殺自己養子的不知死活的小子,是趙神醫!
也是他們慶家的救命恩人!!
想到這裏,慶中郎整個人都是震驚的。
這麽說來,他的養子,肯定是得罪了趙神醫。
慶中郎衝著何必果,冷喝道,“何必果,你立刻馬上,給趙神醫跪下道歉!”
“啊。”
聽到這話,何必果傻眼了。
他養父竟然讓自己,給這個謀害養子命的殺人凶手,跪下道歉,養父這是瘋了嗎?
他們那才是一家人啊。
他根本想不通,養父這是怎麽了,為什麽要讓自己給這個小子賠罪?
何必果滿臉狐疑道,“爸,你這是怎麽了,那個王八蛋,可是要殺了你的兒子,你怎麽能胳膊肘往外拐,不給我做主,討回公道啊。”
“混賬東西,你老實告訴我,你是怎麽得罪趙神醫的!”慶中郎寒聲的質問道。
“我沒得罪他,是他擅自闖進我的房間,打擾我的好事,而且,他還想把我的女人占為己有,我氣不過,才跟他理論的,他卻不分青紅皂白,上來就將我打一頓,爸,我被這個莽夫打的渾身都是傷,都快疼死我了,你別問那麽多了,趕緊帶人過來吧。”
說完這話,何必果就掛斷了電話。
而慶中郎卻意識到,大事不妙,這個何必果,真是成事不足,敗事有餘,得罪了趙神醫,還要殺了趙神醫,他這是不把天捅個窟窿,不罷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