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星辰想不通,她幹爹那麽疼愛她,居然會為了三個三陪女公主,而把她打的很慘,她就想知道,這到底是為了什麽。
就是想把人打死,也得讓人做個明白鬼吧。
這打的莫名其妙,讓人難以接受。
馬衛國將冰冷的眸光,落在了金星辰的臉上,怒聲道,“我來告訴你,為了什麽!”
“她可是你我都不能招惹的人,她的身份一點也不卑微低賤,她可是韓島皇室的公主,樸王爺的女兒,還是國君的侄女。”
“啊。”
金星辰聽到這話,滿臉驚駭。
她渾身都在顫抖,額頭上冷汗滲出,臉色變得煞白,瞳孔也不斷的放大,她整個人都無比驚慌。
這,這怎麽可能啊。
她竟然真的是一個公主!
而這個公主非彼公主!
她剛才原來是曲解了馬衛國口中公主的意思,讓她本能的認為,樸秀慧就是一個三陪女。
她萬萬沒想到,眼前被她羞辱嘲諷的女人,身份這麽尊貴,就連他幹爹,都得對她畢恭畢敬的。
怪不得,剛才,幹爹這麽懼怕她。
金星辰滿臉惶恐,“幹爹,我……”
“你這個賤人,真沒想到,你什麽時候變得飛揚跋扈,目中無人了,竟然對公主這般痛恨,還讓我睡了她,你的心很是狠毒啊。”
砰!
馬衛國右腳彈起,一腳重創了金星辰,讓她打了兩個滾,才穩住身形,身上的骨頭被咯斷,疼的她呲牙咧嘴的。
“幹爹,我,我也沒想到,她是真公主啊,要不然,就是借給我一百個膽子,我也不敢這般對她啊,幹爹,我錯了,原諒我這一次吧。”金星辰顧不了身上的多處疼痛,而是哀求的看向馬衛國,希望能夠放她一馬。
馬衛國冷喝道,“給公主跪下!”
金星辰哪裏還敢拒絕啊。
她便跪在了樸秀慧的麵前,渾身打顫,滿臉惶恐,惴惴不安,她知道,這次算是捅破了天,可想而知,她的下場很慘,如今,隻能求得公主的原諒,把傷害減輕到最低。
“公,公主,對不起,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有眼無珠,我錯了,懇求公主大人大量,饒命啊。”
樸秀慧冷眸寒意,看向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金星辰,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原諒你?”
“你值得被原諒嗎?”
“還要把公主送人睡覺,你知不知道,在韓島法律上,你這麽做,那是要株連九族的!”樸秀慧冷戾道。
“啊。”
株,株連九族!
金星辰徹底心慌了。
她整個人害怕的,不知道如何是好。
這次招惹了一個不該招惹的人,小命都不保啊。
“不,不要啊,公主,求求你,饒我一次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都是我嘴賤,應該掌嘴!”
啪啪啪!
金星辰抽的自己十幾個大嘴巴子,一次比一次下手狠,嘴巴都被抽的血肉模糊,可想而知,那種鑽心的疼痛,她卻強忍著。
為了能夠求得公主的原諒,她不得不這樣做。
“公主,原諒我吧,不要株連九族啊,我不想成為家族的罪人啊。”金星辰驚慌哀求道。
樸秀慧看到金星辰苦苦哀求,她麵色依舊是冰冷,對她沒絲毫的憐憫和同情,那是她活該,自作自受。
“你聽好了,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啊。”
公主不原諒自己,她徹底慌了。
她趕緊求向馬衛國,哭喪著臉色道,“幹爹,求求你,救救我,公主不原諒我,我該怎麽辦啊。”
馬衛國也對金星辰無比反感,冷喝道,“公主不原諒你,關我什麽事,你的死活與我何幹,這都是你作惡多端的下場,你就應該承受這後果!”
撲騰。
金星辰聽到幹爹絕情的話,她被嚇得一屁股癱坐在地上,神情呆滯,麵色變得僵硬。
他她從來沒有感受到,死亡竟然距離她那麽近,隨時都能要了她的命。
幹爹都不管她的死活,她豈不是死定了。
樸秀慧冷眸看向馬衛國,沉聲道,“馬衛國,你竟然縱容你的情婦,要睡了我,你該當何罪!”
此話一出。
馬衛國也被樸秀慧的話,嚇得一身冷汗,汗毛倒豎,整個人惴惴不安,誠惶誠恐。
他雖然貴為宰相,他隻是左宰相,是韓島皇室最沒權勢的,右宰相,掌握著韓島的絕對權勢,他這個宰相,隻是輔助右宰相的,也要聽從他的命令。
當然,他這個左宰相,在外麵,可以震住任何人,外麵不少官員和企業大佬,都會巴結他,他也能得到不少好處。
當他聽到公主這話,他內心深處特別害怕,畢竟睡公主,在韓島皇室那可是大罪,輕則丟官,重則打入天牢,等到秋後問斬。
“公主,我,我也沒想到,這個賤人,會對您大不敬,我剛才已經狠狠的教訓了她,這一切都是她的主意,跟我沒關係啊,公主我跟她沒任何關係,你想怎麽處置她都可以,我絕對不插手。”馬衛國直接將金星辰給出賣了。
他知道,他若是不這樣做,他就可能是死罪,他這個左宰相肯定是當不成的,他隻能將所有的鍋都丟給了金星辰,當然,這也是她自己的主意,他也承擔的不多。
“公主,我,我不服!”
樸秀慧沉聲道,“你罪名可昭,你有什麽不服的?”
“這個小子剛才說,馬衛國一來,必定讓他下台,他還說,一句話,就能讓馬衛國罷免他的左宰相,我不相信,他能有這樣的本事!”
金星辰咬著牙,恨恨道。
馬衛國都不管她的死活了,還將她拉出來當槍使她又不是一個愚蠢的女人,她也得想辦法,將馬衛國拉下水。
要受懲罰,都被懲罰。
是你不仁在前,別怪我不義在後。
將心比心,我這麽真心對你,可你卻對我如此殘忍,還將我打的那麽重,我再你心裏,到底算個什麽,情婦嗎?
“沒錯,他的一句話,的確可以做到這樣,罷免馬衛國的左宰相之位。”樸秀慧冷聲道。
“我現在就給國君打電話。”
於是,樸秀慧撥通了國君的電話,寒聲道,“國君,那個左宰相馬衛國他……他為了一個女明星,替她出頭,就想要對趙神醫動手。”
樸秀慧把事情來龍去脈,都說給了國君聽,而國君聽到後,很是憤怒。
樸秀慧同時按下了擴音鍵,國君冰冷的聲音,驟然響起,“馬衛國!”
馬衛國聽到國君的聲音,就知道,國君怒了。
他顫顫驚驚,如臨深淵道,“國君,臣在。”
“馬衛國,你好大的膽子,竟然為了一個女明星,就要對趙神醫動手,是誰讓你這麽做的,從今天開始,罷免你的左宰相職位,另外,你還想睡了公主,那可是罪大惡極!”國君動怒的聲音,宛若驚雷,嚇得馬衛國渾身打顫,臉色蒼白。
馬衛國顫音道,“國君,不,不要罷免我的左宰相啊,我也是受害者,都是那個賤人,打電話讓我過來,替她出口惡氣的,我以為就是一個普通人,欺負了她,我這才,我要是知道,他是趙神醫,借給我十個膽子我也不敢對他動手啊。”
國君冷喝道,“放肆!”
“馬衛國,我不想聽你的狡辯。”
“你對趙神醫動了殺心,那我更不能放過你,你還想睡了公主,數罪並罰,自己滾到天牢來,接受處罰,不要試圖逃跑,你是跑不掉的。”國君冷聲道。
“國君……”
馬衛國想了想,他還是決定前往天牢,接受懲罰,要是逃跑,那麽他罪名更大,還有可能,在尋找他的時候,國君再下令,將他就地正法,他這輩子就完蛋了。
“我去天牢。”
說完這話,樸秀慧就掛斷了電話。
馬衛國越想越氣,越憋屈。
要不是這個賤人,給他打電話,求助他,他也不會來替她討回公道,更不會丟官,也不會讓公主認為,他對公主有非分之想,想要睡了她,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
而是他的前途,敗在一個女人身上,真他麽的操蛋。
這讓他對金星辰更加的怨恨。
他的前途盡毀,他豈能這麽輕易放過金星辰。
馬衛國麵色冰冷,眼神狠厲,看向金星辰,衝著她冷喝道,“媽的,金星辰,你這個賤人,我被你害慘了,我的左宰相之位,被國君罷免了,這下你的詭計得逞了。”
金星辰神色陡然一驚。
她也是沒想到,這個小子,說話這麽好使,一句話,就能讓國君罷免馬衛國的左宰相之位,他到底是怎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