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幹爹會下台?

這完全就是無稽之談。

我幹爹那可是韓島皇室的左宰相,位高權重,誰能有實力將他下台?

就憑你一個普通的小人物,就能掀起大風大浪了?你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自己有幾斤幾兩,心裏沒逼數嗎?

而且我會變成孤家寡人?你這口氣比腳氣還大,真以為自己權勢滔天啊,等我幹爹來了,有你好看。

能不能活命,就看我的造化了?

怎麽地。

你還有真本事,能夠殺了我啊。

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在韓島,要說能處置我幹爹的一個人,那就是國君,難看你就是國君嗎?簡直就是滑天下之大稽。

小子,你還是省省吧。

跟我幹爹鬥,你隻有死路一條。

金星辰根本不相信,趙軍能夠憑借一己之力,能夠對抗她幹爹。

金星辰眼眸一沉,“小子,莫猖狂,猖獗比遭殃,在韓島,還沒人能動得了我幹爹,你有算什麽東西,也敢在我幹爹麵前強橫?”

“現在,趁我幹爹沒來之前,你跪下,等候他的發落,或許能夠對你從輕發落,不然,你這條小命就不保了。”

金星辰這話有威脅的火藥味。

在她心裏,幹爹就是她的保護傘,有他在,金星辰能夠肆無忌憚。

趙軍聽到這話,都覺得好笑。

這反派角色,都是這句廢話,好像不說這話裝逼的話,提現不了他們的重要性。

金星辰麵色一凜,“小子,你笑什麽!”

趙軍冷笑道,“我在笑你愚蠢。”

笑我愚蠢?

混蛋。

金星辰眼眸閃爍著一抹濃鬱的冷芒,咬牙道,“王八蛋,你憑什麽笑我愚蠢,你都是將死之人了,有什麽資格笑我,等我幹爹來了,打掉你的狗牙,抽爛你的狗嘴,我看你怎麽能笑出聲來。”

“那就看你幹爹,有沒有這個本事了。”趙軍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戲謔之色。

這時,一個身穿韓服的中年男人,體型肥胖,踏步而來,他一臉嚴肅,不怒自威,氣場全開,一看就是久經官場,氣勢不凡。

他就是韓島皇室的左宰相馬衛國。

金星辰見到幹爹過來了,就趕緊跑過去,瞥了一眼趙軍,怒聲道,“幹爹,您可算是來到了,你的女人,都快被這個王八蛋,給打死了,你看看我的漂亮臉蛋,都快成蜂窩煤了,您可要給我做主啊,一定要狠狠的收拾他啊。”

沒錯。

金星辰就是馬衛國的情人。

他們之間的關係,曖昧的很。

而馬衛國正值中年,對那方麵需求也是很大,兩個人每周都得打撲克兩三次。

馬衛國看到金星辰被打的都是傷痕,他也是很心疼。

“寶貝,放心,有我在,肯定會給你做主的。”

馬衛國心疼的安慰著金星辰。

隨即,他又將冰冷的眸子,投向趙軍,陰厲喝道,“小子,你真是好大的膽子,連我馬衛國的女人,都敢打,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

趙軍不以為意道,“我就是打了,怎麽著吧,她該打,誰讓她說話欠抽呢,我不打她打誰。”

“小子,你很狂啊。”

“你知不知道,打我皇室左宰相馬衛國的女人,是要付出什麽代價的。”馬衛國惡狠狠的盯著趙軍,厲聲道。

“什麽代價?”

“那就是要被打斷胳膊,打斷腿的,把你整個人給廢了,讓你淪為終身殘廢!”馬衛國冷聲道。

就在這時,電影院響起一陣冷喝聲。

“馬衛國,你真是好大的官威!”

“拿著你的官威作威作福,狐假虎威,是誰給你的膽子!”

馬衛國怒罵道,“是哪個賤人,如此辱罵本宰相,給我滾出來!”

“是我。”

樸秀慧踏步而來,她一臉肅穆,眼神冷戾。

馬衛國抬起頭,看到樸秀慧的那一刻,滿臉驚顫,額頭上冷汗立馬滲出來。

秀慧公主怎麽也在這裏?這讓馬衛國萬萬沒想到。

“公主,您怎麽也在這裏啊。”

樸秀慧冷聲反問道,“我在這裏,讓馬宰相很意外是嗎?”

何止是意外啊。

簡直就是嚇人一跳。

冷不丁冒出來,都會嚇得心髒病犯了。

“幹爹,她是公主?”

馬衛國重重的點點頭。

公主?

那不就是娛樂場所的小姐嗎?

金星辰這才反應過來。

“幹爹,這個公主長得漂亮,我正打算,把她送給你,讓她陪你睡覺,你晚上要是癮犯了,就可以先玩她,隨便玩,不就是一個公主嗎?晾她也不敢在你麵前,翻起什麽浪花。”金星辰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得意之色。

把一個這麽漂亮的公主,送給幹爹,也讓幹爹爽一爽,豈不是樂哉。

聽到金星辰的話,馬衛國麵色大驚,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這個賤女人,真敢這麽做。

讓韓島皇室的公主,陪他睡覺,這要是讓樸王爺跟國君知道了,不得將他給生吞活剝了不可。

公主那能是,誰睡就能睡了嗎?

這個賤女人,這不是要把自己往火坑裏推嗎?

馬衛國冷喝道,“賤人,你給我跪下。”

金星辰麵色冰冷,衝著樸秀慧冷喝道,“賤人,你沒看見我幹爹震怒了嗎?你還不趕緊滾過來,速速跪下!”

啪!

馬衛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金星辰的臉頰上,原本她的臉上都被抽腫了,這又來一巴掌,雪上加霜。

她的臉再次腫漲起來,宛若豬頭一般,她的嘴臉還滲出一絲血液,格外令人觸目驚心。

金星辰滿臉懵逼。

她根本想不通,幹爹為什麽抽她的臉。

她可是幹爹的情人啊。

是陪他上過床的女人啊。

金星辰用手捂著疼痛的臉頰,滿臉疑惑的問道,“幹爹,你為什麽要打我啊,不是要抽這個賤女人的臉嗎?你是不是打錯了?”

馬衛國麵色陡然一凜,語氣也變得冷厲起來,“我沒打錯,打的就是你!”

“你才是賤人一個,這可是公主,你竟然如此大不敬,金星辰你好大的狗膽!”

公主?

公主怎麽了?

她的身份能有多高貴?不就是在娛樂場所的一個陪人喝酒唱歌的三陪女嗎?

我還犯得著對她敬重嗎?

幹爹這是怎麽了?怎麽是非對錯都分別不了?

金星辰冷聲反駁道,“幹爹,她是一個公主啊,不就是娛樂場所的三陪女嗎?她的身份卑微低下,這種人做著最下流的事情,有什麽好尊重的……”

三陪女!

身份卑微低下!

做著最下流的事情!

聽到這些羞辱嘲諷的話,馬衛國心中的怒火蹭蹭湧出心頭,他麵色變得陰冷無比。

“賤人,你真是欠抽,這種大不敬的話,你都能說出口,我打爛你的臉!”馬衛國衝著金星辰怒罵道。

啪啪!

馬衛國接連又是三五巴掌,都抽在了金星辰的臉頰上,臉都被抽爛了,滲出絲絲血液,牙齒都被抽出來兩顆,金星辰被馬衛國打的很慘。

金星辰被打的是莫名其妙。

她幹爹竟然為了一個身份低賤的公主,而下重手打自己,他這麽做,也太過分了。

自己的女人,都不心疼,都下死手,金星辰心裏很難受,她難以接受,她的幹爹對樸秀慧的態度,是那麽畢恭畢敬,客客氣氣。

金星辰雙眸帶著不爽,盯著馬衛國,冷聲的質問道,“幹爹,我可是你的女人,你卻為了這個三陪女公主,對我下那麽重的手,這到底是為了什麽!”